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埋首于茫茫文件苦海中的何秘書不甚滿意的皺了皺眉,因為此時有一陣噠噠噠的鞋跟聲卷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勢侵擾到了自己。誰活不耐煩了敢在經(jīng)理大人辦公室前方禁區(qū)內(nèi)走的馬蹄子亂響!拖出去,斬了斬了斬了!
是不是被辦公室的妹子們同化了?
何秘很有氣勢的抬頭——
“你好,陸小姐?!钡ㄆ鹕?,笑臉相迎,“經(jīng)理在會議室開會。”這就是專業(yè)素養(yǎng)。
“好,謝謝你。”陸幼凝莞爾一笑,“那我在辦公室等她?!?br/>
“需要喝點什么?”
“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來就好。不打擾你工作了。”陸幼凝繼續(xù)含笑。
陸幼楓跟在后面也是沖著何秘書微笑著頷首了下,隨之兩人一同進了阮潔辦公室??粗P(guān)起的那道門,何秘憑借著多年的直覺估摸著等下會有情況發(fā)生,陸娘娘每次都是有備而來??戳丝磿r間這會開的離結(jié)束也快了,嗯,迅速去個洗手間立馬回來蹲點,大姨媽拖不得。
“好,今天就到這里。散會?!?br/>
沒兩分鐘,人走了個精光,還是老樣子,泡茶的泡茶,吸煙的吸煙,蹲廁的蹲廁。阮潔揉了揉太陽穴頭有點暈,剝了塊薄荷糖嘴里嚼的嘎嘣脆,一股涼意直奔靈臺打了個哆嗦。
真*......
阮潔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恢復(fù)慣有形象夾著筆記本往出走。
何秘書緊趕著回來,又只看見經(jīng)理大人的一個背影......似曾相識的一幕!好吧,你自求多福。
“誒?你怎么來了?”阮潔這一開門差點撞到陸幼楓。
“查崗唄,看你有沒藏女人。”陸幼楓心情好,所以不著調(diào)。
阮潔翻白他一眼,門關(guān)好,“多著呢!你身后就有一個?!币话涯昙o了真不著調(diào)。
“是說我么?”
陸幼楓讓開了身子,阮潔驚詫地盯著自己那張大轉(zhuǎn)椅緩緩轉(zhuǎn)過來映入眼簾一張朝思暮想的容顏,那熟悉的氣息想念的眼。啪嗒一下,手一松電腦就落在了地,地毯上發(fā)出悶聲一響。她看著陸幼凝起了身,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阮潔眼也不敢眨她怕這不是真的,似云似霧如夢似幻的不真實。
陸幼凝雙唇綻起一道漂亮的弧線站定在阮潔面前,“藏了幾個?”
阮潔抿了抿嘴巴,望著望著雙眼一熱二話沒說就把人拽到自己懷里牢牢抱住了。她還真怕這是幻覺,可懷里的溫香軟玉都告訴自己此時此刻都是真實在發(fā)生。陸幼凝的體溫陸幼凝的氣息陸幼凝的味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她的生命里。
誒喲,酸!太酸了!
陸幼楓酸到識趣的門開了一道縫,閃身而出,一會兒來個激情上演戲碼什么的,他可受不了。一大把年紀了,腎疼。
陸幼凝由著她緊緊擁著也不講話,她能感受到阮潔同自己一樣顫抖的情緒。半個月像是過去了半年,就這么默默相擁著直到陸幼凝的手臂都有些發(fā)麻,她才勉強伸出一只手安慰著輕輕拍了拍阮潔的后背。
“好了,乖,讓我看看你?!?br/>
阮潔聞言抱著的手臂又緊了緊,在陸幼凝的臉龐嗅了嗅,這才難舍難分的松開。陸幼凝摩挲著阮潔的臉頰凝望著,又從臉頰移至到左耳。
“怎么樣?”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她此時的懸著的一顆心還是無法安穩(wěn)涌到了嗓子眼。
阮潔想了想,一笑,“想你?!?br/>
“還想騙我!”陸幼凝眼圈驀地就紅了,舉手就在阮潔肩頭捶下去,看似下手重力道卻是輕,“還想撒謊!你能不能跟我有句實話,是不是真聾了你就要躲我一輩子!怎么就不把你打傻了!”
