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瞬間安靜。
一切動作也都歸于靜止,四目相對,賀晉深臉上笑容不見了,換上了沉沉似海的內斂,而陸笙簫面色一白,掙扎著要起身。
賀晉深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當即一個翻身上馬,直接壓在了陸笙簫身上。
大手一扯,浴巾就直接飛了出去,光潔的身體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賀晉深卻沒心思欣賞,一口咬住了蓓蕾,身體也在迅速升溫。
“賀晉深,你個混蛋!”
“既然是你勾引,那就得負責?!?br/>
賀晉深閉著眼睛,如同饑渴之人見到了水源,哪里還有松開的道理。
賀晉深滿腦子都是她在浴池里賣弄風騷的照片,以至于接下來的時間,一本資料都看不下去。
“明早我還有會議,要不是你勾引,我還在會議室,陸笙簫,你就得負責。”
賀晉深再一次重復。
炙熱而粗魯?shù)奈?,從脖頸一路延伸向下,陸笙簫縱使再不情愿,身體還是輕易地被點燃,新婚三年,他們從來沒有過的激情,倒是在離婚后一次次上演。
他們親吻的次數(shù)不超過十次,身體的互動更是簡單而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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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賀晉深難得耐下下來,一遍又一遍地挑逗試探她的敏感點,直到懷中的人兒忍無可忍,嘴里發(fā)出一聲嚶嚀,他這才迫不及待地進入。
熟悉的感覺,讓賀晉深有種飛升的愉悅,很快就變成了無法控制的騷動。
兩人從松軟的沙發(fā)上,一直滾到地上,再回到床上,戰(zhàn)火一直在蔓延,陸笙簫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如脫水的魚兒,痛苦而艱難地想要回到海面。
“看樣子,你要約的人,今晚是不會到了?!?br/>
事后,賀晉深一邊系上皮帶,一邊笑道。
陸笙簫雖然累,但還是下意識抬頭,一巴掌還沒落下去,就被男人有力的舉起。
狹長的眸子再次微瞇,露出危險的光芒。
“陸笙簫,你別惹我?!?br/>
“滾!”
陸笙簫一個字,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底鋒芒一覽無余。
賀晉深嘴角扯了扯,卻是露出比憤怒更重的殺機,一步向前,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冷聲道:“陸笙簫,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也別想從我手中溜走?!?br/>
“你當我是你的一條狗?”
陸笙簫憤怒至極,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賀晉深也不躲避,枕頭砸在身上毫無力道,他終于冷笑一聲:“你這么理解就對了,寵物是沒有選擇的權利。”
“滾!”
陸笙簫再次歇斯底里,頭痛欲裂。
賀晉深本身也沒打算多停留,抓奸不成功后,便大步離去。
砰地一聲,陸笙簫舉起臺燈朝門口砸去,碎了一地,卻無法緩解內心痛苦,哇地一聲,揉著頭皮痛苦地哭出聲來。
“混蛋!”
陸笙簫怒罵。
卻無濟于事。
次日,陸笙簫紅腫著眼睛,簡單洗漱,就去上班。
結果剛到大廳電梯口,就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