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兒個皇上把烈焰國送來的那件‘飛天’賜個羅貴妃了。說是鼓勵她為皇上懷了龍嗣?!币淮笤纾√m就在蘭靈耳邊念叨。
“已經(jīng)能夠確定是個男孩了?”白玉般的手指拈過桌上托盤里的水果,蘭靈將之扔進嘴里毫不在意的問。
“是呀。昨兒羅貴妃突感不適,惡心犯暈,讓太醫(yī)給瞧了瞧,發(fā)現(xiàn)是因為胎動造成的。而且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憑脈象完全可以確定是個男孩。這可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位皇子。也難怪羅貴妃能夠受到那么多的獎賞?!蓖√m的語氣中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娘娘,您好歹也是皇后,可是皇上卻從來沒在您這里留宿過。本來宮里的那些妃子就因為這嘗嘗看你的笑話。現(xiàn)在羅貴妃懷上了小皇子,她豈不是會更加囂張。這后宮,怕是都快被她掌握在手里了。娘娘您就不生氣嗎?”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他冰辰不來這里是好事,我才不想因為一個臭男人把自己給推到風(fēng)口浪尖、權(quán)力爭斗的中心。至于這掌理六宮之權(quán),誰有那個能力誰就拿去。我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理那些爭風(fēng)吃醋的白癡女人。”再次拿起來一個蘋果,蘭靈邊啃邊說語氣那叫一個不屑。
“娘娘,您就是這樣什么都不爭不搶,才讓別人都笑話你。”一聽到蘭靈這樣說,汀蘭無奈的搖了搖頭。話語間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蘭靈不在意的一笑,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小丫頭的心思和大多數(shù)古人一樣,自己和她說多了也沒用,還不如保持沉默。
“娘娘,羅……羅貴妃來了?!痹陂T口守門的小太監(jiān)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怎么,我不是說過,除了師父,誰都不見嘛!現(xiàn)在這是什么樣子!”語氣猛地變冷,蘭靈身上一下子散發(fā)出一股無法言語的威嚴。
“娘娘……奴才也說了??墒橇_貴妃根本不聽呀,而且,而且還叫人打了奴才一頓。你看……”小太監(jiān)說完抬起臉,左右兩邊臉頰是一片紅腫,“奴才們想攔住羅貴妃,可是現(xiàn)在羅貴妃懷著身孕,奴才又不敢太過分,根本攔不住。這才向您通報的?!?br/>
敢打她的人,羅柔的膽子是變大了呀。雖然這個小太監(jiān)和自己并不太熟,但歸根到底還是自己宮里的人,羅柔如此大膽的打罵自己宮里的人,也太沒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磥恚约翰话l(fā)一次威,是讓別人覺得她好欺負了。蘭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是森然的味道。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羅柔便領(lǐng)著浩浩蕩蕩的一堆人,“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身上正是穿著那件冰辰剛剛賜給她的“飛天”。三個月,羅柔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有些變大,但由于本來身體就苗條,倒也穿得下。只可惜,大紅的的衣物,再加上她頭上金光閃閃的簪子裝飾,卻是生生給人一種俗到極點的感覺。
“羅貴妃不好好在自己宮里養(yǎng)身子,跑到本宮這里干什么?”仿佛沒有注意到羅柔沒行禮,蘭靈懶洋洋地問。
“皇后這說的是什么話?妹妹是看這偌大的幽汶宮里只有這么幾個人,顯得太過于清冷和寒酸,才好心來探望探望皇后您的。”羅柔搬出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用那令人反胃的嬌柔聲音說到。
“呵呵,”蘭靈大方的一笑,“這可就是羅貴妃的不對了。本宮身為一國之母,當(dāng)然要萬事先為皇上著想。如果本宮帶頭奢華,那宮里豈不是要鋪張浪費、奢華靡糜到極點嗎?反正這幽汶宮里也就住了本宮一人,這幾個丫鬟、太監(jiān)呀,也已經(jīng)夠用的了。哪還有必要再派來些人。宮里花銷大,本宮是當(dāng)省能省?!?br/>
羅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該死的周若怡,竟然在暗中嘲笑自己鋪張浪費,不懂節(jié)儉。
“皇后對皇上可真是癡心一片,處處為皇上著想呀。可惜的是,皇上不喜歡皇后您呀。根本不在這幽汶宮留宿,娘娘您再簡樸,再愛皇上,皇上也永遠,不、會、知、道!”許是被蘭靈的那一番話惹惱,羅柔說的極其傷人。如果是以前的周若怡,一定會因為這些話而傷心難過很久,只可惜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是對冰辰?jīng)]有半毛好感的蘭靈,所以,羅柔的小算盤再次落空。
“羅貴妃,您再怎么受寵,也只不過是一個貴妃。這么能這樣和我們娘娘說話。而且,見到我們娘娘竟然還不行禮。你也太沒把我們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蘭靈可以忽略羅柔說的話,可是一旁的汀蘭小丫頭可就受不了了,生氣的說。
“放肆!”本來羅柔因為蘭靈的話就有些不爽,現(xiàn)在一個小丫鬟也敢那樣跟她說話,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度,顯得有些刺耳,“本宮和皇后在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丫鬟說話了。來人,掌嘴!”
“是!”一個身材粗壯的嬤嬤應(yīng)聲走到汀蘭面前。揚手便準備給汀蘭一巴掌。
“啪?!币宦暻宕嗟捻懧?,頓時幽汶宮里所有人都呆了,心中冒出了一個共同的想法:這個世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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