阮潔心疼的心底誒喲一聲忙不迭哄著,她把陸幼凝握緊的白皙小拳頭包在掌心固定,“沒想騙你,真的!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我騙你做什么。再說了,要是有事我還能來上班嘛!”
“別動!”陸幼凝把阮潔湊上自己眼角拭淚舉動的手指尖打掉,隨后自己抬起手背抹了抹,然后阮潔的臉被她輕輕扳了扳,仔細對著那只耳朵檢查了半天,拇指和食指又相互撞擊著捏了幾個響動,“能聽見么?”她問著。
“當然能?!比顫嵶ブ懹啄氖帜孟聛碓诖竭呌H了親。
“嚴肅點!”陸幼凝瞪她,“這事別想就這么過去,你要是真聾了你看我還要不要你!”
“那正好,賴你一輩子......”
阮潔唇邊帶笑,邊說邊朝著陸幼凝的那兩瓣還要喋喋不休的紅唇吻了下去,輕吮了兩下,舌尖抵著那柔軟又掃了掃,再接下來是嚙噬的用牙齒慢慢磨著。她想一口把她吞了,又想精雕細琢的細細品嘗。她侵占著這嬌艷色澤的每一處,每一處都用了情的碾磨。
這個久違的滋味,讓兩個人的心都在顫栗。
陸幼凝下頷微微一抬雙手主動纏上了阮潔的脖頸,隨著她剛剛逸出的半聲嚶嚀阮潔靈巧的舌緩慢在陸幼凝的牙關(guān)掃了一圈隨后長驅(qū)直入,棉花糖融入口中的細膩溫潤,這個甜讓兩個柔軟的靈魂一觸即擦出顫栗的花火,心跳就要從喉嚨中溢出,就要溢出了,溢滿了。
灼熱的呼吸,發(fā)燙的唇齒,吻到頭腦都在發(fā)暈的錚鳴。陸幼凝由被動化作主動,停留在口腔里薄荷糖的氣息被兩人攪動的愈發(fā)的甜膩纏綿,她的指尖無意識的在阮潔的腦后發(fā)絲間穿梭,停停頓頓,輕輕重重像似帶了麻醉卷起陣陣酥麻。
靈魂的重量只有二十一克,而這兩顆缺氧的重量在緊緊纏繞,藤蔓一樣的互相依附寄托。
有一種無法壓制的沖動就要呼嘯而出。
陸幼凝迷離半睜的星眸,她看到阮潔被情,欲鋪疊染紅的眼尾細膩的睫毛微微顫動,像一朵欲要振翅而飛的蝶就要掙脫了束縛鮮活琉璃起來。陸幼凝恍惚的注視著,她舌根被阮潔糾纏的發(fā)麻發(fā)軟,她想要這對蝶在她眼前舞動,這般想著忍不住齒間用力......
如她所愿,這呼之欲出的嬌媚在陸幼凝眼前霎時間鮮活了,果真是一池花開的嬌艷吹進了她的心底。
她單手扶在阮潔腰間曲線,帶著她輕輕轉(zhuǎn)了個身,一直退在寬大的辦公桌沿壓住。她撫上那雙眼里恍若隔世的迷茫,輕輕吻了上去,從眼瞼到鼻翼再到這一雙已經(jīng)紅潤濕嫩的唇,她輕輕咬了咬隨后又抽身出一段距離,微瞇了瞇眼細致看著——
她喜歡這眉眼在此時此刻顯露出的渾然天成的嫵媚,喜歡這挺拔卻又小巧精致的鼻梁弧度,喜歡這薄薄兩片說是無情卻又如此深情專注的唇......
