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米帶著邱永崢和小香回到徐家村,每天都讓邱永崢用酒沐浴一個小時。
她這也是小時看的一部武俠電影――《方世玉》記得方世玉的母親,為了讓他煉成銅皮鐵骨,就是讓他天天泡在酒里的。
如今,邱永崢這傷,從外面又看不見好得怎么樣了?就只能靠養(yǎng),她們回來后的第二天,她就去青龍鎮(zhèn)上找于之墨來給看過了。
他說,邱永崢這次傷倒的不止是肋骨,同時也傷到了脊椎,若不是醫(yī)治及時,很有可能癱瘓。
徐小米聽了,那小心臟都在一顫一顫的。心里不斷的慶幸,還好,還好,當(dāng)時沒有耽擱。
同時,她也問了于之墨,邱永崢這骨傷什么時候才能好?
于之墨的回答,更是讓她緊張害怕得不行。他說:“邱公子這身體,以后好了千萬不能負(fù)重,盡量手上都不要提過十斤!”
徐小米當(dāng)時聽了,心里就涼了一半,天吶!這一個大男人,手里連十斤都不能提,還讓他活嗎?這不就是廢人嗎?
心里雖然這樣想,她卻不愿意讓自己的愛人,就這樣痛苦的過一輩子。
于是,她絞盡腦汁的,搜索出自己曾經(jīng)聽說過的,法子來給邱永崢試,反正只要不危險。她就要讓邱永崢試試。
邱永崢不知道,她這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做法,雖然,每次坐在那大酒桶里,那酒味讓他呼吸困難。但是,為了不辜負(fù)愛人的心,他還是盡量忍耐著。
徐小米怕邱永崢心里起疑,還和以前一樣只要天氣好,每天都要扶著他在院子里來曬太陽。
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邱永崢的身體,在泡過酒的這段時間,明顯的好了很多,他如今都敢大聲說話,大聲笑,甚至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會在徐小米面唱幾句她教的現(xiàn)代歌曲。
徐小米看到這些,心里喜出望外,希望那奇跡真的能這他身上出現(xiàn)。
她又去找來于之墨給邱永崢復(fù)查。
當(dāng)于之墨給邱永崢把完脈,就看到他那,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盈盈笑容。
等到他給邱永崢檢查完了后,把徐小米拉到外面,輕聲說道:“恭喜??!丫頭!邱公子的骨傷只需要靜養(yǎng)幾個月啦!”
徐小米聽了眼含熱淚的看著于之墨,問道:“于大伯,您說的這是真的嗎?您沒騙我吧?”
于之墨聽了,也紅著眼眶看著她說道:“孩子?。∮诖蟛_你干什么?邱公子能好起來,我這老頭子也替你高興啊!”
為這事兒,徐小米不知道在背地里,偷偷哭過多少回。這一下聽說邱永崢,以后不會成廢人了,她心里激動得無法言語。
內(nèi)心的脆弱一下子就無法遮掩了,她一下子趴在于之墨的懷里就痛哭起來。
要知道,邱永崢可是她的未婚夫,要是以后真的成了廢人,那她這輩子該怎么過啊?她才十七歲都不到。
現(xiàn)在好了,終于拔開云霧見青天了!那幸福的眼淚,幾乎把于之墨的衣襟都侵濕了。
于之墨當(dāng)時,為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憐惜啊!現(xiàn)在,見她哭得這么傷心,也只是用那已經(jīng)枯老的手,輕輕的在她背人拍著。
至從他認(rèn)識徐小米起,到現(xiàn)在,他也只看見她哭過這一次,這個堅強得連他都自嘆不如的女孩子,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這時,從房間里跟出來,躲在門里的邱永崢也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愛人趴在于之墨的懷里哭。
心疼得都快要窒息了,她是從來都不哭的,在他的眼里,她是從來沒有哭過的。這時,為了自己卻哭得這么傷心,而且,還不敢當(dāng)著自己哭。
這種壓力,得有多大的承受力才能夠做到???
他看著她不斷抽吸的后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于之墨看見他出來了,先是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他,見他向自己擺擺手。
恢復(fù)了氣定神閑的樣子,用手拍著徐小米的后背說:“好了,丫頭不哭了?。∵@不一切都過去了嗎?看邱公子都出來看你了。”
徐小米聽說邱永崢出來了,忙用手擦干凈臉上的眼淚,轉(zhuǎn)過臉來,紅著眼睛看著他。
輕聲問道:“你出干嘛?外面風(fēng)大,快!我們陪你進去!別剛好點又不在乎了!走!于大伯我們進去吧!”
他看著她那倔強的樣子,聽著她對自己說的話語,心里暖暖的如沐春風(fēng)。
當(dāng)徐小米伸手來扶著他往院里走時,他伸手握著她的手問:“之前,我身上的傷是不是診斷出好不了了?”
