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更快"
當(dāng)白燁明白,陶罐只是氣勢恐怖,卻為銀槍蠟頭,他澎湃了全部的靈力,速度達到了,目前修為的極致
晏道城遲疑的時間雖短暫,可對白燁來說,卻代表了生與死的分界
當(dāng)白燁重新看到,他藏身過的那座火山時,忽然面色變化,露出凝重
對面半空,呼嘯而來十余道身影,尤其一白發(fā)老嫗,散布的氣息,同樣屬于金丹
而就在這一刻,身后,屬于晏道城的彌天殺機與氣息,再次來臨
"小雜種,哪里跑"
這聲音傳來,使得那老嫗雙目一凝,閃身間,直接攔在白燁前方,使得那生機之路,出現(xiàn)斷絕
"晏殿主,老身陳家陳瑾,不知何事如此暴怒?"
更在話語間,右手一揮,立刻有屬于金丹的修為氣息,化作如繩索般,往白燁身體捆來
而白燁此刻,面色難看中,目光掃過那身下火山
頓時,一種瘋狂于心中升起
面對前后路上的兩名金丹降臨,他已無路可逃,沒有其他選擇,唯有用自身的性命賭一次
既然沒有生路,那么就闖出一條,不是生,就是死的路來
就在那老嫗陳瑾,靈力所化禁錮來臨一刻,白燁目中陡然閃過狠戾
"你給我出來!"
他猛地,右掌打開,頓時一股焚天的灼熱氣息出現(xiàn),轟然向火山拍去,同時身體不在前進,同樣落了下去
一只火鳳如真形存在,飛出時,雙翅展動,火焰燃起,似真似幻的鳳鳴嘹亮傳出,如可穿透空間,直接落入老嫗的腦海
"這氣息如火之靈這是剛剛成形的火之靈!"
天地有五靈,水火雷土以及戰(zhàn)靈,此類五靈自遠古誕生,本皆是無識,或飄蕩世間,或固于一地,若得造化,可成形化體
雖并不唯一,卻在世間難得一現(xiàn)
傳聞修士若在其無識之時得到,煉化后融于自身,可悟得其靈之奧秘,更有機緣明悟此靈本源,借此踏上古仙路
陳瑾修道數(shù)百年,唯有幼年時,此地火靈成形化體,震動蒼宇,方遠遠感觸
至今,她仍記得,當(dāng)時,各家族門派底蘊,面對火靈現(xiàn)世時得瘋狂
此念如星劃過,陳瑾目現(xiàn)貪婪與灼熱的一瞬,立刻看清白燁動作
這使得她微怔,隨即面色露出恐懼,更有晏道城的厲嘶傳來
"快,阻止這個小雜種,禍斗出漿,焚天煮地,就算老祖齊出,也阻擋不了此靈的荼毒!"
而就在,白燁右手火鳳虛影出現(xiàn)時,那火山巖漿深處,那雙恐怖之眼,再次睜開,內(nèi)心瘋狂咆哮
"該死的,怎么又來了?你不講信用,又來占老祖的便宜,不行,絕對不行,這一次若再敢吞噬,就算你是真仙裔脈,老祖我也要和你拼了!"