陸幼凝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下似乎瞬間干燥起來的嘴角,隨后她食指尖挑起了阮潔下頷,拇指捏住鉗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微微一俯身霸道的就含住了。她用柔軟的前端直接撬開了阮潔兩排整齊的貝齒勾著里面那個香滑的軟糯,侵略性極強的糾纏在一處,纏綿不休。
陸幼凝鮮少主動的吻,就似她表層溫婉含蓄的另一面。她愛她,所以她放縱每次都是阮潔對著自己糾纏胡鬧無限制索取,她放縱她,所以她就能容忍這人對自己做任何想要的。
阮潔被無端而來的強勢弄得急促輕喘,陸幼凝喜歡這個感覺滿意阮潔的反應(yīng)。她的一只手繼續(xù)托著阮潔的頸后,捏在下巴的那只手徐徐下滑順著身前的流暢線條帶了力道按摩著一路到腰際,她從阮潔的襯衫底側(cè)進入,貼著那滾燙的肌膚曲線一路向上直接推開了那圓潤飽滿的衣物阻隔,她用整個細膩的掌心來火熱相親,牢牢貼合。
阮潔混沌的腦海中浮浮沉沉的都是混亂,她像從一池平靜的春水被陸幼凝剎那攪得滾熱煮沸,她什么也記不得了,她只曉得她自己在陸幼凝的掌控下就似要徹底的化了。
“那個......”
辦公室的木門連敲也未敲冷不防一下子被推開,來人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明顯被活生生噎回去了,砰的又趕緊關(guān)上了。
不作就不會死的節(jié)奏,到底是在說誰!
艾瑪真激情四射,看得陸幼楓直泛酸水如噴泉又熱血澎湃激昂壯烈,即使陸幼凝的背影幾乎擋住了所有視線,可他的腎上腺素還是蹭蹭往上猛飆,腦補的力量是偉大的。他表情扭曲糾結(jié)又詭異絲絲的還若有所思的望著面前這道門,心想阮潔等下會不會蹦出來殺人滅口。果不其然吶,平時陸幼凝勾勾手指阮潔就受的一臉受性大發(fā)的阮潔果不其然吶怎么看怎么受!哇哈哈哈哈?。」媸埽。?!
他的心里已經(jīng)語無倫次的癲狂了。
沒幾步遠距離的何秘書也在疑惑的望著陸幼楓,什么情況?看那一臉的隱晦曖昧,這是有情況?。?!
“茶水間在哪里?”陸幼楓一臉波瀾不驚的轉(zhuǎn)頭問著目光炯炯有神的何秘書。
“哦,那個方向,”何秘手指給陸幼楓看,“直走,左拐就能看到?!?br/>
“謝謝?!?br/>
“不客氣?!?br/>
何秘狐疑卻又維持面目表情淡定的看著陸幼楓遠去的背影,又不動聲色的掃了掃經(jīng)理大人的那扇門,右手的四個指頭在桌面上來回撓了撓——求真相!
磨蹭了好一會兒,陸幼楓端著兩紙杯水又回來了,敲了敲門,“水倒好了,給我開下門?!?br/>
迎來的是阮潔晦暗不明的臉色,眼角微微挑著睨向他。陸幼凝又坐回辦公桌后面,稍稍左右晃動著轉(zhuǎn)椅,嘴角噙著一抹若隱似無的如沐春風,眸子里細打量都是止也不住的桃花含笑。
好樣的!陸幼楓心里這無處抒發(fā)的贊連滾帶爬人仰馬翻的死命點著。
“渴了吧。來,喝點水?!标懹讞骱俸僖恍?,手中的一杯水就遞給了阮潔。
阮潔臉緊繃了下瞥了一眼,接過,一口氣咕咚下肚空杯子又塞回陸幼楓手里。
“那個......你看,我外套和手包都忘了拿,本想去樓下喝個茶......”陸幼楓咂么了下還挺押韻,賊兮兮的又道:“不過我什么都沒看到!”
他聽到阮潔的指關(guān)節(jié)響了響,于是迅速卷起了衣服和手包退到門邊,“我在樓下等你們,完事叫我。”他在阮潔的雷霆萬鈞火氣開炮之前,逃逸之前,被弄死之前又丟了一磅炸彈,“瞪什么瞪!看你那一臉萬年受!”
好開心!陸幼楓快樂的逃逸了。
阮潔恨恨的落鎖了辦公室的門,她盯著這面門板默默無語,感覺整個世界都黑暗了。腦袋無力的頂在了上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傷自尊!她明明是個鬼畜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