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怒中華無彈窗早晨早早醒來的霍天爽快的伸了一個懶腰,不知為何,霍天只覺著每次做完愛之后身體總是說不出的舒暢,仿佛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一般。
這讓霍天更是興奮,要是每天來上幾次,那自己還不成仙了呀。輕輕摟著懷中的美人,平時和一根冰棍一般,想不到昨晚那么瘋狂,要不是考慮到今天還要回家,以免太過分了讓靜兒生氣,霍天還真想來個徹夜大戰(zhàn)。冰蝎這種經(jīng)常處于極限運(yùn)動中的女人這承受能力就是不一樣,而且那皮膚的彈性簡直讓霍天瘋狂。
輕輕撫開散落在冰蝎臉上的幾縷長著難得的一抹嫣紅,霍天心滿意足的一笑,俯下身再次深深吻了她一下。
可剛吻上那小嘴唇一下,冰蝎卻突然睜開眼,輕輕的低語道:“我要做你的情人?!?br/>
“呃……你醒了呀?!蔽⒁霍鋈唬@個丫頭剛才裝睡呀。不過霍天猛的抬頭吃驚的道:“什……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微微側(cè)一下身子,再次摟住霍天的腰,冰蝎繼續(xù)低聲道:“我有自知之明,你將來會有很多優(yōu)秀的女人,你永遠(yuǎn)不會只屬于我,我也不會要求什么身份,更不會牽扯到你的那些女人里面,我只是要做你的一個地下情人,當(dāng)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br/>
“說什么呢,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你,我雖然多情但不會濫情更不會絕情。”霍天眉頭一皺,難得用嚴(yán)厲的語氣說話。
“我考慮過了,從小的我就不善于與人交流,六年的生死訓(xùn)練中我們所學(xué)的更是如何生存,我不想與別人爭搶你,呵呵,至少你在想要我的時候,你是我一個人的?!崩^續(xù)向霍天懷里靠了一下,冰蝎好像十分滿足。
“不行,從今天起,你就脫離天魂組,給我好好的在家呆著,過正常人的生活,遠(yuǎn)離這些打打殺殺?!北f的越是平靜無求,霍天就越是心中不舒服。既然喜歡她,就絕對不會再要她受委屈。
“你不用勸我的,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生活,我無法改變也不想改變,你必須答應(yīng)我,要不然我就離開。”平靜而堅(jiān)決的一句話令霍天心中一痛,冰蝎的經(jīng)歷了太多的磨難,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軌跡,要想改變真是太難了。
唉,暗嘆一口氣,既然這樣,自己就只能在以后慢慢溫暖她的心了。
“那好吧,不過你以后可以就緒留在天魂組,但任何危險(xiǎn)性大的任務(wù)你絕對不能執(zhí)行,明白嗎?”緊緊摟住這具略微清涼的身體,這是霍天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恩。”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冰蝎也明白霍天的想法。“你快回靜兒小姐快醒來了,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彪m然心中略微有些酸澀,但冰蝎還是輕輕推了霍天一下,讓他離開。
心中一陣感動,霍天再次擁吻了她一下:“我只要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也永遠(yuǎn)愛你,只是我的保證與承諾。”
霍天的誓言讓冰蝎心中一甜,剛才的酸澀立刻被甜蜜沖淡,只要他心中有自己,又何必在乎身份呢。
天明之后,靜兒緩緩睜眼,經(jīng)過這幾天的休整,她已經(jīng)基本復(fù)原,而霍天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和葷素不忌的笑話,讓她這幾天的笑容比之前面的三年還多,心中更是被甜蜜和幸福所充斥,有時她甚至想也許這幾年受的苦正是上天對她的磨難與考研為的就是要等霍天的到來。
而這兩天她也明白了霍天的真正身份,一個黑社會的老大,而且是一個強(qiáng)大的黑道人物,至少從他的手下就可以看出他的實(shí)力。不過她并未擔(dān)心,幾年的坎坷經(jīng)歷讓她急需一個安全的港灣,而霍天這種強(qiáng)勢的人物無疑是她心中最好的選擇。
“醒了啊,餓不餓?!笨挫o兒慢慢睜開眼,早已回到這里的霍天趕緊問道。
輕輕揉了揉自己光滑的小肚子,靜兒伸手纏上霍天的脖子輕聲道:“有點(diǎn)餓了。”
“是嗎?也對啊,都餓了三天了,那晚又沒喂飽你?!庇昧δ罅艘话鸯o兒的**,霍天壞笑著道。
略一思考馬上明白了其中的隱意,雖然這幾天霍天經(jīng)常跟她開些這樣的玩笑,但靜兒這嬌嫩的臉皮每次聽到這些話都忍不住滿面羞紅。
“你個壞痞子。”
“那人不壞,女人不愛啊,嘿?!?br/>
“羞,你竟些歪理?!?br/>
“來,我抱你去吃飯?!闭f完抱起靜兒就往外走。
“啊,你……你個壞蛋,人家還沒穿衣服呢。”
“我?guī)湍?。?br/>
“不用。”
“不用客氣的?!?br/>
“啊,你手怎么這么笨啊?!?br/>
…………
一次普通的穿衣,在霍天的一些小動作下,變得分外香艷。
等霍天靜兒來到他們自己安排的那間大的作為餐廳的房間時,狼牙幾人早已坐到那里,有的有的聊天,守著一大桌飯菜卻沒一人動手。
等霍天來到后,幾人齊齊起身躬身道:“天哥,嫂子?!?br/>
“恩,你們怎么還不吃啊,不用等我的。來來,吃自己的?!?br/>
“是,天哥?!彪m然霍天這么說,可再坐幾人卻明白這只是客氣話,雖然霍天平時樂樂呵呵,看起來流里流氣很好說話。可狼牙幾人可見過他的能力他的很辣,沒有任何人敢于小瞧他。
吃飯時,謝子丹滿眼笑意的看了看冰蝎,而后向土山那里輕輕靠了一下,探頭探腦的小聲對土山道:“土山,你看出冰蝎今天有什么不同了沒?”
“不同?沒有呀?!贝罂诖罂诘囊е种械哪瞧笈H馄?,土山好奇的看了冰蝎一眼,可沒現(xiàn)設(shè)么異常。
朝這呆牛翻了一個白眼,謝子丹輕聲道:“你先小聲點(diǎn),我是問你你有沒有現(xiàn)冰蝎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走路好像不太對勁,好像……受傷了,嘿嘿嘿,傷的不輕呀?!闭f完滿臉笑意的看向冰蝎。
“什么?冰蝎你腿上受傷了?誰干的?土山哥哥幫你報(bào)仇?!蓖辽揭宦犨@話猛地站起來,大聲呼喝道。
“噗……”剛剛喝了一口稀粥的謝子丹噗的全噴到對面金鐮身上。
土山的大義凌然的一句話,讓本來強(qiáng)裝平靜的冰蝎立時滿臉羞紅,緊緊抓著手中的刀叉,用那殺人的眼光狠狠盯向一臉尷尬的謝子丹。
早就現(xiàn)冰蝎不同的眾人誰都明白,敢于監(jiān)守自盜的也只會是自己的那位老大,可這事誰也不會說出來呀,誰知道土山這個腦袋瓜注水的家伙這么不開竅,還敢大聲嚷嚷,腿受傷了?還報(bào)仇?呵,虧他想的出來。
看著滿臉羞紅的冰蝎,以及尷尬的不住撓頭的霍天,聰明的靜兒馬上明白了真相,臉色只是微微一變瞬間又恢復(fù)了正常,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吃著面前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