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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人妻愛愛帝國 車如流水的路上一輛紅色奔馳

    ?車如流水的路上,一輛紅色奔馳顯得特別扎眼,它不斷地超車,不斷地在綠燈最后兩秒穿越十字路,不斷地,加速。

    北野清嫵要抓狂了。

    已經(jīng)開得夠快了,她那貌似失去鎮(zhèn)定的女兒還在一旁喊:“媽媽,開快一點!求你開快一點!”

    聲音里都仿佛帶了哭腔。

    再次超過一輛車,北野清嫵暗咒:“是哪個小混蛋有這么大的魔力讓墨墨為他慌神!”

    到達醫(yī)院后,趙子墨二話不說就往里面沖,問到顧城歌的病房號后,像風一樣奔了上去。

    “砰——”地一聲響,病房門被撞開,數(shù)雙眼齊唰唰地望向跌跌撞撞進來的人。

    趙子墨眼中含霧,視線越過顧城西何必崢以及一男一女兩位警官,看到靠坐在病床上的顧城歌,他的頭上裹著紗布,左側(cè)還隱隱透著紅色血影。

    “城歌,發(fā)生什么事?你怎么會受傷?要不要緊?”趙子墨撲過去,連珠炮似的問道,語氣里的焦急是毋庸置疑的,還仿佛有一絲哽咽。

    顧城歌習慣性地想伸手撫摸她的頭發(fā),抬起的右手卻是纏滿紗布,下意識地又縮了回去,只說:“不要緊,小傷?!?br/>
    但是他的手還是叫她看到了,她小心翼翼托起他的手,又望向他頭上,心疼得直想掉眼淚。

    她忍住,小聲嘀咕:“什么叫小傷?手上頭上都是紗布難看死了,都快毀容了還叫小傷!”

    顧城歌淡淡地牽起一個笑?。骸胺判?,不會毀容的?!?br/>
    旁邊的女警背對著他們開口:“情況我們暫時了解到這里,警方會盡快抓到肇事者。齊律師,這段時間警方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br/>
    趙子墨這才發(fā)現(xiàn),病房的另一張床上躺著齊磊,他的傷勢似乎更為嚴重,整個頭部被包扎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一條腿高高吊起,也纏滿了紗布。

    姜姜陪在一旁。

    待兩位警官離開后,趙子墨問:“是怎么弄的?”

    “車子撞到護欄了?!鳖櫝歉韬唵未?,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有人故意在路上作梗?!?br/>
    “你得罪人了?”

    顧城歌朝齊磊那邊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律師這行難免會遇到一些狀況。”

    趙子墨大約是懂的,律師維護當事人的利益,與對方的利益勢必有沖突,如果對方當事人非常想保全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齊磊躺在那里僵硬著開口:“都是我搶著要開車,要是老顧肯定能閃開?!?br/>
    姜姜在那邊翻著白眼瞪他:“還好意思說,一握方向盤就車禍,阿墨家的車都被你撞兩次了?!?br/>
    趙子墨:“……”

    黑線,啥叫阿墨家的車?

    一說到這兩次車禍,何必崢就樂,他兩次都因有事沒上車逃過劫難,于是毫不留情地調(diào)侃那兩次被連累著倒霉的那個人:“老顧你也太遜了,兩次明明傷得不重卻都昏倒了,太不經(jīng)撞?!?br/>
    顧城歌云淡風清地接受調(diào)侃,淡淡地掃一眼齊磊后,說:“他每次流血太多了?!?br/>
    頓了一下又補充:“我暈血。”

    這么大個男人竟然暈血!

    這回換來更大聲的嘲笑了。

    趙子墨看一眼床上神色平靜但眸子已然深邃的人,不滿地伸腿踹何必崢一腳:“笑笑笑!他就暈血怎么啦!”

    曾兩次面對那樣的血腥,不暈血才怪。

    何必崢故意痛得怪叫:“喲喲喲,現(xiàn)在就這么維護他,以后還得了,欺負不得調(diào)侃不得取笑不得,人生要缺失多少樂趣??!”

