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射在沈知瑤身上。
她眼皮微微跳動,但依舊沒有張開之勢。
“嘶——”她稍稍的移動,身下的一陣劇痛讓她連忙睜開了眼。
視線慢慢由模糊變的聚焦起來,她全身乏累酸痛,眼睛漸漸定在自己這具光溜溜的身體上。
一時間她只想大叫,剛張嘴,腦里就出現(xiàn)了昨夜發(fā)生的一些零星片段。
她環(huán)住他的脖子,谷欠求不滿的喘息求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繼續(xù),畫面是如此的蕩~
扯起被子害羞的把頭直接埋沒進去,她昨天怎么了?腦里現(xiàn)在還浮現(xiàn)著少兒不宜的畫面。
沈知瑤悄悄探出頭來,長發(fā)如海藻般悉數(shù)飄落在她的兩側(cè),一雙充滿好奇的眸子瞥著頭,剛剛能觀望著顧瑾川整張冷峻矜貴的睡顏。
帥極了!
她沉呤了片刻,兩眼錚錚地瞧著誰在她枕邊的男人。
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還有幾分驚訝。
他……又看看自己雪白沒有任何遮掩的身體……自己……
這還是沈知瑤第一次能在早上起來的時候,這樣般的靜距離,以這樣羞嗒嗒的姿勢,看著這個離自己左右不過兩厘米的男神。
即使是領(lǐng)完結(jié)婚證的第二天大早上,他也只是睡完她就走了。
而在一個多月后,他們再次睡在了一起,早上起來竟然能瞧見他的睡顏。
他們挨得很近,沈知瑤聽見耳畔上方傳來有序的呼吸聲,飄逸出來還有股淡淡的清香噴灑在她的發(fā)絲上。
沈知瑤扯起被子,蓋住眼前那片若有似無的雪白,換了個能仔細(xì)觀摩他的姿勢,側(cè)起身來。
她伸出食指,慢慢移動在他臉龐,在要靠近他皮膚的那瞬又聽了下來。
他的膚色沒有黃人那樣暗沉,而是像白人,白皙的膚色偏稍稍橘調(diào)。
眉眼很俊俏,挺拔的眉峰配上俊逸的下巴,添姿在臉上令沈知瑤百看不厭,不知覺的心生歡喜。
讓沈知瑤想起來第一次見他時的模樣。
那時大二,他大三。
其實沈知瑤也是要讀大三了,因為在醫(yī)院昏迷了小半年,醒來的時候課程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了,學(xué)校建議,讓沈知瑤留級才行。
至于為什么會在醫(yī)院里昏迷,沈知瑤記不住了,媽媽告訴她是在過馬路的時候,走神被一輛酒駕的司機給撞了。
媽媽還說,她失去過一部分記憶,但是媽媽叫她別擔(dān)心,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都是不要緊的一些瑣事
沈知瑤沒有懷疑,的確她連小學(xué)老師叫啥,有多少名同學(xué)也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也從來沒有沮喪,失去的那不份記憶,或許真的都是不重要的。
大二復(fù)讀開學(xué)沒幾天,她準(zhǔn)備要去圖書館,去往讀書館的路上,必須要經(jīng)過室外籃球場。
那天室外籃球場被各種各樣的女生圍的水泄不通,圍觀的女生們都會在同一時間開始?xì)g呼尖叫起來。
聽說這是表演系和播音系的之間的友誼賽,身為表演系的一員,沈知瑤當(dāng)然不想放過這樣的熱鬧,也會懷著小女生的心想去看看究竟。
她走進,勉強能從外攔看到比賽的一些狀況。
只見一個空中飛躍投籃的身影吸引住了沈知瑤的視線,當(dāng)時的他,穿著一襲白色的運動服一雙與之配套的運動鞋,經(jīng)過播音系的重重為難,顧瑾川一個健步投了一個三分球。
當(dāng)他球進籃的那刻,全場又歡呼來。
一場比賽下來,沈知瑤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他身上。
看不清他的五官模樣,只能依稀看清他一襲白衣,成為了她心目中的白衣少年。
后來整場比賽下來表演系以二十三杠二的成績完全碾壓播音系。
直到退場了,沈知瑤在人群的最后頭看清了他的長相,和現(xiàn)在的顧瑾川相比,除了褪去了那層青澀的光芒,其他都一模一樣。
等過了好些日子,沈知瑤才在一次八卦中,才得知了他的名字。
他叫顧瑾川,聽聞是天京城榜首顧氏集團的繼承人,為了愛好選著了天京城電影學(xué)院,為此和顧氏的掌舵人吵了不少架。
有人說是為了愛情,有人說表演也就只是玩玩,到時候還是會繼承整個顧氏。
他依舊是女孩里面每天熱度不減的話題,而沈知瑤也開始偷偷喜歡上了他。
沈知瑤從來都不是個沖動的人,對于一見鐘情,她也從沒感受過荒繆。
可能是那天他穿的很親民,可能是因為他贏得了比賽……
沈知瑤見到的第一眼,沒有緣由,突然的怦然心動。那刻起,沈知瑤瞧上了顧瑾川,有了喜歡一輩子的打算。
復(fù)讀后,沈知瑤和顧晨然在一個班,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沈知瑤知道了顧瑾川和顧晨然他們是親戚,開始巴結(jié)顧晨然。
可是兩人沒多久還真的玩到了一起,沈知瑤知道他倆是親戚,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倆的親戚關(guān)系竟然是叔侄關(guān)系!
更萬萬沒想到的是,顧晨然對顧瑾川怕的要死。
本來還想讓他引薦引薦,到最后,只能從顧晨然口中知道一些顧瑾川的平常生活瑣事。
今天他做了什么,今天他吃了什么,又有哪個女生跟他表白……
但沈知瑤每天都聽到樂此不疲。
沈知瑤的思緒回到了顧瑾川臉上,原來從第一眼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年,一千四百多天了。
她的手已經(jīng)縮了回來,望著這張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她的眸子清澈的動蕩起來,在這一生里,她最幸福的一刻,就是喜歡上他的那時。
顧瑾川眼皮快要張開,沈知瑤嚇到直接背對著他,下意識的把頭埋到被子里面。
面對他時,她會膽怯,懦弱,害怕,和外界傳言的沈氏風(fēng)華絕代的沈大小姐簡直是判若兩人。
她閉緊了眼,裝作還在熟睡的模樣,很明顯的感受到旁邊的人已經(jīng)蘇醒,掀開被子,腳踩著地板還有著鞋底和地板的細(xì)小摩擦聲。
漸漸沈知瑤閉上眼,還真睡著了。
等醒來時,她望著眼前背對她的男人,能感受到他在很利索的扣扣子,他直挺的背,即使是個背影也讓她流連忘返。
顧瑾川也知道了沈知瑤已經(jīng)醒來了,他鬼斧神工的臉轉(zhuǎn)過來帶動了整個身子,表情依舊冷淡,仿佛昨日里與她歡愛的不是一個人,嗓音幾乎沒有任何溫度,如同下命令般的口吻:“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都忘了吧!”
他漠然的開口,然后又一副事不關(guān)己,黑著臉沒有任何容你反顧,等沈知瑤反應(yīng)過來,整個房間又只剩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