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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潮吹 潮吹合集 梁傾歌一愣莫非趙蔓菁也是

    梁傾歌一愣,莫非趙蔓菁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酒意消了不少,聽趙蔓菁旁若無人般幽幽說道:“我家世代為將,我身為女兒身,自小母親就不讓我接觸那些武功兵器,我心里卻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我的哥哥們就可以學(xué)習(xí)各種拳法兵書?憑什么他們就可以自由出入家中書房?憑什么我每天都要練習(xí)女工刺繡?

    于是哥哥們練功時我偷偷躲在一旁學(xué)習(xí),同樣的招數(shù),我看一遍就會,大哥太過被大娘嬌慣,練功不吃苦怎會練成?三哥自小喜愛詩詞書畫,心思全不在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上面,可父親還是逼著他練習(xí),而我呢,沒人關(guān)心我的喜好,也沒人在乎。我家尚武,重男輕女在所難免。

    我不服氣,我怎能福氣?我活了十八年,十八年來父親唯一一次正眼看我就是在朝廷下達(dá)旨意要我入宮為妃那天。我多年的勤奮練習(xí)都抵不過那樣一張薄薄的絹巾。

    我當(dāng)然不愿意,各種反抗,離家出走,被抓回來了就絕食。那天,母親跪在我的面前哭道:‘菁兒,娘知道你的心思不似普通女子,娘知道一進(jìn)宮你多年所學(xué)的一輩子都用不了,可娘沒辦法啊,你爹也很為難,你妹妹才八歲,家里只有你一個女兒可以進(jìn)宮了,就當(dāng)娘求求你了?!?br/>
    我不知所措,娘親下跪,我又能怎樣?怪只怪此生投錯了胎,沒能投到男兒身。

    我?guī)е鴿M腔憤怨進(jìn)了宮,本以為就要這樣了此殘生。可我沒想到,我遇見了他,他是那樣俊雅,舉止談吐都無可挑剔,我以前從不相信一見鐘情,但就是那一眼,讓我丟失的意志又找了回來?!?br/>
    梁傾歌心里一凝,是洛流溪嗎?原來趙蔓菁也愛著洛流溪,也是,那樣的男人也只有姐姐這般沉靜的人才不會被迷惑吧。

    “他很好,溫文爾雅,待我禮讓有加,可是我們的生活始終就像水一樣,從來都擦不出什么火花。我心里知道,他不愛我,這樣的生活也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得不到愛人的心,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真的很悲哀。

    因為我的所學(xué),他把我看作知己,我心里很慶幸曾經(jīng)的堅持。他不容易,湘修兩王虎視眈眈,鄰國不斷侵略邊境,百姓受苦,他執(zhí)掌天下,也為這些煩惱,我想幫他,又不知該如何做。

    日子就這樣過著,沒有波瀾,我努力維持著一副相敬如賓的假面,我知道,我想要的他給不了。

    但無論如何,我有自己的尊嚴(yán),我曾向往能有一真心人相伴一生,嫁給他,縱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也忍受不了看著他與別的女人花前月下。

    在魏玉沁進(jìn)宮的前三天,我離了宮。當(dāng)時,蒼凌大軍征討北夷,我便借機(jī)從了軍,不能在他身邊,我可以為他解決一些煩惱。

    只是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我逃不了一輩子?!壁w蔓菁說著緩緩坐起了身子,看著皎潔的明月陷入沉思。

    梁傾歌聽她把話說完,洛流溪也有待人溫和的時候?是她命太慘嗎?她為什么從來都沒有這種經(jīng)歷?

    梁傾歌喟嘆道:“人生在世都逃不過一個情字,你這般豪放灑脫的人亦為情所困,我又何嘗不是如此?說到底,你還是敢想敢做的,不像我,連逃避的勇氣都沒有?!?br/>
    趙蔓菁詫異地看著她,“這可真不像是雪凝臺上那個睥睨一切的皇后會說的話?!?br/>
    梁傾歌不以為意,“你剛才那番話也不像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會說的?!?br/>
    “梁傾歌,我承認(rèn)以前是我看錯你了,你這個朋友,我交!”趙蔓菁剛才蕭瑟的情緒一掃而光,她爽朗一笑,伸出右手。

    梁傾歌也坐起身,緊緊握住趙蔓菁的手,笑道:“我覺得我們是相見恨晚?!眿蓩稍鹿庀?,房頂上相視而笑的兩個身影,衣擺翩翩。生活總是會朝著出人意料的方向發(fā)展,你以為當(dāng)下是最艱難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更為難熬的事發(fā)生。

    若干年后,一個身影孤立房頂,回想著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才發(fā)現(xiàn)無形的魔爪,早已經(jīng)將她們握于掌心。

    明月高掛,美酒飲盡,趙蔓菁再三挽留梁傾歌還是決定回鳳藻宮。今晚她臨時起意來拜訪趙蔓菁,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要是不回去,某三人會睡不著覺的。想到這,梁傾歌心里暖暖的。

    趙蔓菁要貼身宮女送梁傾歌,被她拒絕了,天這么晚了,她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人家來回跑,鳳藻宮離元蕊宮可是不怎么近。

    趙蔓菁不怎么放心,梁傾歌笑道:“皇宮里到處都是守衛(wèi),有什么關(guān)系,我還沒喝醉呢?!闭f罷擺擺手,“好了,休息吧,我走了?!苯裉於嗔艘粋€朋友,梁傾歌心情大好。她散步一般走在宮里,看著這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的瓊樓玉宇,恍然間如入夢境。在現(xiàn)代,生活平靜,她同所有都市白領(lǐng)一樣,為了生活,為了夢想,每天活躍在家和辦公室之間,無心顧其他。來到蒼凌這段時間,生活大起大落,幾個月猶如一生一般。幾次她都在死亡邊緣徘徊,曾經(jīng)年少的她感慨生活的平淡如水,曾經(jīng)的她渴望電視劇那樣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生活。而此時此刻,一種無邊無際的疲累將她包圍,梁傾歌自嘲一笑,看過一句話,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在于求而不得,得而不惜,舍而不能。泡一杯咖啡,坐在陽臺上懶懶的無憂無慮的曬太陽,這樣的生活對她已成奢望。原來一切到頭終抵不過小橋流水的恬淡。她的手一一劃過走廊中,細(xì)膩滑涼的紗幔。

    不知不覺,梁傾歌已走到玉池,再往前就到了鳳藻宮。

    那一晚,她心里煩躁,出來散心,就是在這里,親眼目睹了被洛流溪控制的棋子的下場。嗯,是誰來著?王月影。

    她的所有隨著生命的消逝煙消云散,這世間再無她存在過的痕跡。

    那么自己呢/?等待著自己的又將是怎樣的命運?一陣風(fēng)刮過,帶著冬夜的寒涼。前面就是梁傾歌曾經(jīng)躲藏過的洞。

    梁傾歌淺笑,沒有意識,她已經(jīng)來到洞口。仍舊是萬丈深淵一樣的濃稠黑暗,梁傾歌搖搖頭,她這是干什么呢?自己真是越來越神經(jīng)質(zhì)了。

    轉(zhuǎn)身欲走,突然一把明亮的劍閃電般割向梁傾歌脖子,又在距她咽喉半尺處停下。

    梁傾歌下意識要喊叫,嘴已經(jīng)被人堵了個嚴(yán)實,她掙扎不得被拖進(jìn)那洞中。

    梁傾歌苦笑,真是命運不濟(jì)啊,她閑著沒事,來這兒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