今天是元旦,也是還我漂漂丹開始銷售的第三天。
經(jīng)歷過各種勢力的搗亂以及端木青禹的事情之后,百草堂依然還是在進(jìn)行著火爆的現(xiàn)場售賣。
經(jīng)過兩天的銷售以來,聶凝珊的小本子上清楚的記載了每一筆成交記錄,一個嶄新的小本子就這樣記滿了。
由于感覺到這樣下去實在是過于繁瑣也不利于整理賬務(wù),此時的百草堂出現(xiàn)了一群穿著藍(lán)色工作服的人。
他們是被曹軒銘雇傭過來安裝銷售系統(tǒng)的,而此刻的百草堂的正廳也出現(xiàn)了很大的變化。
柜臺上取代木箱的是一個個冷藏保險柜,考慮到曹軒銘不可能一直待在藥鋪,為了確保周全,這些保險柜上面都安裝了十二進(jìn)制的密碼鎖,密碼也只有三個人知道。
旁邊就是收銀臺,以及一臺嶄新的電腦,其中安裝的系統(tǒng)也和曹軒銘的銀行卡綁定了,還關(guān)聯(lián)著每一臺自動售貨機(jī)。
每一筆銷售都會在系統(tǒng)中記錄下來,這樣也減少了聶凝珊的工作量,她只要坐在這臺電腦前面,就可以處理一切事物了。
而安清婳還是四處亂竄,找人聊天比美,但多半聊得都是一切吃的穿的……
用她的話來說:“我負(fù)責(zé)美就好了,要才華干什么……”
而此刻百草堂之外,依然像是大型集會一般,門口處慕名前來購藥的人有秩序地排著隊。
遠(yuǎn)處山腳的地方,正在建設(shè)大型的停車場,所有的設(shè)施都在進(jìn)一步的完善之中。
而人群的聚集自然也催生了許多新的產(chǎn)業(yè),賣零食飲料的小推車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小吃商販把攤子直接搬了過來,桌椅板凳擺了一大堆,各種冒著熱氣的小吃琳瑯滿目。
排隊等候的人以及安清婳也時不時地去光顧,還沒有城管的打擾,這些攤販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對于這些,是曹軒銘樂意見到的,他才不會去管這些人在這里做什么生意,自然也不會趕他們走。
不過,這一切還是讓曹軒銘意識到了自己開張時的倉促,很多準(zhǔn)備都沒有做到位。
“清婳,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在旁邊蓋一座快捷酒店?我們的規(guī)定肯定是不能破壞,不過,也不能總讓這些人在門外面徹夜排隊吧,有點不人道了。”
安清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主意,酒店還能帶來一部分收益。我們還可以在旁邊再蓋一座飯店,請上各個菜系的大廚來掌勺,既能讓來買藥的人有地方就餐,也能解決了我們每天吃外賣的問題,有好些家店因為我們這里偏遠(yuǎn)還不送……。”
聽到安清婳的吐槽,曹軒銘翻了翻白眼,自己跟她商量正事,她滿腦子都是吃,不過這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那好,明天我就開始去跑程序,文件下來了我們就開工。”
“真的要開飯店?。∧悄懿荒芤查_個肯德基?”說到這,安清婳滿眼都是小星星,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肯德基可不是我想開就能開的,上面估計也不會批示,不過快餐店倒是沒問題,一并放在一起辦了就好!”
“真的么!你真好!”安清婳聽到曹軒銘答應(yīng)下來,眼中的小星星都快爆炸了,猛地點了點頭。
“既然我這么好,有沒有什么獎勵啊?”曹軒銘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壞壞的表情,笑著就將臉湊了過去。
當(dāng)!
安清婳看到曹軒銘不正經(jīng)的樣子,先是笑了笑,一個腦瓜崩就彈了過去:“獎勵!”
曹軒銘疼得直撓頭,嗷嗷大叫,滿臉不忿:“早晚我都要把我受的委屈全部還給你,到時候下不了地可別怪我!”
“你說什么?你是不是想死!”
……
隨著這二人的打鬧,白玲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好啊,曹軒銘,我就知道你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個舊愛了!”
看著白玲氣鼓鼓的樣子,曹軒銘一臉黑線:“大姐,你什么時候成我的舊愛了?”
白玲瞥了一眼安清婳,心中感嘆了一句“好美”之后,眼神中的醋意更加濃烈:“哼,見你一面真難,打電話也不接,我在外面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最后還是我一個粉絲跟我換了號碼,我才進(jìn)來!”
