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懶得和他計較?!睆垷睦锵胫?,自己犯不著和只小妖怪較勁,反正盤子里還有,先填飽肚子再說
可這錢淼見張煬沒搭理他,居然一個飛竄,將張煬手中的糕點連帶盤子一起給搶了過去。
“有本事你來搶啊。”只見他單手抓住房梁一蕩,越過了張煬的頭頂,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門口,這要是放在奧運會的單杠項目里,絕對是一次完美的落地。
不等張煬發(fā)火,錢淼轉(zhuǎn)身就跑,拖著一根猴尾飛速的竄了出去。
他這一下可把張煬給嚇壞了,要是被別人看見他這樣子,還不就立馬猜到他是妖怪了?
張煬覺得要不了多久,黑衣人就得來找他問話了,順便把這只錢淼抓回去切片,而他要么就是被系統(tǒng)炸頭,要么就是被孫悟空爆頭,反正都是不得好死。
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張煬發(fā)現(xiàn)那錢淼居然還抱著盤子在前面等他,見他追了上來,這才接著跑。
“我靠!你遛著我玩兒呢?”張煬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背影,偏偏又不敢不追。
一路追回了茶館,錢淼這才停下來,可他停下來的地方,張煬怎么看怎么蛋疼。
“老板,你這又搞表演呢?”
“可不,您這茶館一天天的還真是熱鬧。”
“誒,老板,你這上哪兒找的牛人啊,刺溜一下就竄上去了,您能不能問問他那尾巴哪兒買的?居然還會自己動,不便宜吧……”
“我比較想知道他插哪兒的,嘿嘿!”
沒一會兒樹下就圍上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張煬愣是一句話都答不上來,他也不想天天這么“充實”。
“老板,朱麗麗說這個可以讓他乖乖聽話。”正在張煬糾結(jié)要怎么把這臭猴子給弄下來的時候,孟尋抱著一個壇子匆匆跑來。
“這是什么玩意兒?”看了一眼壇子,張煬感覺和陳兢夜家酸菜壇子長得差不多。
接過了孟尋手里的壇子,張煬一層層的揭開了蠟封,揭到最后一層的時候,一陣酒香撲面而來。
“你快把酒給我,我拿糕點和你換!”掛在樹上的錢淼看見眾人都被酒香吸引,急得再樹上抓耳撓腮。
那可是他最愛的酒,分一滴出去他都心疼。
“你跟我去后院我就給你。”張煬還就不信了,美酒在手,還怕這臭猴子不跟著走。
還別說,這酒還挺誘人,要不是為了把錢淼給逗下來,張煬自己都準(zhǔn)備喝了。
在茶館一眾的哀嚎聲中,一人一妖總算是突破了重圍,回到了后院。
“快,快!給我滿上!”看著張煬遲遲不給自己倒酒,錢淼有些著急,端著一個碗連聲催促,往前遞了遞,兩只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哪還有剛才那囂張的樣子。
一旁的孟尋撇了撇嘴,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有味道的水居然能這么勾人,幫著張煬抬來了一些炸花生,坐在旁邊看這一口口往下灌的錢淼。
沒一會兒,一壇子酒差不多就見了底,張煬看著酒湯有些渾濁,一口沒喝,全進了錢淼的肚子。
算了,醉倒了總比醒著鬧妖的好。張煬都無奈了,把最后半碗酒倒給了他,“錢淼,這是最后一碗了啊?!睆垷瑨吡艘谎劭帐幨幍膲?,心想這猴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能喝。
那酒光是聞著就知道度數(shù)不低,而且一看就是自釀的酒,這種類似的酒有一個俗稱,叫做見風(fēng)倒,可想而知它的后勁兒得有多大。
錢淼直勾勾的看著張煬手里的碗,眼睛都快掉到酒里面去了,正準(zhǔn)備伸手接過,可張煬卻把酒碗撥到了一邊,“你先把猴子尾巴收起來我再給你喝,而且以后都不許放出來。”
錢淼那尾巴一直在身后來回的甩,看得張煬一陣蛋疼。要只是不動的還好,反正別人問起就說他中二,喜歡扮孫悟空??善俏舶屯`活,這叫他怎么解釋?總不能說是錢淼基因變異了吧。
“好吧……”錢淼本來還挺不愿意,這么帥氣的尾巴,怎么能藏著掖著??煽吹綇垷笾霚?zhǔn)備往地上倒,只好先退一步,委委屈屈的應(yīng)了下來。
“咕嚕咕嚕!嗝~~”錢淼兩只手捧起酒碗,仰頭灌了下去,完了還搭理個舒爽的酒嗝,發(fā)出了由衷的贊嘆。
果然是萬般皆下品,唯有飲酒高。
一陣風(fēng)吹過,錢淼捧著酒碗搖搖晃晃,好像是在問張煬再要一碗,可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就噗通一下仰頭栽倒在了地上。
總算是醉了!張煬看了看空空蕩蕩的酒壇子,也不知道他喝了這么多會不會酒精中毒。
“錢淼,錢淼!”來不及多想,他飛快的撲過去扶起錢淼,心中后悔萬分,真不該讓他喝這么多,要是這貨喝壞了,真不到系統(tǒng)又得讓他廢幾條褲子了。
“上酒,上好酒!”正當(dāng)張煬琢磨著要不要給他叫個救護車什么的,錢淼總算是有了反應(yīng)。
他醉眼迷蒙的看著張煬,又將空掉的碗遞到了張煬的面前。
我去,摔那樣了碗居然沒事,醉成這樣了還想喝,這是只什么猴子啊?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為第一只酒精中毒的妖怪?
“行了,酒沒了,沒得喝了?!睆垷瑩屵^了錢淼手里的酒碗,扶起他就往客房走去。
誰知道這錢淼居然還鬧起了別扭,說什么都不依,拽著張煬的褲子,差點兒沒給他拽掉了。
“哈哈哈,我要拍回去給朱麗麗看,他這樣子哪有猴族少主的范兒?”孟尋幸災(zāi)樂禍的掏出了手機,試圖將這一幕給拍下來,可惜被提著褲子的張煬一瞪,立馬兒就慫了。
或許是酒勁兒上了頭,錢淼拽著張煬褲子的手越來越無力,總算是徹底軟倒在了地上。
張煬費了好大的勁,總算是把他給弄到了客房,放到了床上,替他蓋好了被子,不一會兒錢淼就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呼~看樣子似乎也沒什么大問題,大概不用叫救護車了,張煬稍微放下心來,自己的褲子總算是保住了。
收拾完了錢淼,張煬也累出了一身的汗,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給他喝這么多酒了,真折騰人。
想著就下了樓,給孟尋打了一聲招呼,“你去臥室看著錢淼,有啥事就叫我,我先下去了?!?br/>
可剛走下樓梯,就聽到了孟尋的一聲驚呼,下意識的看向樓梯口,這下可把張煬給嚇尿了,只見搖搖晃晃的錢淼正站在樓梯口,隨時都有摔下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