    引起病房里一陣歡快的笑聲。

    趙子墨抬腳再踹,何必崢躲,然后——

    病房里忽然安靜了,視線都投在門口。

    一位雖是素顏但不失清嫵的絕美女人很隨意地站在那里,那目光好像在欣賞病房里的畫面。

    見終于被注意到了存在,北野清嫵展顏一笑,清嫵而不失風情,很自然的樣子。

    趙子墨回頭,立刻站起過去:“媽媽?!?br/>
    完蛋,剛剛一著急直接把老媽拋后腦勺去了,典型的重色輕媽,現(xiàn)在居然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介紹極品給老媽……

    她頭皮有點硬。

    但是打起歡笑挽著老媽的臂彎:“哎同志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傾國傾城傾山傾水傾云傾霧親愛的媽媽?!?br/>
    北野清嫵一點也不端長輩的架子,笑著說:“大家好啊,你們都可以叫我清姨?!?br/>
    趙子墨又把他們一個一個介紹給老媽,但是貌似這些家伙都被媽媽的容顏氣質(zhì)傾倒,眼睛都集體比平時亮了數(shù)倍,招呼時卻顯得中規(guī)中矩,生怕唐突了什么似的。

    她是最后才介紹顧城歌的。

    顧城歌早已從病床上下來,即使現(xiàn)在的模樣有點狼狽,卻也難以掩飾他一身的清雅卓逸,他那種形于外的氣質(zhì),本來就很容易讓人沒有多余的心力去注意他的外貌。

    趙子墨輕輕抱著他的臂彎,說:“媽媽,他叫顧城歌?!?br/>
    語氣明顯比介紹其他人時鄭重許多,還不由自主帶了那么一絲小心翼翼和羞怯的扭捏,仿佛特別希望媽媽能一眼歡喜。

    顧城歌雖然曾經(jīng)就有念頭,有機會要見識一下阿墨那位“以殺魚為樂”的母親,但絕對沒想過會在他這樣狼狽的狀況下,饒是平時鎮(zhèn)定自若慣了,此刻也不免……

    忐忑。

    而且,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她。

    當然在表面上他還是很鎮(zhèn)定,禮貌地、不卑不亢地:“清姨。”

    北野清嫵審視地看著他,面對其他人的笑已斂起。

    顧城歌?

    是他。

    那個三歲的孩子……

    不得不感嘆,世間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北野清嫵眉一挑,一張絕美的臉已經(jīng)板起來,聲音冷而凌厲:“原來就是你這個小混蛋?!?br/>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趙美女這位傾國傾城傾山傾水傾云傾霧親愛的媽媽太太太強悍了!

    顧城歌,極品,浮云之上的浮云,是小混蛋?

    趙子墨也倏然變了臉色,不知道媽媽為什么是這個態(tài)度。

    不會是看到他受傷,以為他是那種狂妄不羈愛鬧事的小混混吧!

    她不禁緊張起來。

    顧城歌心里自然也是咯噔了一下的,但很快反應過來,坦然自若迎視她略帶凌厲的目光,誠懇地坦誠自己的錯誤:“清姨很抱歉,今天是我讓阿墨為我擔心了,以后絕對不會?!?br/>
    本來他沒想要告訴阿墨,也不是什么大傷,幾天就好了,但是在這個病房里,自作主張的人太多了,比如城西。

    他沒想到阿墨會這么擔心。

    北野清嫵臉色稍霽,仍板著臉:“墨墨,跟我出來?!?br/>
    趙子墨站在原地不動,怯怯而又堅定地:“媽媽,我要留在這里陪他?!?br/>
    北野清嫵一臉嚴肅:“真的不跟我出來?”

    趙子墨堅定地搖頭。

    出去就回不來了,會被綁回去的。

    北野清嫵:“那你明天回不回來?”

    趙子墨不說話。她想陪他,她要陪他!

