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成了!成了!”
鄭鈺正在自己屋里擦拭手銃,等待著土匪們上門。這時茍先生急慌慌的跑了進來,邊跑邊喊。
進得門來看到鄭鈺拉起他就往玻璃作坊走去。鄭鈺都沒來得及問發(fā)生什么事情。
到了作坊,指著已凝結干透的水泥塊興奮的說:“少爺,您說的這個混蛋土成了!!堅硬如鐵,劉師傅等人用鐵錘輪流砸了半天,毫無破損跡象。用此土筑成的建筑必然堅不可摧,這簡直是防御利器??!”
鄭鈺看了看混凝土塊,還不錯。在這個時代用足夠了。于是對茍先生說:“遠山叔,這個不叫混蛋土,這叫混凝土。這玩意兒是足夠堅硬,但是有個缺點,抗壓不抗拉,直接用它澆筑的建筑極易開裂,所以需要配合骨架使用。也可做粘合劑使用。”
說完又扭頭對燒瓷的白師傅說:“白師傅,這個混凝土用途很廣,以后用量會很大。所以今天的事情過去以后我給你十個人,你要盡快建一座生產(chǎn)混凝土的作坊,然后盡可能的多生產(chǎn),不用擔心儲存問題,我可以保證前期你生產(chǎn)多少我們消化多少,但有所需直接和大管事講,他會全力配合你”
白師傅聞言,正色道:“少爺放心,此事交給我了,必不會讓少爺失望”
鄭鈺肯定的點點頭?!皢?......”一陣號角聲響起。鄭鈺心里猛的一驚,急道:“遠山叔,無論外面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要出來,全力保護好作坊,這是咱們的根基”。茍先生和幾位師傅齊聲道:“少爺放心,我們必將誓死護衛(wèi)作坊”。
鄭鈺來到莊門前空地,此時鄭興和鄭泰已帶著眾人列隊于緊閉的莊門前。莊門外亂糟糟的圍著幾十號人,粗略一看得有五六十人。雖然服裝有些雜亂,但均是黑巾蒙面,手持利器,沒有一個拿菜刀鋤頭充數(shù)的,看著挺專業(yè)。鄭鈺走上前抱拳一拱開口道.
“不知眾位英雄中哪位是當家的,可否出來一敘?”
兩個土匪頭子其實現(xiàn)在心里也在打鼓:“這是誰探的情報?這出入也太大了吧?不是就一個只有十幾名青壯的小莊子么?最近換了新主人,外地來的,在京師沒啥背景,但是挺有錢。這兩天運送大量物資糧食進莊。這么說應該是軟柿子啊。今天一看。老天爺,這哪是十來個,這明明有三十幾個,還不是普通青壯,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啊,看看那統(tǒng)一的服裝,看看那裝備。說是正規(guī)軍隊也不為過啊。再看立于最前的三人,一看就是身懷武藝之人啊,奶奶的這是碰著硬茬子了。能不能吃下來還真不好說?;厝ヒ欢ǘ缌颂铰犗⒌耐醢说??!?br/>
一個矮個子上前也對著鄭鈺拱手道:“這位可是莊子新來的主人鄭鈺,鄭公子?”
呦!都知道我的姓名了啊。鄭鈺驚訝:“正是在下,不知大當家的今日帶著這么多人來我莊子有何貴干”
“鄭莊主有禮了,在下不是什么當家的,只是眾兄弟推選出來的談話代表。最近兄弟們囊中羞澀,聽聞鄭莊主為人豪爽,仗義疏財,特來叨擾。兄弟們要求不高,一頓酒席,討些錢財足矣,在下可向鄭莊主保證僅此一次,往后絕不再來?!?br/>
老子信你個鬼!鄭鈺冷聲道:“莊里有酒也有肉,錢財就更多了,有那個本事盡管來??!”
矮個子聽完怒喝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屠了這莊子!”
話音剛落,自人群后面七八個漢子抬著一截粗壯的枯樹干走上前來。即將走到莊門前的時候,鄭鈺上前幾步站在齊胸的低矮莊墻邊,自腰后拔出提前裝填好的手銃,倒入點**,瞄著木樁扣下扳機。
“嗵!”一聲巨響,騰起一陣濃烈的煙霧,火力十足,鄭鈺手臂狠狠一震,手銃差點脫手而出。這后坐力有點猛啊。煙霧散盡,樹干落在地上,前端被銃子炸出一大塊缺失,抬樹干的人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哀嚎,最前面的幾個人更是被飛濺的木屑扎得滿臉是血。匪徒們有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到,都站在原地不動了。矮個子更是被嚇了一跳,心道:“對方居然有火器!!威力還如此之大!”矮個子此時恨不得把探查情報的人碎尸萬段!強自鎮(zhèn)定喊道:“他就一把火器,這玩意兒短時間內(nèi)只能響一次,兄弟們一鼓作氣沖過去,踏平莊子,吃酒肉,分金銀?。 ?br/>
到底是匪類,聽到矮個子這么說,在錢財?shù)内厔菹掠殖鰜韼兹吮歼^去抬起木樁準備繼續(xù)撞門。鄭鈺略感意外,“這矮個子還有這般見識,此等蠱惑人心之術,也算是個人才??!”。一念閃過顧不得多想,給鄭興使了個眼色。鄭興會意一步跨上前,拔出腰刀高舉過頭喊道:“投彈手出列,投彈”。這時五個昨晚訓練過的莊民拿著陶罐**,點燃***向門外人群密集處扔去。陶罐拖著呲呲冒煙的火花跨過低矮的圍墻向眾匪飛去。
“臥倒!”莊民們隨著鄭興的指揮迅速原地臥倒。昨晚沒有時間實驗爆炸效果,為了防止誤傷,鄭鈺要求眾人在陶罐扔出后快速臥倒。
抬著樹干的匪徒剛剛來到莊門前還沒開撞,就看到幾個黑疙瘩從頭頂飛過,落入后方的人群中。矮個子還在納悶:“這是啥玩意兒?難不成黔驢技窮了?用石頭蛋子砸人?”
“轟......轟......”五聲悶雷在人群中炸響。陶罐內(nèi)預置的碎石子向四面八方高速飛去。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哀嚎不斷。矮個子的頭部被一顆石子劃過頓時血流如注。捂著頭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剛才的槍響若只是造成驚嚇的話,這次就直接讓眾匪徒們膽寒了。五十幾人瞬間,倒下一半,沒受傷的更是寥寥無幾,這是什么??天罰么??這哪里是人的力量能做到的?。?br/>
“起立,打開莊門,包圍眾匪,反抗者格殺勿論”鄭鈺見時機已到,高聲下著命令。
鄭興聞聲帶著幾個人上前打開莊門,莊民們隊列齊整小跑而出,將眾匪徒圍在中間。傻在門前的幾個抬樹干的人在莊門打開的第一時間就繳械抱頭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