曹軒銘從兜中掏出手機(jī),看到屏幕上密布的裂痕以及已經(jīng)裂開的后蓋,想到應(yīng)該是昨天和端木青禹對戰(zhàn)時被打壞了,尷尬地?fù)狭藫虾竽X勺:“你看,不是我不接,它什么時候壞的我都不知道?!?br/>
不過白玲的眼神并沒有放在那個已經(jīng)壞掉的手機(jī)上,而是緊緊地盯著安清婳,安清婳的眼神也開始和白玲對峙起來,空氣中都密布著絲絲電光。
曹軒銘心中竊喜,表面上卻是裝作一本正經(jīng):“我說,你們兩個為了我吃醋有意思么?哥是你們倆永遠(yuǎn)得不到的男人!”
誰知道,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往往不需要很大的矛盾,就可以一觸即發(fā),而曹軒銘的話就是導(dǎo)火索。
“誰吃醋了!我想看哪就看哪,你管的著么!”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這么大一個明星,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女孩吃什么醋?”
“大明星了不起啊,我還是公主呢,我說了么?”
“切,不知道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主,那什么眼看人低!”
“你怎么罵人呢!”
……
“停停停!兩個小姑奶奶,你倆再吵,都得把我這小藥鋪掀翻了!”曹軒銘其實是樂意看到有人為了自己爭風(fēng)吃醋的,畢竟還是兩個大美女,作為一個男人內(nèi)心的黑暗面,這兩個女人打起來才精彩……
不過還是出面阻止了,不是怕傷了和氣,而是怕安清婳一氣之下動起手來,自己也說不好能不能攔住。
“誰要跟她吵了!一個小屁孩!”說著,白玲直接別過頭去,胸膛上下的起伏,氣得不輕。
“說的我好想跟她吵一樣!還說別人小屁孩,也不看看自己的存貨。”安清婳也直接轉(zhuǎn)過臉去,學(xué)著白玲的樣子,抖了兩下胸脯。
白玲似乎是明擺了安清婳的意有所指,低頭看了看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材,又瞅了瞅安清婳,氣不打一處來:“胸大了不起啊!”
……
曹軒銘再次翻了翻白眼,這倆人倒是不吵了,開始比起了“奶量”,笑著出面和解:“好了,好了,都不小……別人都看著你們呢,多丟人??!”
兩人聽到曹軒銘的話,才注意到,吵鬧聲已經(jīng)引起了周圍顧客的注意,指指點點,都有些尷尬,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說正事,白玲你今天來干什么,是不是來買還我漂漂丹的???你跟阿虎說一聲,讓他來拿就好了,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曹軒銘看到兩個人不再吵了,終于是問起來白玲的來意。
“你還好意思說阿虎,被你拐走去當(dāng)個什么董事長之后,整天比我還忙,見他一面都困難!”
“額……”
“不說那些了,我今天帶了一個朋友過來,她對你的藥非常感興趣,你們倆聊吧。”
這時候,曹軒銘才剛剛注意到白玲身邊還站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女人,從體態(tài)看來,年級怎么也有30出頭,面容卻像是20歲的年紀(jì),保養(yǎng)得很好。
曹軒銘站起身來,伸出手來:“您好,我叫曹軒銘,白玲應(yīng)該跟您說過了,我是這家藥鋪的老板,也是這些藥的制作人?!?br/>
這個女人笑了笑,跟曹軒銘握了握手,說道:“您好,我叫董明書,是一家專門做化妝品的公司的CEO,公司里的員工有在你這里買了一種叫做‘還我漂漂丹’的藥丸,并在我親眼見證下吃掉了它,發(fā)生的奇跡般的變化我也是都看在眼里,這么神奇的東西,我自然是要親自來看一看,不知道老板有沒有合作的意向?!?br/>
“怎么個合作法?”曹軒銘眉毛一挑,問道。
“這里恐怕不是說話的地方吧……”
“你就在這說就行了,這里沒有外人?!?br/>
“好吧?!倍鲿皖^措了措辭,張口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您這種藥丸以后都出售給我們公司,停止向外界的出售。我們可以給您一個讓您絕對滿意的價格,如果……”
曹軒銘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中想到又是一個想要搞壟斷的人,沒等董明書說完,義正言辭道:“我拒絕!”
董明書明顯沒有想到曹軒銘會拒絕得這么爽快,表情瞬間僵住了,然后嘴角抽了抽笑道:“沒想到老板是個這么直爽的人……我們還有第二種合作方案,您將您的藥方出售給我們,我們會先付給您一筆巨額知識產(chǎn)權(quán)費,并且我們后續(xù)產(chǎn)品的研發(fā),您也可以獲得超過一半的利潤分紅……”
曹軒銘的臉色更加的陰沉,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我拒絕!”
董明書畢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耐煩,繼續(xù)耐心地說道:“那就只能這樣了,我們公司每個月從您這里購買30萬顆這個藥丸,我想這么大一筆訂單對于您來說也是不小的生意了,不知道價格方面……”
“我拒絕!”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