    北野清嫵又說:“媽媽親自為你舉辦了畫展,慶祝你生日?!?br/>
    趙子墨有些動搖:“媽媽……”

    可她還是想陪著他……

    北野清嫵一言不發(fā)出了門。

    趙子墨眼里圈了淚花,想追出去,又舍不得身旁的人。

    顧城歌伸左手捏了捏她的肩:“阿墨,跟你媽媽回去,不要惹她生氣。我沒事,下午就能出院?!?br/>
    趙子墨終于追了出去,但是通往電梯的長長的走廊卻只有護士來回穿梭。

    “你肯出來了?”北野清嫵其實就坐在走廊另一頭的休憩椅上。

    她站起來。

    趙子墨跑過去,撲進她懷里撒嬌:“媽媽,對不起嘛,可是我喜歡他,真的喜歡他?!?br/>
    北野清嫵聲音淡然:“他是不是知道你的家世?”

    趙子墨氣鼓鼓地抬起頭:“媽媽,他不是那種人,況且他根本就不知道……”

    聲音嘎然而止,因為她看見媽媽在笑,笑里都是惡作劇的俏皮。

    趙子墨傻眼。

    “媽媽,你太不厚道了!”

    北野清嫵惡作劇得逞,笑得輕松得意:“墨墨,眼光不錯,他腦子很好使。可以的話,明天帶他一起來看畫展?!?br/>
    “真的嗎?”趙子墨不可置信,然后又樂壞了,“謝謝媽媽,媽媽我愛死你了!”

    北野清嫵走了兩步又轉(zhuǎn)身,神色認真地說:“他敢讓我的寶貝女兒為他心慌著急,我罵他是應該的?!?br/>
    趙子墨忍笑,目送媽媽進電梯后,轉(zhuǎn)身跑回病房,徑直往某人懷里撲:“城歌,我媽媽夸你了呢,她說我眼光不錯?!?br/>
    顧城歌:“……”

    他終于知道,原來阿墨的性格傳承于她這個刁鉆古怪且語出驚人的媽媽。

    生平第一次被人罵小混蛋……

    趙子墨又說:“但是媽媽也說了,罵你是應該的。你以后再敢欺負我,就讓我老媽來收拾你!”

    顧城歌:“……”

    好吧,他真的無語了。

    “咳——”

    “咳——”

    “咳咳——”

    病房里突現(xiàn)眾多感冒患者,咳得趙子墨臉色倏紅,不好意思地拉開距離。

    某極品還是一慣的神色自若。

    何必崢裝模作樣又“咳咳”兩聲,調(diào)侃道:“老顧,你未來悲慘的日子是可以寄予厚望的了?!?br/>
    他學趙子墨似嗔非嗔的腔調(diào),“就讓我老媽來收拾你!”

    躺在床上怏怏的齊磊不甘寂寞,湊上一腳:“被老婆和丈母娘奴役,兄弟給予你娛樂無極限的同情。”

    某被調(diào)侃的人若無其事躺回病床。

    某被牽連調(diào)侃慣了的人頭也不回。

    一旁的顧城西忽然開口:“阿墨,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媽媽,看起來好眼熟……”

    趙子墨:“……”

    不是她不愿意和朋友說出母親的身份,實在是她低調(diào)慣了,父母也不希望她借他們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趙子墨說:“大概在初中的時候吧,我媽媽來開過一次家長會。”

    顧城西微微擰眉,那時候的確見過一次,但是還好像在哪里見過……

    因為車禍時撞到了頭部,必須進行CT檢查,檢查完拿到結(jié)果證明并無大礙,只需幾天后來做個復查,顧城歌下午就出了院。

    趙子墨理所當然要送他回住處,他拒絕:“阿墨,你先回家,我有事情要去辦?!?br/>
    趙子墨自然不依,“你都這樣了還要去辦什么事!如果是公事讓何師兄幫你,如果是私事,我……我?guī)湍闳マk!”

    “是辦私事?!鳖櫝歉枘抗馊岷?,“但是你幫不了我?!?br/>
    趙子墨氣鼓鼓地瞪著他!她幫不了?豈有此理,把她當外人!

