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威嚴(yán)的老人看完資料后,舒了口氣,對秘書道:“今年博鰲論壇快要開了,我應(yīng)該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參加這個論壇了。呵呵,李小子的藍茵電子快上市了吧?”
“首長,下個星期一上市,還有幾天,李老板應(yīng)該會過去的。”秘書見首長看完了,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去年我說過,要在今年這個時候見見他。嗯,這樣吧,安排一次去西京的考察,就說我點名要去藍茵電子和藍茵汽車。”首長道。
秘書點了點頭:“好的,首長,不過,這個星期肯定是不行了,您還有安排。”
首長揮了揮手:“在博鰲論壇開會之前,安排好去西京的考察?!?br/>
....
藍茵汽車的土建已經(jīng)完工了,正在采購各種機‘床’部件,調(diào)試完成,最少也得到2002年底。
經(jīng)過了為期一年多的拆遷,高新區(qū)的300畝地皮騰出來了,藍茵大廈和藍茵廣場可以開工了。這一天,市長又約見老流氓,和他“商談”這件事情。
對于摩天大樓,華夏是有傳統(tǒng)的,那就是大樓必須有政fǔ的股份。
之前,市政fǔ并不能“預(yù)見”藍茵能如此紅火,如今,市政fǔ財政收入高了,“野心”也大了,決定以藍茵大廈和藍茵廣場為中心,在高新區(qū)規(guī)劃一塊CBD出來。
老城區(qū),由于城墻和鐘樓的原因,無法修建更高的建筑。
“李先生,我們的規(guī)劃已經(jīng)得到了中央政fǔ的批準(zhǔn)。整個投資將達到400億元,耗時5到8年?!笔虚L將一張大地圖鋪開,用鉛筆在上面劃著,繼續(xù)道:“藍茵廣場在這一塊...”
老流氓點點頭:“投資400個億,政fǔ資金有多少?”
市長笑道:“政fǔ當(dāng)然只負責(zé)基礎(chǔ)設(shè)施,大樓還得你們這些企業(yè)來負責(zé)。400億,是考慮到了幾年后的物價上漲的價格。”
“看來又要拆遷一批了!”老流氓看了看地圖,說道。
“不拆遷,城市怎么能換新顏呢?一兩千來,歷史就是一部拆遷史,重建史?!笔虚L笑道。
老流氓心想,“512大地震”讓西京不少高層建筑都受到了不小不大的影響,太高了卻是不怎么好,于是道:“西京處于地震帶,高樓要充分考慮抗震效果...”
“是的,所以今天請你來,就是要談?wù)勊{茵大廈的設(shè)計問題,以適合CBD的整體規(guī)劃...”
....
會談結(jié)束了,產(chǎn)生的結(jié)果就是:由西京市政fǔ向全世界征集CBD的設(shè)計方案,方案通過后,藍茵再在這個方案的基礎(chǔ)上提‘交’藍茵大廈的設(shè)計圖,到時,由專家組再進行一次評比,選出最合適的大樓造型。
修建摩天大樓,不是自己想設(shè)計什么樣的,就建什么樣的,華夏的土地是國有的,歸根結(jié)底,不是在“‘私’有地盤”上建樓,所以一磚一瓦都必須通過政fǔ的規(guī)劃和審批。
西京,藍茵投資;
王子璇正在召開高管會議;
藍茵電子的上市,同樣標(biāo)志著藍茵投資也往前踏了一大步,以前,不管是美國的總部,還是華夏的總部,藍茵投資賺錢都是偷偷‘摸’‘摸’,獨來獨往,這一次,要真正地“走出去”,和人合作。
“好吧,就這樣吧,散會!”王子璇吩咐好事情后,站了起來,對會議桌旁邊喊了句:“皮皮,走了!”
皮皮當(dāng)然是嘟嘟的孩子了,嘟嘟生了四個孩子,王子璇送給了父親一只,楊鵬一只,又送給了鐘毓秀一只,留下了一只母的。
而原來的蹦蹦跳跳和嘟嘟,當(dāng)然留在了家里。
皮皮從地上爬了起來,才兩個月大,身體還有點‘毛’茸茸的,和當(dāng)年它的母親小時候一樣可愛。
高管們都笑著看著皮皮,有的還吹著口哨,和皮皮打招呼。
這時,一位秘書走了進來,看到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高管,對王子璇道:“王總,老板來了,正找你呢?!?br/>
王子璇進來的時候,正看著老流氓坐在她的老板椅上,腳脫了鞋子,翹在她的辦公桌上,有些不滿道:“臟死了!”
