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上前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小姐,您沒事兒吧?!?br/>
沈木綰一回頭,嚇得她直接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沈木綰看著她眼里的驚恐,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便進(jìn)了屋子里。
沈木綰坐在貴妃榻上,眼神寒冷刺骨,她要用最快的速度除了祈瞿。
現(xiàn)在和他在一個地方,都會讓她惡心的想吐。
太子一路回了宮,此時他已經(jīng)面無人色了,他沒想到,沈木綰居然做出了梅花袖箭。
可惜,當(dāng)初對于制作暗器他不感興趣,便沒有去研究,如今看來他又輸了沈木綰一成。
太子回到東宮,連忙推開自己的寢宮的門,去拿出了他的醫(yī)藥箱。
就在他剛打開醫(yī)藥箱的時候,一個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太子抬頭就見是莫子玄,他眉頭皺了皺道:“三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莫子玄看著太子胸口前那支短箭,微微皺了皺眉道:“太子殿下,你別誤會,我只是剛剛看見有黑衣人到了東宮,我才會想來看看。”
太子沒有說話,他此時的嘴唇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
莫子玄看著他淡笑,是皇帝叫他進(jìn)宮說一些事情,他出宮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太子,見他受了傷,被人扶著,他才想過來看看。
莫子玄想了想,上前道:“太子殿下,我會一些醫(yī)術(shù),我替你拔箭吧?!?br/>
太子微微愣了一下,隨后帶著試探的眼神看著莫子玄。
莫子玄也只是笑了笑,隨后事情去替太子處理傷口,他從太子的醫(yī)藥箱里拿出了麻沸散,就著水讓他喝下之后。
便開始準(zhǔn)備替他拔箭,太子強(qiáng)忍著疼痛道:“三公子,這箭不是尋常的箭,它的箭頭有倒刺,若是就這樣拔出來的話,會勾破血管,大出血而死的?!?br/>
莫子玄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太子知道這暗器的出處?
太子沒有多跟他解釋,而是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了一把與手術(shù)刀相似的小刀,遞給了莫子玄。
莫子玄接過那把小刀,仔細(xì)打量了一下,也沒有多問。
太子教他用烈酒消了毒,又教他怎么取出那箭。
很看太子就發(fā)現(xiàn),莫子玄的手法很詭異,怎么那么像…………。
就在太子陷入沉思的時候,莫子玄已經(jīng)把箭頭拔出來。
太子悶哼一聲,就見莫子玄從懷里拿出一個黑色瓶子,將里面的藥粉撒在太子的傷口上。
隨后就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那傷口居然沒有流血了,甚至太子也感覺到那傷口沒有那么痛了。
太子的眉頭再次緊皺起來,過了許久他還是問了出口:“三公子,你是不是……?!?br/>
莫子玄看著自己手里的瓶子,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在太子耳邊說了幾句話。
太子眼里出現(xiàn)了一抹驚訝,隨后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還未滿二十的少年。
看來這沈莫兩家的公子都不簡單啊,而且皇帝居然一早就開始培養(yǎng)下一代接班人的左膀右臂,如今看來他并沒有選錯人。
太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莫子玄抱了抱拳:“今日多謝三公子?!?br/>
莫子玄只是淡淡笑了笑道:“太子殿下客氣了,日后我家小妹嫁入太子府,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太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多說,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況且現(xiàn)在他知道莫子玄能克制沈木綰。
皇帝的乾清宮,祈瑾衍站在他面前,皇帝臉色陰冷地看著他。
祈瑾衍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朝著皇帝行了一禮道:“臣參見皇上,不知皇上深夜叫臣進(jìn)宮,所謂何事。”
皇帝看著祈瑾衍,看著他那張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怒氣,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揮到地上,冷聲道:“祈瑾衍,你如今是越來越猖狂了,先是在公主府打你皇姐的臉,如今更是在民間造謠,你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看著一臉怒氣的皇帝,祈瑾衍無所畏懼的對上了他的雙眼,輕笑一聲道:“皇上,公主府那日的確是長公主她們以多欺少,至于你說的民間的謠言,臣就更冤枉了?!?br/>
皇帝看著一臉高傲的祈瑾衍,他冷笑一聲道:“不愧是皇兄的兒子,骨子里都透著硬氣。”
祈瑾衍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想來今日怕是要吃些苦頭才能出宮了。
果不其然,這時就聽皇帝道:“劉勝,你去把前幾日天漓國進(jìn)貢的美酒拿過來,朕冤枉了瑾北王,自然也要賞賜他一些東西補(bǔ)償一下?!?br/>
劉勝應(yīng)了一聲,便下去拿酒了。
祈瑾衍拿著折扇的手緊了緊并沒有說話,皇帝這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著祈瑾衍淡笑道:“瑾衍啊,朕有一個流落在民間的皇子,你說朕該不該讓他認(rèn)祖歸宗啊?!?br/>
皇帝說完便盯著祈瑾衍,想看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雖然他們母子每次的信,他都會讓人仔細(xì)檢查過,但他還是懷疑他們之間有暗語。
祈瑾衍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嘲諷道:“若真是皇上的皇子,那自然是要認(rèn)祖歸宗的,畢竟是皇氏的子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的皇子了。”
祈瑾衍說完,語氣里的嘲諷之意更深了:“況且,那流落民間的皇子,或許進(jìn)了宮怕是也會夭折,也說不一定?!?br/>
聽了祈瑾衍的話,皇帝的眉頭皺了皺,隨后便舒展開來,看樣子祈瑾衍并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帶進(jìn)宮的人是誰。
皇帝轉(zhuǎn)念一想,裝作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道:“只是他的生母出身青樓,他也自小生長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想來怕是也沒什么出息了。”
祈瑾衍袖子下的手已經(jīng)緊緊握成拳,他強(qiáng)忍著殺了眼前這個畜生的沖動。
一臉無所謂道:“那是皇上的事,與臣無關(guān),不過他出身如此低賤的話,臣勸皇上還是除了他吧,若是日后被其他三國知道了,怕是會笑話我國皇帝是個昏君。”
皇帝看著祈瑾衍眼里的冷嘲,他現(xiàn)在徹底信了,他并不知道他母后生下了哪個孩子。
而就在這時,劉勝端著一壺酒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