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無名的視線,有兩三個黑人又漸漸朝我們走來,還有后面,數(shù)不盡的黑人圍籠上來。
“無名,這怎么辦?”心想著一根毛筆哪夠用。
“此物大兇。我們走?!睙o名一使勁,將我背起來,就朝半空飛去,我回頭看他們,那些黑人漸次聚攏起來,然后化為黑色的飛煙。我頓時緊張起來:“無名,那些東西化為了煙霧,不會追來吧?!?br/>
無名抱緊了我,加快了速度,直感到風(fēng)吹著我臉頰生疼,也許是無名的速度太快了,直到我們趕到仙姿門,再也沒有見到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是什么?”和無名一起坐在青石板上歇腳,我禁不住問道。
無名望著繚繞的云霧,所有所思:“若我沒記錯,那應(yīng)該是惡靈。以人獸為食?!?br/>
“???吃人啊?!蔽覈樍艘惶?,但想起先前那匹被吃的只剩下骨頭的馬,就意識到無名說的不會錯?!霸趺磿心敲炊嗄??萬一那東西進了城,百姓豈不是要遭殃?”那東西邪惡的很,這叢林中如此之多,我又開始憂國憂民起來。
無名聳了聳肩:“百姓由官府護著,你擔(dān)心什么?”他指著自己的腿:“你看看,我都為你流了好多血,你要不要對我好點?!?br/>
我這才低頭看清楚他腿上的傷口是一道道的猩紅,觸目驚心,讓人甚是心疼,我急的抓耳撓腮,是該包扎,還是先上藥呢,我蹲在他身邊,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
“好啦,不難為你了,我自己處理好了。但你要記得哦,我是為了你受了傷的,不想再受師傅的傷,你可要幫我保密。”無名放下長衫,將傷口給蓋上了,對著我就是一副不以為然的微笑。
“喔。”自知對不住人家,我就老實點頭道。
走進仙姿門的剎那,無名變成一只筆飛入我的衣袖。眾師兄弟見我回來都紛紛跑去找元布師兄。玉青從人群中激動的跑出來,拉住我的手:“小月兒,你還好嗎?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這兩天,我還想著去求天書師尊呢?!?br/>
我內(nèi)心五味雜陳,小聲對玉青說道:“我一會兒還要向天書師尊請罪呢,我是偷偷跑回來的?!?br/>
“啊?”玉青嚇的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元布師兄趕來了,他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聽說了我的事情,他對我直接說道:“怎么搞的臟兮兮的,快點去洗個澡,一會兒到念慈坊見師傅?!?br/>
玉青笑逐顏開笑,一臉甜美地對元布說道:“師兄放心好了,我這就帶小月去洗個干凈?!?br/>
拜別元布師兄之后,一路走來,我感覺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糟糕,好像會有好多人幫我般讓我覺得心安,那么嚴厲的天書師尊會不會念在有那么多人幫我求情的份上原諒我呢。
玉青也許覺得虧欠我,她非常殷勤向我道歉:“對不起小月,那天我實在太怕那個天書師尊,就......委屈了你,事后,我在心里一百個怪罪自己,我還專門跑去找元布師兄、找道光師傅,向他們承認錯誤......”
“沒關(guān)系的,玉青,我膽子大,那個天書師尊是嚇不到我的。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你不要再自責(zé)?!蔽覄裎克?。我們兩個就如同以前有說有笑起來。
回到了洗浴房,就在我剛脫掉了衣服,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泡在溫水始終,玉青“哎呀”了一聲,瞪圓眼睛,看著我的脖子說道:“你的脖子怎么了?天書師尊到底怎么你了?”
“我的脖子怎么了?”我拿起銅鏡,發(fā)現(xiàn)脖子根紅紅的,像是磨破了皮,用手指戳一下,還有微微的疼。心想也許是從那本書中的黑洞中出來時刮破了皮吧,所以就朝玉青笑笑說:“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沒關(guān)系的?!?br/>
我舒舒服服的往臂膀上撩起水來,打算要好好洗去一身的疲乏。玉清準備拿走我的衣服,一個東西從衣服中掉了出來,正好落到水中,濺起小小的水花。
“哇,好漂亮的筆?!蔽疫€沒回過神來,玉清就兩眼放光般叫道??粗≡谒娴墓P,就仿佛看到無名那雙直直盯著我的眼睛,我剎那間就懵了,心想自己一時疏忽,竟把無名給忘記了,這下一定被他看光了,頓感到措手不及般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