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凌遠峰臉色灰白了剎那,隨后又強撐起一抹僵硬的笑意:“不知宏公公指的是何事?在下相信自己為官清貧,不知那里做錯了,惹怒了陛下?!?br/>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暗含威脅。
宏公公不為所動,冷笑一聲,根本不上鉤:“怎么?凌宗主,你是準備抗旨嗎?”
說完,沒等凌遠峰有機會回答,便大喝:“凌水宗宗主凌遠峰竟敢抗旨!好,這是大不敬之罪,我就替陛下把你捉拿!?。 ?br/>
說完,他便朝跟在身后的小太監(jiān)揮了揮手,說:“還不快抓起來!”
小太監(jiān)也是個精明人,聽到宏公公這么一喊,便動作利索地朝凌遠峰走去。
凌遠峰臉上浮起一層陰云,說道:“抗旨倒是不敢?!?br/>
“是么?連陷害別的宗門,欺騙皇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宏公公說話那叫一個利索,一下就爆出了不少消息。
聽到這句話,凌遠峰明顯愣了一下,隨后試探性地問道:“陷害宗門?誰說的?”
宏公公好像被凌遠峰套了話,但實則故意說出了真相:“自然是咱們的虹曦郡主!郡主殿下尊貴睿智,這么多年來一直收集你的罪證,現(xiàn)在呈給皇上,你自然是無法逃脫的!”
“虹曦郡主?”這一下,凌遠峰面色終于黑沉如墨。
他本來是想把一個可以揉圓捏扁的丫頭帶回宗門的,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了!
從她身上不同尋常的表現(xiàn)開始,他就應該下定決心除掉她的!
“好了!你也沒什么可以狡辯的!鐵證如山,現(xiàn)在跟我去皇上那里吧!”宏公公對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就要往大殿外走去。
“你覺得,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凌遠峰的雙眼突然變得赤紅。他大喝一聲,雙手成爪抓向宏公公。
宏公公嚇了一跳,但竟是有點武功底子,一個翻身躲過凌遠峰的攻擊,怒喝:“凌遠峰,你好大的膽子!”
凌遠峰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朝宏公公攻擊。他并沒有用魔法,而是純粹的武力攻擊。那么浪費時間的咒語,現(xiàn)在真的派不上大用場。
宏公公只是一個太監(jiān),縱使有武功也不強,只能練練敗退,勉強閃避凌遠峰的攻擊。
驀地,凌遠峰虛晃一招,騙了宏公公往左躲去,然后一掌拍向宏公公的脖頸。
宏公公看穿了凌遠峰的伎倆,卻無法躲避,只得兩眼一瞪,吹了聲口哨,就倒了下去。
殷紅的血液從他的脖頸處流出,漸漸在他身體邊聚成了一條血河。
“哼!”凌遠峰皺眉看著地的宏公公,隨手就把他丟在了大殿的一個角落里,然后悠然坐回了主座上。
整個事變不過幾十秒,但在場的其余幾人都看呆了。
“?。。?!”凌夢瑤最先反應過來,然后開始尖叫:“爹爹,你殺了宏公公?!你殺了他?!”
“會不會……讓我們都去坐牢???”凌雅雯聲音顫抖著問。
唯一還算鎮(zhèn)定的女子,凌芊珊,卻瞪著自己的父親,喝道:“爹爹!醒醒!你沒殺宏公公!”
沒殺?凌夢瑤,凌雅雯和幾位在場的少爺都朝凌芊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