"嗯?是被人追殺?太好了,老祖我"
"你要干嘛?該死的,竟是要引動火脈,逼老祖出來"
"不管,就算你是真仙血脈,老祖也絕不會管,還有五百年古仙路便再次開啟,老祖我只差半步"
"這是什么?鼎?氣息充滿滄桑,唯有經(jīng)萬年以上光陰流逝,才可如此彌漫"
陳瑾的禁錮之力落下,那種似可封閉雙海之感,立刻讓白燁雙目收縮,更在此時,一指轟然裂破空間,直接出現(xiàn)
此指轟鳴,帶殺機,殺意,殺心三殺之念,為金丹修士憤,怒,恨三情,澎湃所化,比之老嫗隨手禁錮,更有破滅之威
白燁瘋狂之意更重,雙眼戾色乍現(xiàn)時,面上閃過異樣紅色,眉心如滴血凝煉,一口鮮血噴出時,金斑灑落
左手一抄,將這金色血液直接拍向眉心,立刻五角星芒閃現(xiàn)
這星芒閃爍間,落入白燁左手,綻放如漆如墨的彌天黑暗
"吞天!"白燁厲聲間,左手抬起
頓時,黑暗擴散開來,一種恐怖吞噬,隨之蔓延,使得那破碎空間的一指,殺機之念,出現(xiàn)顫動,更讓那禁錮之力的落下緩慢,呈現(xiàn)消融
"吞天之術(shù)?"這是陳瑾的驚呼,那目光更是驚疑間,落向那呼嘯而來的中年男子
"吞天!"這是隨指而來,晏道城不可置信的驚吼
"這小雜種怎么會吞天之術(shù),且如此完整"
那殺機之念的顫動,僅是一息,隨即三念合一,使得那一指,出現(xiàn)更加轟鳴之威
落下時,白燁以催血之術(shù),鼓蕩全部修為,施展吞天之術(shù),彌漫開的黑暗出現(xiàn)破碎,有天空的明光透照
那種吞噬更在這一指碰撞時,直接崩滅,這使得白燁面色直接慘白,鮮血連續(xù)噴出,丹海更是傳出不負(fù)重壓的聲音
金丹一指,其威若此
尤其,讓白燁面色一變的,是他感到,那指中的一絲三殺之念,借出這種碰觸,直接進入身體,使得他丹海的靈力,徹底成為混亂
"小白,老祖要完蛋啦,想當(dāng)年,老祖縱橫九界,什么時候這么倒霉過,被你挖上來,這才幾天肯定要完蛋了,老祖我好命苦啊"
這一刻,就在晏道城那來到的虛空一指,即將按在白燁身體上時,陶罐轟然震動,哇哇大叫起來
于此同時
一只形象奇怪,帶蹼的肢體虛影,驀然從百寶袋伸出
沒有身體,只存在一截肢體,其色為墨綠,帶著兇怖的氣息,直接拍出
"轟!"
轟聲隆隆間,
金丹一指,與那奇形怪肢同時崩潰
呼嘯而至的晏道城面色,立刻蒼白,隨即目中精光閃現(xiàn)
"那恐怖真的存在,不過,它的氣息,已經(jīng)不再漫天,而是衰弱"
忽然,一聲更為震天的轟聲響起
如真實的火鳳在這一刻,直接落入火山巖漿,立刻將地火之脈激蕩
巨大的火山,沉寂兩息后,轟然咆哮,引得方圓千里的大地,都出現(xiàn)劇烈的抖動
火焰剎那間,沖天燃起,遠遠望去,如將那天空焚燒,成為火海
噴涌而出可化精鐵的漿液,四溢激飛間,直噴千丈
白燁無暇顧及,這突然出現(xiàn)的肢體
而是面色陰沉中,一掌拍在眉心,催血之術(shù)二次施展,丹海的靈力重新凝聚,澎湃間,將那三殺之念壓制,這使得他立刻吐了口鮮血
左眼仙紋閃爍荒鼎立刻飛出,直接一步跨入
隨即,一拍內(nèi)壁,轟蕩荒鼎,直接沖進火山,洞穿山巖時,從地下向遠方而去
火山爆發(fā),白燁晏道城與陳瑾神色駭然,目光生出恐懼
這巖漿之威,不會使得他們?nèi)绱?而是那存于幼時記憶,火靈之獸禍斗的兇威
二人于心寒膽顫中,霍然倒退,向遠方逃去
而那老嫗身旁的那十余家族子弟,凄厲的慘叫還未發(fā)出,身體便被噴薄而出的巖漿吞沒
晏道城遠去中回首,看到白燁跨入一尊大鼎,向巖漿沖去,目中寒芒深重,
"就算巖漿不足以將你融化,禍斗兇獸不將你滅殺,然我一指雖非直接,不過三殺之念,就算筑基,都會三日崩潰死亡,小雜種,不管如何,你的血,終將會祭奠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