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大意了!”
克萊斯特已經逼近元坤的近身,這對魔法師來說,絕對是危險區(qū)域。
疾風加速
破魔一擊
中級臂力爆發(fā)
多重武技配合的復式武技,外加長刀本身帶有的破魔屬性,即便對方有魔法護盾,這一刀也會給對方造成不小的麻煩。
克萊斯特喜歡快速解決戰(zhàn)斗,只有敵人咽氣,他才能放松下來。
刀刃的的確確砍在了對方身上,可是克萊斯特卻沒有感到熟悉的感覺——刀刃劃破肉身,將其一刀兩斷的感覺。
那個病懨懨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有收到任何傷害,難道剛剛劈中的感覺是一種錯覺。
急速后躍,拉開一個安的距離。
難道是察覺到自己的進攻,從而利用技巧躲過了嗎?
那就發(fā)出一擊對方不能察覺的攻擊吧,自己可是號稱‘瞬刀’的刀客。
自己修煉出的超武技瞬斬擊發(fā)出后必定會為自己帶來勝利,‘瞬刀’的名稱也源于此。
在戰(zhàn)士修煉過程中,在追求極致武力的同時,會領悟到一種特殊的戰(zhàn)斗技巧。這種技巧被稱之為武技,這是只有戰(zhàn)士才是釋放的技巧。
是通過體力,精力,耐力同時協(xié)作所發(fā)出的驚人能量,這是武者方能使用的‘魔法’。
而超武技則是武技中的佼佼者,不單單是多種武技混合而成的復合技。而是擁有遠超武技能量的體現(xiàn)。
克萊斯特所掌握的瞬斬擊正是超武技,將身體所有的氣力,精神力,與意識集中在一起,將多種高難度技巧爆發(fā)出來的強力殺招。
能夠急速拉近斬擊對象之間距離的距離縮短,將出刀速度達到極致的急速劍擊,爆發(fā)強大力量的高級力量爆發(fā),與破甲一擊和破魔一擊的極致運用。
這便是超武技瞬斬擊!
克萊斯特雖然是‘漆黑的獠牙’中的高層,但是平日的鍛煉依舊沒有落下。
每日艱苦的千錘百煉,使的克萊斯特的身體時刻保持著巔峰狀態(tài)。這讓他瞬斬擊發(fā)揮出遠超預期的強大力量。
一刀兩斷吧!
克萊斯特心中吶喊著,刀刃直劈元坤。
長刀劃出一道美麗的銀白色弧線,快如閃電,力有千鈞。
只要被長刀劈中,身體一定會被劈成兩截。
克萊斯特深信如此,但是……
這一刀,他依舊沒有看到鮮血四濺的場景。
他的刀如木質一般,劃過元坤的衣衫,卻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甚至……連元坤衣物上的線頭都未能斬斷。
“不可能……這不可能!”
克萊斯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目圓睜。
就算由山銅、秘銀制成的板甲,附加強力的魔法護盾,在自己的瞬斬擊面前也會如破紙一般的不堪一擊。
而對方只是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布衣!
自己最強的招式,居然連對方的布甲都不能擊破?
克萊斯特對瞬斬擊的自信在一刻分崩離析,他還曾幻想自己使用超武技瞬斬擊達到月金級,可是現(xiàn)在他只有絕望。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一定是!
克萊斯特再次舉起長刀,他身上所有的力量,還夠再使用一次瞬斬擊,他想要再次確認。
“斬!”
克萊斯特鼓足身體內剩余的所有力氣,灌注于長刀之上。
即便這樣,他依舊無法對元坤造成任何傷害。
“嘣~!”
在刀刃到達之前,元坤已經搶先一步出手。食指彈出,擊中克萊斯特手中的刀脊。
克萊斯特只感覺一股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力量從刀身傳來,直達手腕,直達手臂……
虎口一痛,手掌鮮血淋漓,長刀已經脫手飛出。
身為戰(zhàn)士,武器離手,這是何等的屈辱。
“咳咳……你鬧夠了沒有?!痹は烖S的臉上,顯現(xiàn)出一份慍怒,就好比隔壁家小孩兒在自己面前調皮搗蛋一樣。
“啊……”克萊斯特口中不自覺的發(fā)出一聲叫聲,拉著長長的尾音,眼前的家伙,難道是惡魔?
不,他比惡魔還要可怕。
面對自己拼勁力的一擊,居然當做玩鬧一般的格擋開。
這樣的對手,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不只是獲勝,或許自己連逃命的資格都沒有。
克萊斯特連抬頭直面元坤的勇氣都沒有。要逃走嗎?可是,可是自己的腳,就如同被鐵釘死死的釘在地面上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這是害怕的感覺,是驚恐,是即將面對死亡,卻無力抗爭的表現(xiàn)。
這也是最原始,最真實的體現(xiàn)。
有時候,兔子面對雄獅的猛攻時,會呆立當場,任由獅子將自己撕碎。
這聽起來荒誕不經,但是克萊斯特現(xiàn)在非常理解兔子為何動彈不得。
因為他現(xiàn)在就是那只兔子,正在面對一只獅子中的王者。
寸步難移。
“我在問你話,有位名為德琳·莫頓的女孩子是否在這里?”元坤按住輪椅一側的輪子,‘碌碌,碌碌’的向前滾動著。
“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份名單,我曾經見到過一份名單……”克萊斯特猛然想起,自己曾在一份奴隸名單上見過這個名字。
他現(xiàn)在非常感激自己有這樣強大的記憶能力。
不停的翻找,發(fā)瘋一般的亂刨一氣,終于找到了那份名單,那份當初被他向垃圾一樣掉在角落里的名單。
元坤接到這個用粗麻紙制成的名單,上面寫著許多名字,其中的確有‘德琳·莫頓’的名字,而在其名字的后面,標注著該奴隸的去處。
有了這份名單,就可以交差了。元坤將名單小心收好,正想順手處死克萊斯特,突然想到教主的囑托,便將殺意收斂起來。
“碌碌,碌碌……”
輪椅的聲音逐漸遠去,克萊斯特像是在這一瞬間被抽走了骨頭,一下子癱軟在地。
對方居然饒過自己一命,難道是不屑殺掉自己嗎?
屈辱,忍辱偷生,劫后余生的感覺一涌而上,這些感覺像是要擠爆克萊斯特的腦袋,這種感受幾乎使他崩潰發(fā)瘋。
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完沒有了任何意義。
雖然元坤沒有殺掉克萊斯特,但是他感覺自己已經與死亡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