    眼底閃著繁星般透亮的笑意,顧城歌說:“傻墨,我要去給你準備生日禮物?!?br/>
    趙子墨感動又責怪:“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什么生日禮物,我不要了啦!”

    “但是我一定要送給你?!彼鄣淄钢八从械恼J真,“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后為你過的第一個生日。”

    “可是……”

    “放心吧,我拿回來就乖乖呆在家里休息,哪也不去?!?br/>
    趙子墨還是不放心:“可你傷的是右手,做飯吃飯都不方便!”

    “阿墨的意思是想為我去燒菜?”顧城歌眼底都是興味盎然的笑意,“嗯,是不錯,我不方便吃,你還可以喂我。”

    趙子墨:“可以?。 ?br/>
    顧城歌眼底笑意更深,鄭重其事地:“那么,是不是吃完了,你收拾,然后留宿,然后……”

    他打住不說。

    趙子墨覺得,她要被氣死了,她這么擔心著他,他卻……

    趙子墨咬牙切齒:“顧城歌你個色狼你個色狼!我懶得管你了!”她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我媽媽說,如果可以的話,明天讓我們一塊去看畫展,地址在‘清水百合’步行街的‘名家畫廊’,明天你自己來?!?br/>
    辦出院手續(xù)完畢的顧城西剛好過來,望著氣呼呼的某人揚長而去上了計程車的身影,忍不住調(diào)侃:“老哥,你不要老是嚇她,小心你要忍到結(jié)婚才能碰她,哦,不,可能結(jié)婚了她也不會讓?!?br/>
    顧城西只是一句調(diào)侃戲語,沒想到卻一語成讖。

    顧城歌沒什么反應,因為此刻他的腦子正轉(zhuǎn)著阿墨臨走前說的話,心情有點兒……

    呃,明天是不是要見家長了?

    第二天,名家畫廊,北野清嫵的非正式小型畫展亦吸引了大量顧客前來觀看。

    名列“畫壇雙清”的北野清嫵和清濯同樣以油畫聞名,但北野清嫵的工筆畫亦是一絕。此次小型畫展便是工筆畫,主題為“寶貝成長記”,共三十八幅,畫的是一個小女孩從襁褓嬰兒長成絕色美女的過程,一歲兩幅。

    趙子墨知道,每一幅畫上的人都是她,只不過,媽媽把她畫在了古代,小時候穿大紅肚兜扎朝天髻,長大了穿古裝梳流云髻……或靜坐,或跳脫,或玩鬧,每一張都栩栩如生。

    她真的太感動,感動媽媽這么用心地看著她成長。

    “極品,我會不會被認出來啊?”趙子墨有些擔心。

    媽媽畫古裝的用意再明顯不過,還是希望她活在沒有大人身份羈絆的世界自由自在,但是老媽難道沒想過,她的畫功太傳神,即使是畫成古裝,那張臉也是出神入化地跟她一模一樣啊!

    等待半天,卻沒有人回答,趙子墨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身邊人正若有所思。

    趙子墨拍他的肩:“喂,你在想什么!”

    顧城歌回過神,眼神恍惚了一下才逐漸清明墨黑,他掃了一眼畫,又以審視的目光盯著她,來回逡巡兩次,微微一笑:“我在想,應該很容易被認出來,畫得很傳神?!?br/>
    原來,是她。

    “畫壇雙清”的北野清嫵。

    三歲這年,是她帶著他去到生母綁架養(yǎng)母兒子的現(xiàn)場,讓他親眼目睹到那一場血腥。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上次那個表白:

    是在一起的意思啦.本來想用兩個11,但是H中間一橫有牽手的意思.

    2.您是你在我心上

    3.小小當然是牽手啦,看起來像兩個人站在一起吧.

    上尖尖的是不是很像兩個人靠在一起了?

    另外,今天只有半個小時上網(wǎng)時間,評論就沒回復了哈,只送了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