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多艷子的辦事效率極高,才剛說完打工事宜沒兩天,就已經安排好了具體的工作。
而且工種都是按照蛭本空所說的親自下場的一線工作。
就像現在這家位于臺東區(qū)的水產市場。
每天都有從就近港口捕獲的海鮮被送到水產市場進行宰殺,當然能夠被宰殺的都是相對不錯的水產,像是金槍魚、秋刀魚……
宰殺之后這些魚有的會留在市場里販售,更多的還是快速運輸到就近的超市賣場中。
而像是一些不小心抓到的諸如龍頭魚這種沒人吃的貨,則是跟一些切剩下的邊角料一起送到工廠里,加工制成罐頭產品。
“吱。”
穿著工裝,蹬著靴子戴著手套,蛭本快速切割著一條大眼金槍魚。
先是砍掉金槍魚身上的魚鰭,然后再用刀子快速切入金槍魚的‘脖頸’,咔擦一聲切下金槍魚的魚頭。
這一招蛭本稱呼為分頭行動,被扔在地上的魚頭瞪著大眼看著蛭本,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你很幽默?’。
再然后就是精油開背的過程,專門用于宰殺水產的刀子精準切入金槍魚的背部、腹部,沒有一絲絲阻滯的就將金槍魚幾個不同價格的部位分割好。
背上部、背中部、背下部、大脂肉、中脂部、后腹部,這些切好的大部位送到超市、料理店后,還會進一步的分出赤身肉、蛇腹肉、霜降肉,每一片肉都價格不菲。
一條藍鰭金槍魚的價格換算成人民幣,價格通常都在六位數、七位數左右,有著海中軟黃金的稱呼。
因為金槍魚全身上下只有一根主骨,沒有魚刺,所以非常好切割,而最后的一個步驟就是沿著主骨分下最后一個部位的肉。
“吱嘎吱嘎!”
取出主骨,蛭本不待休息的奔上下一條金槍魚。
他動作利索,出刀精準,切割魚肉時一分一毫多余的動作都沒有,比市場里幾十年的老師傅動作都要利索。
藍鰭金槍魚是體長兩米左右的海中大物,但在蛭本出神入化的刀功和手法下,儼然讓人生出種這不是巨大的金槍魚,而是小巧的秋刀魚。
甚至在看著這切割金槍魚的場景時,站在一旁的一名老師傅都禁不住夸張的贊嘆道:“好,好溫柔……”
能夠被那么行云流水的動作解體,對金槍魚來說都是一種溫柔的幸福吧。
瞧見那精準落刀、高速解剖般的一幕幕,金槍魚的時靈魂幾乎都要被超度了——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處理起金槍魚,蛭本是整個車間動作最快的,一個人足足頂了三名老師傅的效率,等到所有金槍魚都被分解完畢后,蛭本還有些意猶未盡。
“今天就只有這些金槍魚嗎?”
“就只有這些,其他車間里還有魚,不然你去看看?”看著蛭本意猶未盡的模樣,老師傅揉了揉自己的腰感慨的說道,“年輕就是好啊?!?br/>
這座位于臺東區(qū)的水產市場畢竟只是地方性的市場,吞吐量有限,和位于中央區(qū)的全日本最大的筑地市場沒得比。
不過蛭本也不準備再在這市場待太久了,幾天下來,殺水產所能獲得的系統(tǒng)獎勵已經越來越困難。
【觸發(fā)人生成就——第一百次切割水產?!?br/>
【我已在市場殺了七天的魚,早已心如鐵石?!?br/>
【對水生生物優(yōu)勢+10】
【體力+3】
【力量+3】
【劍術+3】
這是幾天前就出現的系統(tǒng)提示,按照每進一次階乘10來計算,下次就是在宰殺數量達到一千時觸發(fā)了。
以自己每天在市場里切割金槍魚、鲅魚、秋刀魚的速度,估計明天就能達成一千的數量了,不過再下一次的一萬……就算了吧!
再苛求殺一萬條魚就太難了,不如開辟另一條人生成就路線。
蛭本空耍了個刀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對水生生物優(yōu)勢+10】這個詞條,要是放在什么異世界背景里,在對抗人頭魚、魚頭人這樣亂七八糟的怪物種族時,說不定是個神技能。
但在地球,這也就是個賣魚強的命了。
而且之前第一次殺水產、第十次、殺水產時都相應的賦予了【對水生生物優(yōu)勢+1】【對水生生物優(yōu)勢+5】的詞條。
算上這一次的,累積下來就是16的水生生物優(yōu)勢。
作用在身體上,便是蛭本空即使在看到公園水池里的金魚時也已經情不自禁的在想……該從哪里下刀。
反倒是體力、敏捷、劍術方面的加成很小氣,分別是+1、+2。
劍術帶來的優(yōu)勢蛭本空是感覺到了,他使用起廚刀、餐刀、乃至指甲刀起來都變得更得心應手。
日本刀劍不分,系統(tǒng)顯然也是非常人性的本土化了。
他雖然還沒有到真正的劍術高手的程度,但搭配上對【對水生生物優(yōu)勢】的詞條,他在宰魚時豈止是行云流水、得心應手。
可惜現實不是什么有水猴子、河童、美人魚存在的世界,水生生物優(yōu)勢完全變成了沒用的屠龍術。
放下宰殺金槍魚這種大型魚類使用的專用刀,蛭本拿著一把普通的刀走向了小型魚的車間。
也許是因為小型魚價格便宜、品種雜多的原因,這車間的味道要比金槍魚專用的車間重的多。
抓起一條秋刀魚,蛭本空一上手就知道該如何宰殺這條活蹦亂跳的小家伙。
他手中刀光流轉,如云流水般就將秋刀魚全身剝得干干凈凈,處理的板板正正。
秋刀魚這種魚,料理亭和有的超市會要求新鮮的將貨品送到,有的則只用放在保鮮盒里送到就行,畢竟大部分的買菜的人都圖省事,不喜歡自己處理活魚。
就在蛭本繼續(xù)做著一個冷酷無情的賣魚強時,一道驚疑的呼喊聲忽的響了起來:“蛭本君?”
“嗯?”
蛭本撇過頭,朝呼喊自己的人看去。
只見一個將頭發(fā)包起,穿著工裝戴著口罩的少女正站在工作臺前,她的手套上還染著血污。
雖然知道那是魚血和內臟,但這樣猛然看著,還是很有恐怖片里的殺人魔女的風范。
不過更扎眼的還會她口罩上方的半張姣好的臉。
“小春……茜里?”
因為前幾天剛見過面的緣故,他想了不到兩秒就記憶起了這少女的姓名。
小春這種爛大街的姓氏,其實也是比較容易想起來的。
“第二次見面,請多多指教!”說出了一句暈乎乎的話后,小春茜里慌慌張張的鞠了一躬。
為什么第二次見面,還要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彪m然搞不懂這少女的腦回路,蛭本也跟著說了句多多指教客套后問道,“你是……在這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