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宇宙國的報紙和社交媒體上,大量文字報道被發(fā)布,向民眾展現(xiàn)昨日發(fā)生的一切。
漢城各處發(fā)現(xiàn)被碎尸的少女。
燈塔在漢城的駐軍出現(xiàn)大量神秘始終案例。
漢江中有食人怪獸出沒。
......
堪比恐怖漫畫報道,在以往絕對會被認(rèn)定是造假。
但當(dāng)所有媒體都在說著同樣的事時,即便沒有任何的視頻與圖像,大部分宇宙國人都選擇了相信媒體報道真實不虛。
不知識誰、在那個論壇起了頭。
很快,一個論調(diào)席卷了宇宙國的網(wǎng)絡(luò)。
怪談來了!
怪談來宇宙國了?。?!
這個恐怖的消息一出,宇宙國上下一片震動。
隔壁鄰居霓虹在怪談襲擾下付出了多么慘痛的代價,大多數(shù)宇宙國人都看在眼里。
而現(xiàn)在,怪談出現(xiàn)在他們的國土上。
一時間,哀涼的情緒在宇宙國彌漫,它的國土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大量的騷亂和暴力事件,甚至有許多在邊境地帶的宇宙國人,更是急忙逃入它的兄弟之國中。
就連在邊境巡邏的士兵,都出現(xiàn)了大批量叛逃的狀況。
大量亂七八糟的宗教出現(xiàn),宣揚不同版本的末日論。
而宇宙國的公司內(nèi),大批量職員無心工作。
就連幾大財閥公司的股價,都開始一路狂跌,另找個國家動蕩的局勢變得更加的不安定。
......
霓虹首相府。
燈塔駐霓虹的新任大使與新任最高軍事長官一同前來面見安培純一。
目的,自然是為了讓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派遣人手前去宇宙國。
“這個,可能不太行。”安培純一苦惱的揉著額頭,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幫助宇宙國。
見鬼。
到現(xiàn)在為之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的人員都才不過四千多人,他們霓虹官方正準(zhǔn)備將這批人手分散到霓虹幾大主要城市。
這個時候抽調(diào)人員去宇宙國,這不是拿自己的救命錢救宇宙國的命嘛!
其他都好說,這個是絕對不可以!
“安培先生,為了全人類的和平與安定,你怎么能如此自私?”燈塔大使怒目而視。
“呵呵?!卑才嗉円恍α诵Γ^續(xù)說道:“然后呢?”
然后......。
這自然是沒有的。
被安培純一反問,燈塔大使直接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駐軍司令。
這位燈塔駐霓虹的最高軍事長官冷冷撇了安培純一一眼,眼神冰冷。
“我希望,您能鄭重考慮考慮我們的建議。如果首相先生對我們的要求有異議,我們只能派遣軍隊前去支援宇宙國了?!?br/>
威脅。
這是赤條條的威脅。
安培純一毫不懷疑。
這支前去支援宇宙國的軍隊在路過霓虹國時,不會順便過來干掉啥事。
再說。
燈塔本來就有霓虹的駐軍權(quán),到時候出了狀況安培純一可能連抗議的地方的沒有。
看著面前兩人,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可以帶你們?nèi)ヒ娞厥馐挛镎{(diào)查科科長,但他會不會答應(yīng)我沒有把握。你們應(yīng)該知道,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并非是依附于霓虹官方,而是我們相互合作的組織?!?br/>
兩名燈塔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笑。
“可以?!?br/>
“不過見到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科長,還請安培首相多替我們說上兩句好話?!?br/>
“這是自然?!卑才嗉円徽Z調(diào)冰冷,他在努力壓抑自己心中的憤怒。
告訴兩人自己有點事要先行離開,安培純一溜出了辦公室,安培秘書提前和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通氣,隨后返回了辦公室。
三人簡單交談一陣后,一起踏上了前往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的路程。
一個小時候。
調(diào)查科科長辦公室。
三人在松下平太郎的引領(lǐng)下進(jìn)入了其中。
“上午好,科長先生?!?br/>
“上午好。”
互相打過招呼后,他們分別坐在了沙發(fā)的不同處。
“想必科長線上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來意,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讓調(diào)查科的職員前往宇宙國?”燈塔大師開門見山的問。
黑衣青年端著水杯,默然不語。
燈塔大使碰了一個軟釘子,無奈的姍姍一笑,抬手摸摸鼻子看向一旁的安培純一。
安培純一咳嗽了兩聲,說道:“科長先生,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大使先生,他都會滿足你的。”
一旁,燈塔大使臉色微變,但黑衣青年就在身旁,讓他不好對安培純一發(fā)火。
“沒錯?!睙羲笫剐φf:“只要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愿意派遣人員前往宇宙國,不論是資金還是人員,或者你們有其他特殊需求,宇宙國都一定會滿足的!”
一旁,以為自己坑了燈塔一道的安培純一臉抽了抽。
他是沒想到,燈塔大使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隨手就把鍋扣到了宇宙國腦門上。
“對吧,安培先生!”
面對燈塔大使的問詢,安培純一無奈點頭。
黑衣青年喝了口茶水。
“調(diào)查科的人員一切行動不受宇宙國法律管轄,任何人一旦阻礙我們行動,我們有權(quán)將其當(dāng)場格殺。
我們在宇宙國的一切費用全部有宇宙國承擔(dān),包括人員工資、撫恤金、裝備采買保養(yǎng)費用,場地費建筑費等等。除此之外,宇宙國每年要支付我們額外十一燈塔元,作為我們前去支援的報酬?!?br/>
黑衣青年對面,燈塔大使和駐霓虹最高軍事長官的臉同時黑了下去。
不過好在這是,黑衣青年又補充了一句。
“鑒于宇宙國的武器制造水平太過差勁,我們調(diào)查科需要的一切武器裝備會直接向燈塔國采購?!?br/>
話落。
兩名燈塔人同時喜笑顏開。
“科長先生,調(diào)查科的人員什么時候可以派往宇宙國。”
“那群家伙今天可以連續(xù)給我們外交部發(fā)去好幾封郵件,讓我們派兵去幫他們對付怪談。
見鬼!那群蠢貨也不用他們的豬腦子想想,怪談是一般士兵對付的了的嗎?”
兩名燈塔人罵罵咧咧,但與進(jìn)入辦公室時相比,他們臉上的表情此刻已放松了許多。
“只要宇宙國人同意上述條件,我們的人隨時可以派往宇宙國。”
“十分感謝!”
兩人燈塔人長舒一口氣。
幾人再次交談一番后,從科長辦公室中離開。
一道黑霧從黑衣青年身上飄散,露出他原本的樣貌。
飄散的黑霧化為一道人影,站在他的身旁。
“我剛剛喝茶,怎么一點味道都喝不出?!崩钭游膯?。
“味道是什么?”黑衣青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