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妖貓心中一急,猛地一翻身,身上傷口牽動,剛才還舒服得不行的傷口,一下子痛得鉆心,頭也因為這一次不成功的翻身離開了香艷之所在,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石頭上……他感覺,腦袋發(fā)出了“咣”的一聲。
在這種時刻,他腦子本該一片空白,可他卻仍然不可抑制地想:啊,那是腿。
那感覺,真是從天堂落入了地獄。
“哎呀,你的傷還沒好,不準亂動!”花香卻比他大方多了,身體輕輕跟上,不依不饒地擁他入懷。
黑妖貓就覺一陣香風襲來,激得他眼冒金星,他的頭又被佳人抱住,身在其中,幸福就似不要錢一般隨地亂跑,這是又從地獄回到了天堂……這一剎那的幸福,即使讓黑妖貓用盡一輩子時間去交換,他也甘之如怡。
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落到地獄,然后再從地獄回到天堂,正所謂大起大落,人生無常。
黑妖貓無法沉浸在這種莫大的幸福之中,這讓他惶恐不安:“這……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花香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一點兒也沒發(fā)覺自己這樣抱著一個人有什么不對:“你把壞人打跑了,我用他留在這里的藥給你敷上,然后就止血了,他真是個好人,他留的藥很有效呢。”
……黑妖貓哭笑不得。
“他沒回來?”黑妖貓問,說真的,他還有些提心吊膽。
“沒有,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難道還會回來的?”花香理所當然的反問,黑妖貓再次哭笑不得。
緊接著,黑妖貓臉上陰沉不定,他沒受多大的傷,卻就這么走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憑著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黑妖貓有理由認為,云浪可算是平生僅見的難纏人物,這么難纏的人物居然隨便對付兩下就溜了?這絕對不合理。
五年前,一個淫賊橫空出世,他下賤,因此可以將各種指責當成是贊美來聽;他邪惡,因為他公開宣布,他只對處女感興趣,這一手,竟令無數(shù)淫賊浪客、登徒浪子爭相效仿;他的輕功天下第一,即使抱著女人,也很少有人跟得上他的影子;他武功深不可測,關(guān)于這個嘛……卻是因為他基本不參與打斗。
這么樣一個人入世,一下子就將表面平靜的江湖盛世搞得亂七八糟。他詭計天下聞名,就連聞風,追了他三年也只見過他三次。
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就連邪三公子之中,號稱無孔不入的水銀公子,對他的來歷也諱莫如深,了解水銀公子的人都知道,水銀公子從不故弄玄虛,他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他多數(shù)時候只使用輕功,所以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云浪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可即使聞風等少數(shù)與他交集較多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先天功法具體是什么,他像是一只靈敏的狼,可以輕易嗅到對手的位置,他又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總能早一步逃離危險,但是聞風知道,他不是感知系功法,至少聞風覺得不是。
如果是聞風,就不敢如此小看這個對手,黑妖貓也不會。
慕容公子將薛苒擄走時,破了門口一個簡單的防御陣,武林中會使用陣法的人不多,大多數(shù)都只停留在防御和迷幻的初級陣法上,這簡單的陣并沒有擋住慕容。
也因此,慕容小看了云浪。
薛苒被點了啞、麻穴,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但她卻堅定地直視著慕容虛空,沒有一絲后退的眼神中,依然躲藏著一絲難明的柔弱,但起碼,她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恐懼,甚至,這眼神中還有慶幸,慶幸自己在防御陣破之前,將珠兒藏進了衣柜之中,因為自己拼命反抗,不敢久留的慕容公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珠兒,他一定是認為紫蕓將人帶走了。
慕容早已按捺不住,盡管言語的挑逗并沒有發(fā)揮出任何作用,他那雙被瘋狂肉欲填滿的眼中迸發(fā)出難以掩飾的急不可耐。
他這次的行動很小心,也非常順利,等云浪和紫蕓離開后,他花了些力氣攻開大門,那門被布了防守陣,不知是誰的杰作,破門之后,只見到薛苒一人,她只拿了把劍鞘,就這么豁出去的含怒猛攻,當然,即使這個女的拼了命的暴走,也不能在自己手里走過五合。
點了麻啞雙穴之后,自然不能久留,立即將人擄走,選無人之所繞了幾個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回到臨時租用的房子,讓斷臂王重陽站崗,自己就急不可耐地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慕容脫掉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他那張因猙獰而扭曲的臉,他的確是個健美的青春如花大美男……他身材之勻稱,皮膚之健康,面目之清爽,無一不向外透著極品男人的誘惑,他從上到下,從須到尾,無不令女人為之著迷和妒忌。
也許不少被他糟蹋的女人,會不自覺的想:給了他也不錯。
可薛苒的眼神,始終一絲不變,那骨子里透出來的堅定,讓她清澈的眼神更顯得一塵不染,即使即將遭遇不幸。
“等老子上了你,給你解開啞穴,小婊子,你還會用這種眼神看我嗎?你會爽得叫我親哥哥!”慕容猙獰的表情,自信的淫笑,狂熱的占有欲,竟讓薛苒不由自主地產(chǎn)上了一個古怪的念頭――是云浪就好了。
這個想法,讓薛苒臉色蒼白。
但至少,他從沒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辱罵過女人。
褲帶解開了,慕容虛空又露出了他兇猛的丑惡,他又要猴急的撕破薛苒的衣服時,熟悉的一幕又……發(fā)生了。
人肉炮彈!