老流氓將手中一疊剛從她桌子上拿著看的資料扔了回去,道:“剛從菲兒那里過來,她說,藍茵電子的上市,把藍茵影視和游戲部‘門’的員工饞得不行。你呢?藍茵投資里員工狀態(tài)如何?”
三人堅持了一個原則,除非特別重要或者有趣的事情,否則回家是不談工作的。
王子璇將皮皮放了下來,道:“哼,我們藍茵投資要是上市,這200號人,都能成為億萬富翁的!”
老流氓一樂,將她拉到懷里,道:“都是老公的公司,你還有地盤的成見???這個世界,都是有先來后到的,發(fā)財要趁早,藍茵電子這2000人,應(yīng)該說他們生到了好時代,生到了藍茵剛剛崛起的時候。”
王子璇道:“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這次讓毓秀領(lǐng)20多人過去,她也加入藍茵投資快兩年了,需要獨立起來,總當(dāng)我的下手,雖然有權(quán)力,但對她的發(fā)展委實不好。對了,考慮到你表弟的未婚妻在美國上學(xué),我把他也派過去了!”
老流氓‘摸’著他的脖子,道:“既然今年的主要工作是藍茵影視,我想好了,TVB的收購計劃可以進行了!”
....
藍茵投資2001年并沒有完成老流氓布置的任務(wù),比如收購實物黃金。
不過實物雖然沒有買到多少,卻在老流氓的堅持下,以一盎司280美元的平均價格,在全世界的黃金市場,購買了40多億美元的紙黃金。但老流氓向來對“實物黃金”抱有天然的喜好,隨著他的資產(chǎn)越來越多,這種喜好就越來越強烈。
資產(chǎn)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想的就是怎么來保值了,以老流氓先知先覺的眼光,黃金無疑是目前最保險的投資方式了。而股票,他已經(jīng)有些猶豫了,因為股票,也許會因為他改變這個時空太多而出現(xiàn)不可預(yù)料的情況,比如蘋果公司的股票,他不再相信這家公司的股票一定會如同前世那般瘋狂,因為藍茵電子的多元化里已經(jīng)包含了移動娛樂,而移動娛樂正是前世蘋果公司再次雄起的法寶。但蘋果公司的股票也一定是買的,畢竟喬布什在美國人心目中的魅力是十分“強悍”的。
而藍茵芯片,也將擠兌掉一些半導(dǎo)體公司的市場。
當(dāng)然,除了黃金,比較保險的還有礦業(yè)股,這個老流氓認(rèn)為,只要美國佬在這個時空里打仗了,美元必定貶值,美元貶值,礦業(yè)股必漲無疑。
‘波’音747包機,飛往大洋彼岸,飛機頭部的頭等艙;
“一凡,你應(yīng)該買一輛‘私’人飛機了,托管在一家航空公司名下,這樣就方便多了!”同行的趙丹陽想起了在機場遇到被人圍觀以及安檢的事情,說道。
“‘私’人飛機?呵呵,早就預(yù)定了,兩架龐巴迪壞球快車,都是子璇折騰的,年底‘交’貨。”
趙丹陽笑道:“是嗎?這飛機聽說不錯,航程遠,就是坐的人少了點。呵呵,像你這樣的,最少得‘弄’一架‘波’音747,才符合你的亞洲首富的身份啊。”
老流氓見他取笑自己,就道:“饒了我吧,華夏的國家元首的專機也才747,我現(xiàn)在翅膀還沒有硬呢,怎么敢太猖狂呢?呵呵,等幾年,過幾年,蘭蘭給我生第五胎的時候,那時應(yīng)該是2010年了,我說不定可以搞架空客A380了,那時...”
卻聽趙丹陽哭笑不得地打斷他道:“你?你當(dāng)蘭蘭是什么人???告訴你,最多只能生兩胎,我,我趙丹陽的‘女’兒,不,不會給人當(dāng)生育機器的,8年,你讓蘭蘭生五胎...”
說完,老流氓哈哈大笑起來:“叔叔,那你就不知道了,我將來家大業(yè)大,蘭蘭都答應(yīng)我了,最少給我生五個!”
張丹陽老臉都綠了...
好在隨行的員工和保鏢很自覺地在商務(wù)艙里,并沒有聽到這兩位翁婿倆的對話...
