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禾記水果鋪開張了,劉小禾作為東家,自然要出現(xiàn)。
林嘯天請了舞獅隊?wèi)c賀開張,很是熱鬧。
林嘯天在衙門的那些兄弟更是全部過來祝賀,顯得更加的熱鬧。
只是水果實在是太貴,看熱鬧的人看完就走了,沒人買水果,就衙門的那些人沒走。
“老大,你這水果怎這么貴?”陳毛看了一圈,想起之前自己說過的話,很想抽自己嘴巴子。
這要是真天天來照顧生意,不出半個月他就要去挖草根啃樹皮。
“哎呦,老大你打我做啥?”陳毛的話剛說完,后腦勺就被拍了一巴掌。
林嘯天瞪了陳毛一眼,然后跟陳毛這群人解釋。
“你們懂什么,這水果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這里的水果吃上一個,頂你們平常吃的百個千個。”
大伙一聽老大的話,個個眼睛瞪得渾圓。
“老大,你這賣的是仙果不成?”陳毛指著櫻桃質(zhì)疑。
“對,就是仙果?!?br/>
聽著林掌柜的話,后方的劉小禾沒忍住笑出聲,然后從簾子后走出來。
“仙果不敢當(dāng),但是吃了這個果子可以讓你們神清氣爽,練功夫的人吃了,還有助于修煉。”
陳毛看她蒙著面巾,大著肚子,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里,便猜出這是張夫人。
“張夫人,你說的可當(dāng)真?”
“當(dāng)真,若是不信可以試吃,吃完再給錢,今天剛開張,給你們打個八折?!?br/>
八折聽起來很不錯,但是這里的果子就算是打了八折也很貴呀。
只是張夫人最后一句很有誘惑,陳毛掙扎了一番,稱了一斤櫻桃。
其他人見陳毛買了,他們也不能不買,便各自選了喜歡的果子買了一些。
送走這些人,林嘯天冷哼一聲。
“一群不識貨的家伙?!?br/>
瞧著生氣的林掌柜,劉小禾笑道:“林掌柜,你這樣做生意不行哦,本來就長得兇巴巴,若是再兇巴巴的,到時候誰敢買你的東西?”
林嘯天聽了她的話,覺得自己這樣的確不行,便連忙承認(rèn)錯誤。
“是,以后我改。”
眼看到晌午了,劉小禾跟林掌柜說了幾句話便走了。
陳可兒跟著她身旁:“小禾,下午咱們再去趟陳婆家吧,這都快一個月過去了,陳婆都沒來過,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你還有兩月不到就生,這事情咱們得提前跟陳婆約好才行?!?br/>
“嗯,吃了午飯就去。”她在找吃飯的地方,很快就看中了前面不遠(yuǎn)的一家酒樓,拉著陳可兒便道,“走,我們上那吃飯去?!?br/>
陳可兒看她向富貴鎮(zhèn)最好的酒樓去,連忙拉住小禾。
“咱們換個地方吃飯,那里死貴。”
“沒事,咱吃得起?!眲⑿『掏现蓛哼M去。
她覺得有錢就要吃好的,不能虧待自己。再說了,錢沒了才有勁頭掙錢。
店小二見兩人衣著普通,直接給兩人安排樓下的位置。
“兩位這邊請。”
順著店小二引的方向,劉小禾搖頭:“有包間嗎?”
“有。”店小二狐疑的打量她二人,心想你們付得起包間錢嗎?
面對店小二的打量,劉小禾不滿的呵斥。
“你這是什么眼神,害怕我付不起錢嗎?”
掌柜見狀,連忙過來瞪了小二一眼,連忙給蒙著面的劉小禾道歉。
“不好意思,這是新來的伙計,不懂規(guī)矩,兩位夫人是要包間里吃飯嗎?”
“對。”劉小禾點頭,對周圍的指指點點全當(dāng)沒看見,抬腳上樓。
陳可兒擔(dān)心她,連忙跟上去攙扶著,嘴里還不忘提醒。
“你慢點走?!?br/>
掌柜轉(zhuǎn)頭呵斥還杵著的小二,吼了一聲。
“還杵著做什么,還不跟上去好好伺候著?!?br/>
這位店小二的確是新來的,被掌柜一吼,連忙點頭上樓伺候。
“就這間了。”
劉小禾說話間,對面的包間門打開,里面的人出來,陳可兒一個不小心與出來的人撞到了。
陳可兒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br/>
“店小二,這都是什么人啊,你們也往樓上帶,也不怕吃了不給錢。”一道尖酸刻薄的女聲響起。
劉小禾臉色泛白,不知道要如何反駁。
“小二,這哪來的狗呀,叫的真難聽?!痹疽M包間的劉小禾放下腳,轉(zhuǎn)身直視著對面包間出來的幾人。
身為店小二的人感覺壓力山大,抬手擦著額頭的細(xì)汗,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被稱之為狗的丫鬟一聽對方說她是狗,臉黑了下來,怒指著劉小禾罵起來。
“你才是狗,你這個丑八怪?!蹦樥谧】隙ㄊ且驗樘螅诀咝南?。
“心兒,不得無禮。”說話的是身穿淺藍(lán)色的女子,面容姣好,有幾分姿色,前凸后翹,身材也不錯。
身后站著一個男子是七皇子赫連成。
劉小禾轉(zhuǎn)身時看到他的時候眉頭一皺,不過也就一秒的時間。
心驚:赫連成明明一個月前離開了富貴鎮(zhèn),怎么還在這里?