又是人肉炮彈,又是虎爪王重陽,這回,這廝全身一點生氣都沒有了,本指望他給自己站崗,出了問題就給自己出聲提醒,誰知,他就這么一點聲息都沒有,自從開始站崗,他發(fā)出的第一個聲音竟然就是他結(jié)實的身體與被撞破的窗戶相碰,發(fā)出的沉悶響聲……
只看了一眼,慕容臉色頓時大變,因為此時的王重陽只有出來的氣,再沒有進去的氣,來者下了死手,這頭斷爪虎眼看是活不成了。
為躲開人肉暗器,慕容公子再次后退,可是更值得一提的是,他這次也是提著褲子后退的……
當不幸的事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時,我們可以認為他倒霉,可如果這種事情再一次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身上的話,也許,就應(yīng)該說成是一種巧合了吧……唯心點說,這都是上天的安排。
慕容公子怪吼著,竟然下意識地在后退途中經(jīng)過桌幾,拔出了放在桌上的七星劍,于是……一手提褲子,一手以劍應(yīng)敵的慕容虛空再次重現(xiàn)……這都是命運的安排,也許將這種事情拍成電影,名字應(yīng)該叫提褲子系列第二集。
而導(dǎo)致這一切的,果然又是云浪,他竟然一招殺掉了王重陽,也許他真的憤怒了,可是一個邪惡如斯的淫賊,他真的會憤怒嗎?
云浪面無表情,就這么進攻,他應(yīng)該是害怕一個不留神,笑出來之后就會不可收拾,又或者他是真的因為憤怒而面無表情,畢竟他殺了一個人,要說他不憤怒那是誰都不信的。
這種面無表情的表情,在慕容看來,那真是可惡之極!
一劍七星!
不必再作試探,上來就是絕招。
“叮!”誰知,云浪的鐵扇只是簡單的往前一遞,便碰上七星劍,七道劍影頓時歸為一道,在慕容錯愕之際,他還連消帶打,搶攻了一記,逼得慕容回劍防守。
這一招便有些打蛇七寸的感覺,在七星劍影還未發(fā)出之際,直接將他打斷,真讓慕容公子難受之極。
云浪是得理不讓人,趁著慕容一手提劍回擋,一手提褲之際,另一只手出掌襲胸!這一招用來對付男人,就不是下流招數(shù)了,真是有點可惜。
慕容連忙側(cè)身,以肩擋了這一下,就欲劍路回轉(zhuǎn)。哪知云浪改拍為抓,抓住慕容的胳膊輕輕一拉,鐵扇同時上挑,一副只攻不守的樣子,逼得七星劍再次回防。
兩人腳下也沒閑著,云浪腳腳找尋慕容的腳背,只要踩實,便是得理不讓人,招招緊逼,即使不能獲勝,起碼逼得他出不了七影斗轉(zhuǎn)星移步,逼他正面拼招,要知道,慕容可還騰出一只手提著褲子的,只要他放開……那褲子就……
慕容也不白給,雖然提著褲子,腳步竟能勉強躲過踩襲。
就這樣,兩人拳腳相碰,小騰挪、小擒拿近身的各種辦法使到極至,一個來回就互換了幾十招,終于在幾十招之后,云浪抓著慕容胳膊的手朝旁邊一帶,輕微阻礙了他的動作之后,便再次變爪為掌,朝著慕容的腦袋一掌拍去!
慕容倒吸一口冷氣,心里想起王重陽的死相,這一掌要是拍實了,恐怕今天就跟王重陽一樣交代了,倒不是說這一掌能將全身充滿先天功力的人拍死,但只要讓慕容的大腦受到震蕩,這一戰(zhàn)他就沒什么機會了。
危急間不容細想,慕容提著褲頭的那只手終于化掌上揚!他要擋住這一掌!
“啪!”兩掌相對,聲音清脆……但這不是關(guān)鍵。
……關(guān)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