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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無毛掰開圖片 送走了張綸琦李

    送走了張綸琦,李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我的腳趾頭狠狠踩了下去,我能躲得開,但不能躲。

    “??!”雖然對我來說不疼,但該演還是得演:“你干嘛呢?很疼?。 ?br/>
    李曉冷笑:“哼!說,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腦子里生出過這種想法,但我對張綸琦更多的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和對她的同情,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可是那個念頭的來源就很難說了。

    “你想多了吧?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明白嗎?我喜歡的是你啊,叫李曉的貌若天仙,有點溫柔,有點暴力,還有點無理取鬧的女生,根本不是張綸琦?。 ?br/>
    “嘻嘻。”

    “……”我松了一口氣,正準備說“我送你回宿舍”,李曉正歪著頭瞪著我,我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無理取鬧?”

    “……”這,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路我被迫簽訂了各種不平等條約,但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為啥?早就習慣了。

    等我回到宿舍,顧不得跟舍友打招呼,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身心俱疲。

    “擼管,你怎么了?”趙帥的聲音傳來,我的腦子一鍋漿糊,太陽穴旁的血管一鼓一鼓的,腦仁還有點疼。

    我長嘆一聲:“放過我吧!我現(xiàn)在頭都快炸了!”

    “好好休息吧,我去上網了?!?br/>
    “等等。”上網?頭疼也得去啊,我匆匆洗了把臉帶著身份證就去了網吧。

    到了晚上十一點,我和趙帥吹著?;氐剿奚帷偼崎_門就看到老鬼躺在我床上。

    我本來還不錯的心情有些差了,我的床你竟然躺著,張口就罵了:“艸!”

    老鬼一看我心情不好,臉色大變,一溜煙就跑了,留下舍友一臉懵逼:“怎么了?”

    “沒事,鞋里進了個小石頭,硌著了?!闭f完我空了下拖鞋。

    我拿著手機走到窗臺:“數(shù)到三你要是不出來,我可放大招了?!?br/>
    “別別別!”說著就看到老鬼賊眉鼠眼地跑了出來。

    看到他賤笑我真想打人:長得很有氣質你干嘛賤里賤氣的?那張老臉上的褶子都皺成一朵菊花了,讓我隱隱的有種想吐的感覺。

    “怎么了?有事就說!”最近老鬼越來越有點討厭了,我真怕哪天我忍不住給他兩刀,雖然他已經死了一遍了,我不會懷疑他挨了兩刀會死第二遍。

    老鬼竟很罕見的凝重了:“附近多了好多陌生的鬼,有的十分兇,你小心點?!?br/>
    多了很多陌生的鬼?不應該啊。

    我趕緊擺正姿態(tài):“怎么回事?說說。”

    老鬼想了下,開口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前幾天有別的鬼告訴我,附近多了很多陌生的鬼,個別的實力非??膳?,估計是鬼王啥的?!?br/>
    聽到這我忍不住罵了一聲:“艸!”

    鬼王?有沒有搞錯?這種破地方竟然有鬼王?之前玉垚子給我的那份神識中詳細地記錄了鬼的實力劃分。鬼,分為游魂、猛鬼、惡鬼、鬼王、鬼帥。

    游魂也就是普通魂魄,心中有執(zhí)念,流連人世,不肯轉去投胎。猛鬼是游魂的升級版本,死前怨氣不散,使靈魂具有攻擊性。惡鬼那就不用說了,他還有個別稱,叫厲鬼。鬼王,呵呵,那可是連陰差都不敢隨意招惹的存在。鬼帥更別提了,基本上沒有文字記載。如果說這樣還不清晰,就用基本上都看過的數(shù)碼寶貝里面的話來說:游魂,相當于滾球獸;猛鬼,相當于亞古獸;惡鬼,相當于,暴龍獸;鬼王,相當于機械暴龍獸;而鬼帥,戰(zhàn)斗暴龍獸無誤了。別以為我這種說法很萌很可愛啥的,這是我懶得記那些實力劃分的東西,太繁瑣,還一堆沒用的,而我現(xiàn)在,也就能欺負一下游魂,碰到猛鬼勉強可以跑,其余的被我遇上,那就直接跪,不會有別的可能。

    而現(xiàn)在,我學校附近竟然有鬼王!那種感覺就仿佛一個剛出生的水牛碰到了饑餓的獅子,怎么看我都是難逃一跪。

    “你小心點就好。聽別的鬼說,那個鬼王跟原先那個封印有關系,具體是什么我不清楚??傊涀∫痪湓挘⌒臒o大錯?!崩瞎碚f完就走了,留下我一臉懵逼地杵在陽臺。

    “鬼王?封?。俊蔽易焐戏磸湍钸吨@兩個詞,大腦飛速運轉,一點點線索被我串聯(lián)起來,我得出一個令我膽寒的猜測:鬼王,就是荊!

    哎呦!要老命了。我心里很苦澀,一個鬼王在體內,這根本就是個定時炸彈??!等會?是不是還可以搶救一下?

    內心留有一絲僥幸的我準備開口問荊,荊卻主動冒了出來:“知道了?”

    這三個字和他說話的語氣摧枯拉朽一般毀掉了我心中的僥幸,我仿佛整個人墜入了一個冰窟,周圍的寒氣不斷侵蝕著我的身體:完了,他真的是鬼王。

    “你就這樣認命了?”荊的話讓我精神一震,認命了?怎么可能。如果就這樣認命,死了之后,我怎么去見我家列祖列宗?到了閻王殿,問起來死因,我說是嚇死的,那不得尷尬得魂飛魄散?

    雖然手腳還是很不爭氣地在抖,但我還是得問:“我說,我就一普通小道士,撐破天也就剛入門,你好歹也是個鬼王,犯不著跟我計較吧?”嘴上這么說,我心里其實怕的要死,萬一他給我來一句:現(xiàn)在咱倆水平一樣,不搞你搞誰?那就太尷尬了。

    “有件事,你應該不知道?!?br/>
    “啥事?”

    “我生前是個惡人是沒錯,但我也是個修士,還是已經斷了傳承的劍修?!鼻G的語氣有些落寞,顯然是因為劍修的傳承斷了讓他很唏噓。

    劍修?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面:一名白衣飄飄的道士在御劍飛行。這讓我沒忍?。骸芭P槽!你是劍修?”

    “對啊?!鼻G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就像我在說我兜里就有二十五塊錢那么平淡。

    有這種好事?我感覺控制不住我的狗腿屬性了,搓著手,一臉諂媚:“大佬,給點好處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