徐小米聽了,心里一驚,驚訝的扭頭看著,他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這種眼神讓人無法對他說謊。
徐小米,也不能,只好向他點點頭。
于之墨在他們身后笑著說:“好了!不必糾結(jié)了,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好了,邱公子你現(xiàn)在,只要按照丫頭給你說的做,不出兩個月,你的身體會比之前還好呢!”
邱永崢溫柔的看著身邊的人兒,她是那么的美好,仿佛真的是來自天國的仙子。超凡脫俗卻又善良可愛。
他聽了于之墨的話,輕聲說道:“謝謝于大伯!”
他現(xiàn)在心里滿滿都是幸福,真想把眼前的人兒抱起來轉(zhuǎn)幾圈??墒?,他知道如今他的身體還不允許他這樣做,先記下來,等到自己徹底好了以后,再好好的抱抱她。
三個人一起走進去,徐小米留著于之墨吃過飯后,讓青峰用馬車把他送了回去。
此后,徐小米又在,邱永崢沐浴的大酒桶里加入了三七,紅花之類,能活血化瘀的中藥。
其實,徐小米和邱永崢從京城回來的這段時間里,家里人都看得出來,徐小米是憂心忡忡的。
不怎么說話,也不怎么說笑,跟去京城前的徐小米判若兩人。
徐二強和周雨晴急在心里,卻一個字也不敢跟她提,怕她會有什么傷心事。
周學(xué)武和黃氏,只能在她不在的時候,老夫妻兩偷偷說一嘴。
周學(xué)武急,但是,他堅信,他的這個外孫女是吉人天相的,所以,在老伴說起時,也只是說:“你我都管不了,你也就少操心。
把我們能做的事情做好就夠了,別的你就別管啦!由著她去吧!丫頭心里有數(shù),該跟我們說的她一定會說的?!?br/>
這一天,看見兩個人手拉手走進大廳時,一家人都看著他們。徐小米看到家人都看著他們拉著的手,害羞的想掙脫邱永崢的束縛。
邱永崢卻把她的手牢牢的拉著不松,還笑著喊道:“爹,娘,外公,外婆!我和米妹讓你們憂心了,請原諒我們沒有告訴你們真相?,F(xiàn)在,我來告訴你們吧!”
邱永崢向家里人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最后說道:“還好!老天有眼,讓我身上的傷,在米妹的精心照料下,奇跡般地快要康復(fù)啦!”
一家人聽了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就周隱她們在后院里釀酒,都聽到了他們的笑聲。走出來看個究竟。
徐小婷現(xiàn)在正在認(rèn)真的,完成她求徐小米給她畫的“旭日東升”布藝圖,沒時間管別的。
這會兒,聽到大廳里的笑聲她也出來湊熱鬧。
她聽完邱永崢的話后,說:“姐姐!姐夫的身體好了,是不是就可以給我把布藝坊重新開起了啊?”
徐小米溫柔的看著,現(xiàn)在出落得,跟那早上的芙蓉花似的妹妹說:“好!你想在那里開???”
徐小婷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偏著頭說:“還在青龍鎮(zhèn)開吧!那里的房子反正一直空著?!?br/>
徐小米想了一下,這孩子如今快十三了,在鎮(zhèn)上開鋪子合適嗎?現(xiàn)在,青龍鎮(zhèn)上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啦!
年前,皇帝選秀可是把很多女孩子都選走了,現(xiàn)在,整個青龍鎮(zhèn)就沒有十個上十歲的女孩子。
這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可怎么辦呢?
正想著,邱永崢握著她的手的手用了一點力,捏了捏她說:“米妹,不如,讓小婷去京城開吧!在京城,布藝坊有小婷的繡工和你的創(chuàng)新,保證能火起來。”
徐小米聽了,又看看徐小婷,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流露出強烈的渴望。
她又抬頭看看爹娘和外公外婆,這可是大事,妹妹就這一個,要是在京城那么繁華的地方,什么時候被人拐跑了怎么辦啊?
“娘!您同意妹妹去那么遠嗎?要不,她去您也跟著一道去吧!,不然,像她這樣單純的小女孩,被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兒騙了,我們心里該多難受???”
徐小米看著沉默不語的周雨晴說道。
周雨晴聽大女兒說得這么危險,就說道:“那要不,就讓她在青龍鎮(zhèn)吧!那里我們熟悉,再加上有你這個姐姐,就是有人要怎么樣,也得看看有沒有能力是不是?”
徐小米覺得母親說得對,但是,她覺得邱永崢這個人,看人看事都很有見地,想知道他為什么想要這樣安排?
就暫時只說了句:“讓我再想想!”
父親和外公外婆,都只是點點頭。一家人,還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到了晚上,徐小米問邱永崢時,他說:“妹妹去長得那么標(biāo)致,你又只有這么一個妹妹,難道你想讓她這輩子,找個鄉(xiāng)下男人,過一輩子嗎?
她今年該十三了,緊接著就有媒婆上門來,都要把門檻踩斷了,她在京城去,看的東西也多了,人自然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
她太單純,沒有出去走動過,你們又把她保護得這么好,不知道人心險惡。 得讓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