赫連成看到她也是愣了一下。
一個月前的確離開了富貴鎮(zhèn),但是聽聞錢員外死了,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組織動的手,便又返回來了。
劉小禾此時慶幸自己沒有把臉恢復(fù)正常。
呵斥丫鬟的女子姓錢,全名錢敏,是錢員外的女兒。
錢員外一死,府里就是錢敏的哥哥當(dāng)家,兩人不是一個母親所生,錢敏為了有個好的歸宿,便把主意打到七皇子身上。
七皇子赫連成是來者不拒,因為女人在他眼里只不過是玩物,膩了就丟,從未放在心里過。
但是,劉小禾這種丑女人居然在他心里扎了根。
不是愛慕,而是嫌惡。
見她還帶著面巾,赫連成的腦子里立即想起那張丑陋令人想吐的臉,頓時胃部緊縮,一陣作嘔反胃涌上腦門。
劉小禾見他想吐,翻了一個白眼。
看來她是丑到這位七皇子心里有陰影了,既然這樣,那就更加不能放過此人。
劉小禾唇角上揚,笑著跟赫連成打招呼。
“公子真巧呀?!?br/>
“是挺巧的?!?br/>
赫連成本來是想裝作不認(rèn)識,但是人家主動打招呼,他也不好裝不認(rèn)識,便冷淡的回了一句。
“不知公子吃飯沒,若是沒吃,我請公子吃飯?!彼篮者B成吃過,這樣做只是為了惡心人。
錢敏一個勁的給劉小禾飛刀子眼,劉小禾無視錢敏,繼續(xù)笑著跟不說話的赫連成搭話。
“上次訛了公子五兩銀子,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沒想到老天爺對我不錯,居然讓我再次遇到公子,這簡直就是天賜良緣??!”
“咳咳……”赫連成被她的用詞雷到了,抬手掩嘴咳嗽,連忙拒絕,“吃飯就免了,本公子還有事情,先走了?!?br/>
赫連成說完便走,連錢敏都沒叫上。
錢敏瞪了她一眼,然后去追七皇子,丫鬟走的時候也瞪了她一下。
他們一走,陳可兒松了一口氣。
“以后咱們還是別來這里?!?br/>
“為什么不來?”劉小禾問可兒。
“來這里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咱們得罪不起。”
還好你們有自知之明,店小二心里想著,不過兩邊沒鬧起來,總歸是虛驚一場。
劉小禾很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與可兒爭論這個問題。
進了包間就問店小二。
“你們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店小二見她開口就問招牌菜,便道:“我們這里招牌菜有珍珠魚頭,紅燒獅子頭……”
小二說了很多,邊說邊心里嘀咕:“你們吃得起嗎?”
劉小禾聽著頭都要暈了,打斷小二。
“停,就來個珍珠魚頭,翡翠鮮蝦,雞雜粉條,一份蛋炒飯?!彼c了兩道招牌菜,然后一道家常菜。
縱然這樣,小二都擔(dān)心她付不起錢,記下后便詢問。
“兩位夫人喝點什么?”
“糖水?!?br/>
“好的,兩位夫人稍等。”小二說完便退離包間,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小禾,你認(rèn)識剛才公子?”小二一走,陳可兒便八卦起來。
“不認(rèn)識?!比思疫B名字都沒跟她說過,自然就是不認(rèn)識。
陳可兒聽她說不認(rèn)識,愣住了,那剛才兩人說話說得很熟人似的。
還銀子、請吃飯,這像不認(rèn)識嗎?
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小禾,你是不是怕我多想,才說不認(rèn)識?!笨蓛豪^續(xù)追問。
“就有過一面之緣,我敲詐了他五兩銀子?!?br/>
陳可兒再次愣住,覺得劉小禾就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面對一個曾經(jīng)被她敲詐過的男人,居然能夠這般淡定。
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膽大。
……
吃完飯,劉小禾舒服的往包間的小歇的軟榻一躺。
“想睡覺了。”
“那就睡一會兒。”陳可兒提議。
一聽這話的劉小禾坐起來,然后站起來。
“不了,寶兒還在村長家里,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她是擔(dān)心慕容澋軒那個臭小子憋不住開口說話。
“那我們不去陳家村了嗎?”陳可兒問。
“要去?!?br/>
可兒明白了。
兩人下樓,結(jié)完賬便離開了這里,那個擔(dān)心她們付不起錢的小二,見她們一點也不心疼的付了錢,心里得了一個結(jié)論。
以后不能再以貌取人了。
掌柜什么樣的客人沒見過,瞅著發(fā)愣的小二,呵斥了一聲。
“杵著做什么?沒活干了嗎?”
小二被掌柜一吼,連忙上樓收拾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