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狐貍!
“姐姐可真會開玩笑,你的美貌,堪稱傾國傾城,普天之下哪個女子,能夠比得上你啊?!毙彀号闹┰路蛉说鸟R屁,將它抬升到了很高的位置,卻依舊沒有改變它的決定。
“呵呵,小官人嘴巴真是比吃了蜂蜜還甜?!别┰路蛉宋孀燧p笑,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它緩緩的從口中吐出一口白氣,直撲徐昂的面門。
“你這只騷狐貍,依然死不悔改啊,看來你忘了上次的教訓(xùn),也罷讓我給你提提醒,給你松一松狐貍皮?!毙彀荷砗蟛恢篮螘r起站了一個人,身著灰衣,腳踩黑布鞋,整個人蓬頭垢面,邋里邋遢,不時扣扣自己腳底的皮,一副極其不正經(jīng)的模樣。
“你可真是陰魂不散??!”皓月夫人露出猙獰的表情,貼在它臉上的人皮猛的掉落,露出半張臉都被疤痕覆蓋的狐貍臉,說不出的恐怖。
“這位小兄弟,你稍微往后面退一退,我怕傷及無辜,畢竟這騷狐貍,著實難對付,都讓它從我手里跑了十幾次了,忒它奶奶的狡猾了?!标惾堰肿煨χ?,揮了揮手,讓徐昂退居一側(cè)。
旋即他不緊不慢的穿好自己的黑色布鞋,抬起頭看了一眼皓月夫人,撓了撓糟亂的頭發(fā),從自己腰間取下旱煙槍,朝著皓月夫人向他伸出的狐貍爪子狠狠地抽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騷狐貍,你以為跳出古郡山的墓之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真當我們正一派的道士,都是吃干飯的?!标惾岩贿叴?,一邊罵,任由皓月夫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陳三友,早晚有一天,我讓人燒了你的那破道觀!”皓月夫人幾乎是被壓著打,充滿憤恨的看了一眼陳三友,化成一股青風(fēng),消失在了原地。
“騷狐貍就是狡猾,有本事別跑啊,當年老子一煙槍挑死你一窩狐貍崽子,也沒見你燒了我的道觀,看把你能的?!标惾芽粗缇鸵呀?jīng)消失的皓月夫人,罵罵咧咧道。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徐昂朝著抱了抱拳。道了聲謝。
“沒那么多規(guī)矩,你小子還算不錯,要不是看在臭屁文的面子上,我都懶得管你,任由你的小女友被騷狐貍割了面,行了廢話少說,把臭屁文給我放下來,老子行走江湖一輩子,才找到這樣一個和我臭味相投的徒弟,可不能死在這破爛的流云寨。”他咕噥著,隨后在徐昂的驚愕神色中,他往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依舊堆積厚厚一層的污垢的衣服上搓了搓,一會的工夫,就搓出來一枚龍眼大小的泥丸,塞進了昏迷不醒的張博文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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