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動作,褚越桃花眼瞇了瞇,薄唇一抿,腳步頓了頓,停下。
看見他離開,她很開心?
下一秒,他嘴角一彎,清冷的臉上染上一股玩味。
褚越伸出長臂,朝喬任然招了招手。
喬任然見鬼似地看著他,這個混蛋又想干嘛?
不過想了想計劃,還是乖乖地小跑過去。
“怎么了嗎?”
盡量顯得自己的語氣嬌羞。
要是換做平時,褚越肯定會狠狠嘲諷她一番。
但是這一次,他難得心情好地沒拆穿她。
褚越一手插兜,頎長的身軀微俯身向前,靠近她,另一只手撈過她的脖頸,眉眼含笑:“聽話,乖乖等我回來。少則一個月后,我放你自由。”
被他這般靠近,喬任然也沒有感到不適,反而很喜歡他身上這股檀木味的冷香。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放軟了態(tài)度跟她講話。
聽到他的話,她眼睛亮了亮,抓住了他的襯衫一角:“真的?一個月后?”
“前提是這得看你表現(xiàn)?!瘪以綋P了揚完美的下巴,隨意地瞥了她全身上下一眼,“表現(xiàn)好的話,就一個月后。否則,這時間,也不是很急,我們可以慢慢來。”
喬任然在心里罵了褚越祖宗八代十幾遍。
好氣,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她笑得更燦爛了:“沒問題,我會乖乖表現(xiàn)?!?br/>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鋼琴那邊……”褚越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用指尖撫了撫她的秀發(fā),如玉的側(cè)臉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淡淡的光。
喬任然咬牙切齒地笑,望著他:“我會爭取過級,并超常完成目標(biāo)任務(wù)。畢竟我來這座島的目的就是學(xué)鋼琴?!?br/>
“你能這么想就好?!瘪以近c了點頭,視線卻定格在她的臉上,伸出了插在褲兜的手,捻了捻,淺笑:“這么盯著我看做什么?對我的意見很大?”
他修長白皙的手都是淡淡的檀木香味。
這個男人真香啊。
喬任然默默嗅了嗅,心里惡作劇突起,調(diào)戲地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俊臉,抬頭:“沒啊,你好看??粗胗H。”
成功滿意地看著褚越的身體有那么一秒僵住。
喬任然才笑瞇瞇地放開手,裝作不經(jīng)意地驚訝:“呀,小越越,你耳朵怎么紅了啊?!?br/>
果然,她從一開始就沒啥正經(jīng)。
褚越臉色不是很自然,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陽光照的?!?br/>
喬任然在心里笑得更歡了,對這個傲嬌的人打了聲招呼:“來來來,你過來點?!?br/>
褚越一雙黑眸望著她,不明所以,但照舊去做了,他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接著,令他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喬任然猛然霸道地把他的頭一按,他的頭被按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也就直接,俯身靠在她的身上。
耳朵被什么冰涼的東西覆上,帶著輕柔,連綿。
褚越一僵,突然間就停止了所有動作。
鼻尖有熟悉檸檬香味。
懷抱是柔軟的。
褚越長而密的睫毛輕輕一垂下來,閉上眼睛,遮住眼底的情緒,驀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反被為主,伸手環(huán)住了她纖瘦的腰肢。
他如謫仙般圣潔的臉龐埋在她的肩膀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喬任然只能依稀看得出他瓷白的耳朵紅了一片。
想不到啊,平時冷冷淡淡的褚越居然這么敏感。
末了。
她笑得花枝招展:“想親你,就禁不住了?!?br/>
眼里戲弄的意味很明顯。
褚越早已從剛剛的小奶狗恢復(fù)成小狼狗了,一手插兜,高挑挺拔,隨意往旁邊站去,就是絕代風(fēng)華。
略微凌亂的墨發(fā)貼至額前,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白襯衫配黑西褲,他渾身散發(fā)著黑暗危險的氣息,笑得意味不明:“是嗎?剛剛調(diào)戲我的帳,今天先放過你,等我回來,我們好好算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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