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把我妹妹睡了我揍死你都是活該?!?br/>
林錦臣眉心跳了跳,幾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遲疑了好半晌,才意識到他說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看著他,“你就是因為這個要揍死我?”
唐寒看著他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就覺得火大,眉頭間狠狠皺著,“這難道還不夠我揍死你?醢”
林錦臣真是覺得好笑了,唇角不自覺的就翹了起來,有些難以啟齒的道,“是她說……她跟我……咳……睡了?”
林錦臣都覺得自己有些說不出口了,畢竟跟人家哥哥討論有沒有把他家妹妹睡了這個話題本身就有些難以啟齒。
尤其是那句話說出來,有些畫面完全不受控制的腦補出來。
唐茶茶從來都跟風情和誘一惑搭不上邊,但是卻有很多時候,無聲無息卻能掀起男人的荷爾蒙,有種別人取代不了的清澈和柔軟的味道。
況且以他對唐茶茶的了解,她不會做這種無中生有的事。
唐寒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林錦臣唇畔染笑的模樣刺眼的很,不耐煩的道,“這種事情她會跟我說?緹”
林錦臣不咸不淡的開腔,“哦,那就是唐總你自行腦補了一場大戲?!彼穆暰€很淡,但唇角的弧度卻帶著濃稠的譏諷,“看不出來,唐總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思想怎么這么污?”
唐寒,“……”
林錦臣這話的意思就是……他想多了?
皺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但一雙鳳眸里明顯浮起了星星點點的希冀,“那她為什么會在你的休息室換衣服?”
林錦臣涼涼的睨著他,“外面的泥水濺她身上了,我就讓人給她帶了套衣服,唐總的智商理解不了還是怎么回事?”
其實也不能怪唐寒沒有搞清楚狀況,所謂關(guān)心則亂,他又不能點著唐茶茶的腦袋問她是不是被林錦臣那男人給睡了。
一雙鳳眸緊緊盯著對面男人清俊的五官,視線落在他青紫的唇角,眉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道,“抱歉,是我莽撞了。”
林錦臣眼角眉梢勾著的都是涼薄的諷刺,“沖到我的辦公室不問青紅皂白的把我胖揍一頓,唐總真是好樣的?!?br/>
唐寒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只是兀自問道,“剛剛為什么不還手?”
林錦臣沒有看他,而是從茶幾上拿過煙盒重新抽了支煙出來,打火機啪的一聲響起,淡藍色的火苗跳躍,跟著便是淡白的煙霧輕輕裊裊的升起。
模糊的煙霧讓他的眉眼看上去不似平常那么翩然若仙,反倒有些深沉的性感和凜冽。
男人一雙鳳眸瞇起,“因為茶茶?”
林錦臣手指取下唇角叼著的煙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姿態(tài)隨意而懶散,連語調(diào)都是漫不經(jīng)心的,“你想多了,因為你是唐寒,與他人無關(guān)?!?br/>
唐寒瞇著的眼眸仔細審視著他臉上每一寸變化,“如果你對茶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就不要讓她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林錦臣彈煙灰的動作頓了一下,所有的情緒仿佛都隱藏了起來,剩下的唯有淡然,“我拒絕她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br/>
唐寒忍不住重重冷嗤,英挺的眉目間藏著濃郁的譏誚跟嘲弄,“可是就我捕捉到的信息而言,我并不覺得你在拒絕她,你若是不想見她,別說偶遇,就是她堵在你公司門口你都能躲的掉,更別說是在你休息室里換衣服了,說句難聽的,她就是在大街上脫光了也跟你沒關(guān)系?!?br/>
最后一句話落下,林錦臣只覺得太陽**的位置狠狠跳了跳,額角隱隱能看見淡青色的筋脈,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瞇成狹長的形狀,眸底儼然迸發(fā)出危險的寒芒。
他的聲音更像是攜了冬日的風雪,寒涼刺骨,“把自己妹妹說的這么難聽你覺得合適?”
唐寒忍不住輕笑,“你以什么立場來指責我,這么說她不合適?”
林錦臣唇瓣緊抿,幾乎繃成一條直線,側(cè)臉輪廓更是凜冽的仿佛一柄染著寒芒的匕首,一不小心就會將肌膚刮出血。
沉默。
他的確沒有任何立場指責唐寒,他不是唐茶茶的任何人。
唐寒英俊的臉龐勾勒的笑意更加嘲弄,語調(diào)里的譏嘲更是肆無忌憚的不加掩飾,“林錦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承認,你還真他媽的——慫?!?br/>
“也難怪當初江墨北他老婆看不上你,也就我妹妹眼瞎?!?br/>
……
唐茶茶在對面的秘書室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動靜,看見總裁辦公室的門一打開便站了起來,一雙清澈的水眸里是遮掩不住的緊張。
唐寒線條利落的下巴微抬,薄唇淺淺吐出兩個字節(jié),輕描淡寫卻不容拒絕,“過來?!?br/>
茶茶邁著小步走到他身邊,臉蛋微微垂著,有些不敢看他。
唐寒看著她委委屈屈的小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出息?!?br/>
話雖然不怎么好聽,但是明顯已經(jīng)不是之前冷寒滲人的音色了。
茶茶這才抬了眼眸,軟軟糯糯的叫了聲,“哥?!?br/>
唐寒看著自家妹子小貓一樣嬌嬌軟軟的模樣,頓時什么脾氣都發(fā)不出來了,只覺得心頭軟的厲害,聲線都跟著柔了幾分,“吃飯了嗎?”
茶茶搖了搖頭。
唐寒真是想再沖進林錦臣的辦公室踹他一腳。
“你從早上一直等他到現(xiàn)在?”
茶茶沒有說話。
在唐寒眼里,她這副態(tài)度就等于是默認了。
用力閉了閉眼,他才忍住沒當場爆粗口罵林錦臣一頓。
他的妹妹,打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生怕磕了碰了,恨不得把她揣兜里,如今被另一個男人晾著,他可真行。
“唐茶茶,我該說你癡情還是該說你白癡?嗯?”
茶茶小手拉了拉他身上西服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小模樣可愛的緊,“我喝了好幾杯咖啡,沒有很餓的?!?br/>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唐寒原本湮滅的火氣蹭蹭的往上飆,冷沉的嗓音仿佛從喉骨深處溢出,“連飯都不給吃,喜歡這男人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