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本哪樕鲁亮顺?,他的眸光一直都未離開過云中歌。現(xiàn)在的蕭炫出現(xiàn)得不是時候,他懷疑云中歌剛才一直激怒自己,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來解開穴道……
所以,云中歌現(xiàn)在越安靜,君墨寒心中的警惕性越高。
他不能讓蕭炫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于是,君墨寒未執(zhí)鞭子的那只手,輕輕推了推蕭炫。
奈何。
君墨寒越是讓蕭炫松開手,蕭炫不知道是哪來的那么大勁兒,環(huán)著自己的雙手越是緊一分,讓君墨寒一動不能動。
“君墨寒……君墨寒……”蕭炫這一刻見到君墨寒安然無恙,一直都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慢慢落地,但聲音中那一絲絲害怕的顫抖仍未平靜下來。
“快放手……”背對著蕭炫的君墨寒,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被蕭炫箍得喘不上氣來了,眉頭皺得都快打結(jié)了,這蕭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放……就不放……”還在顫抖著的蕭炫,將君墨寒越抱越緊,他害怕到了極點,他都不敢想像萬一君墨寒遭遇不測,他將會如何面對……他沒有勇氣面對……就僅僅只是幻想一下這樣一個不好的結(jié)果,都就會覺得心如刀絞……
“蕭……”君墨寒正要對蕭炫說些什么。
突然。
一直懸在吊桿之上,暗暗觀察著君墨寒的云中歌,深邃的雙眸中突然綻放一抹嗜血的笑:“呵呵……”
“就是現(xiàn)在!”云中歌被捆綁著的雙手動了動。
只聽見“砰”的一聲,粗粗的繩索輕易而斷。
“去死!”落地的云中歌突然出手,轉(zhuǎn)眼間,含著極強內(nèi)力的手掌已襲向君墨寒的心口之處,快若閃電。
“不好!”注意力一直都在云中歌身上的君墨寒,瞳孔一陣猛的收縮。一只手迅速反轉(zhuǎn),抱著蕭炫急急閃開的同時,另一只握鞭的手瞬間出手反擊,鞭子以一個不可能的弧度,含著極強的內(nèi)力,繞過云中歌護住胸前雙手,直襲云中歌的心口之處,完全是不顧自身安危的不要命式打法。
千鈞一發(fā)之時,被君墨寒鞭抽得身受重傷的云中歌,身體同樣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險險避開了君墨寒那致命的一擊。
君墨寒眸底閃過一抹驚訝,云中歌居然躲過了這一擊?他剛剛那一擊幾乎用了八成的功力,原料想著只需八成功力置對于死地,完全是綽綽有余。沒想到……隨后,君墨寒雙眸中迅速被一抹嗜血冷酷的強烈殺氣覆蓋。果然云中歌之前用激怒之法是有目的,不僅將穴道解了,而且他功力瞬時提升一倍,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對于一個一心想要殺了自己的人,君墨寒絕對不會讓對方有機會成長到,強大到足以滅了自己的那一天。
君墨寒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不給云中歌一絲一毫喘息的余地。剛剛那未擊中要害的鞭子,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迅速調(diào)了個頭,再度朝著云中歌的心口之處飛襲而去。
云中歌,君墨寒,他們倆人
按出手時間算,幾乎同時。
按出手速度看,不相上下。
但。
一個人出的是掌。
一個人出的是鞭。
鞭長于掌。
所以,君墨寒攻擊速度便會領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