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皇帝劉協(xié)會主動討好于你?他那么高傲的人連你我派出去的你二弟當(dāng)使者都沒有好臉,他會主動討好你,還封你為州牧,怎么可能呢,你當(dāng)你爹是瞎嗎?難道不是你去通敵?”
“父帥大人,千真萬確啊,我軍剛要攻官渡東的防線,那劉協(xié)手下的大官董昭,尚書令他就派人過來,還給了兒臣一把玉佩,說這是信物!”
“傻孩兒啊,你被人家給騙了,你想當(dāng)州牧想瘋了吧,我怎么生出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可是,您不是給他下過書了,他也回過,說只要你放下武裝,到了天下太平之時,就由您到他身邊為北平王,掌管一切朝中大事,這可是他說的!”
“你這個白癡!”
軍營中,袁紹氣得狠狠的操起了一捆竹簡,向大兒子袁譚甩了過去,正砸在他的臉上,同時還罵著:
“好好的守好你的陣地,別給你爹添亂!滾!”
袁譚臉上血紅了一片,他氣氣哼哼的離開了袁紹的大帳,內(nèi)心之中產(chǎn)生了對袁紹親爹無比的怨毒:
“那個董妃娘娘說的真對,只要我這個霸道的爹不死,這河北,這天下都跟我袁譚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在我爹的眼睛里面,說話有地位的,只有他漂亮的三兒子,袁尚,甚至二兒子袁熙也早早的給許了一件婚姻,那美貌的甄宓天下聞名,我袁譚呢,我是大公子啊!他這么甩我!我還不如一只雞!”
袁譚越想越氣回到了自己的大營,他的軍師郭圖過來詢問結(jié)果,看袁譚這么著急白臉的樣子,猜肯定被袁紹臭罵了一頓回來了。
“大公子,別的事情您都可以忍了,但是主公大人廢長立幼的決心看起來,是沒有什么懸念了,您可得為自己早做打算呢!”
“這還用你說嗎?早做打算我做什么打算?”
袁譚沒好氣的說。
“若不然,您讓您父親意識到了您的厲害,使他不能小看您不就行了?”
郭圖試探著,避重就輕的說著。
“讓我父親意識到了我的厲害?”
“嗯!”
“怎么做呢?出去和那大漢皇帝劉協(xié)拼一仗嗎?我可知道,那劉協(xié)剛斬了顏良?xì)⒘宋某?,名震天下,誰擋得住他?和曹操打?曹操手下劉關(guān)張也非常了得,咱們根本不行??!”
郭圖給袁譚打氣道:
“您可以給劉協(xié)回封信呀!皇帝對您關(guān)注這件事情完全能成為您的一種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