這年,滬海還沒有直達紐約的航班呢,飛機在美國的西部海岸城市洛杉磯停下了,高盛的?!伞瓜壬匾鈦淼綑C場迎接。
在機場,老流氓一行又遇到了不少記者,被不少民眾圍觀。
藍茵電子登陸納斯達克,已經(jīng)成了這幾天美國的一個大新聞。
美國,‘波’士頓,劍橋城,哈佛大學(xué)附近,別墅區(qū);
“婧婧姐找男朋友了,不知道一凡哥哥會不會難過,嘿嘿,不過,少一個更好!”小晦氣在房間里一邊往笑旅行包里放出行的衣物,一邊想。
‘門’敲響了,然后一人推‘門’進來,小心翼翼道:“蘭蘭,完了,我以為一凡哥當(dāng)甩手掌柜當(dāng)慣了,他這次不會來紐約的,沒有想到他竟然來了,怎么辦啊?婧婧被人搶走了,一凡哥生氣了怎么辦?”
小晦氣聽到這話,有些不開心,道:“生氣就生氣唄,不過,一凡哥哥也沒有禁止她談戀愛啊,只是不讓她和那個萊昂納多聯(lián)系?!?br/>
進來的人當(dāng)然是韓冰。
她苦著張小臉道:“哎,婧婧竟然喜歡上一個美國人,她隱瞞我們隱瞞得好深啊,不是我看到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連我也給隱瞞了,這個小丫頭片子?!?br/>
小晦氣笑道:“美國人也沒有什么啊,那人看起來也‘挺’帥的,只要他和婧婧姐是兩情相悅,那有什么啊?!?br/>
“哎,蘭蘭,一凡哥現(xiàn)在有兩個‘女’朋友了,這也是婧婧打算找男朋友的根本原因,婧婧其實在心里還是‘挺’喜歡一凡哥的!”韓冰道:“可是,‘女’人都不愿意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老公?!?br/>
小晦氣聽到這話,微怒道:“哼,一凡哥哥是最好的,他就算有一百個‘女’朋友,他也是最好的!”
韓冰嘿嘿直笑。
小晦氣雖然也隱藏得很,但這么久了,也難免‘露’出馬腳,特別是‘女’人大都很敏感,所以,其實韓冰和林小婧早就知道小晦氣和老流氓有一‘腿’了。
而林小婧呢,說實話,她心里是喜歡老流氓,但卻也不怎么接受他同時找好幾個‘女’朋友。加上身旁有為年輕英俊也事業(yè)有成的美國人追求她,不停地‘浪’漫攻勢,她也就慢慢失守了。
這又再次印證了那個道理,愛情需要呵護。老流氓自認(rèn)為憑自己的魅力,能讓‘女’人一輩子等他。大多‘女’人是很小氣的,她們不會看著她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卻不給自己一句明確的承諾,還讓自己等他的。
林小婧就是這樣,老流氓沒有給她承諾,僅僅給了句“你以后要是找不到稱心如意的,我就勉強為難地收了你”。
這話,林小婧后來每每想起,都有些難過。
我在哥哥眼里一點都不重要嗎?
她總有這樣的想法。
既然不重要,我還不如找一個重視我,只愛我一個人的人,哥哥也不會反對的。
如果老流氓像對小晦氣那樣對林小婧霸王硬上弓,估計林小婧也對他死心塌地了。
這時,韓冰又道:“哎,婧婧這次不敢去紐約見一凡哥,估計心里還是有點害怕。”
小晦氣又哼道:“婧婧姐現(xiàn)在和那個湯姆打得火熱,連上課也沒有以前用功了,哼,她都忘了是誰給錢她來讀書的?!?br/>
韓冰伸了下舌頭,尷尬笑道:“蘭蘭,別說了,你一說,我就有點難過了。婧婧這也是在尋找自己的幸福嘛。一凡哥對她是好,但一凡哥從來沒有給她承諾。蘭蘭,嘻嘻,告訴我,如果一凡哥沒有給你承諾,你在這邊,如果有優(yōu)秀的男孩追你,你會不會答應(yīng)他呢?”
小晦氣頓時小臉紅了,支吾道:“我,我,我沒什么啊,我和一凡,哥哥,沒,沒什么的?!?br/>
說完,聲音越來越小了。
“哈哈,得了吧,我們早就知道了!每次在片場里呆著都不肯回去!哈哈...”韓冰說完,往外跑去。
……………………
一個男人,就算他再有錢,再武功蓋世,雖然能討得許多‘女’人的歡心,但卻不能讓這么多的‘女’人都等他。討人歡心和“讓人等他”是不可相提并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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