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一愣,傻眼了,蕭總,蕭大小姐,我這特么是看見冷熠澤臉紅的嗎?我這特么是剛剛跑完步出了汗臉紅的好嗎?
本來沒什么事兒的,被蕭雅朵這么一說,弄得安夏表情怪怪的,倒真有幾分臉紅是為了冷熠澤了。
冷熠澤的目光落在安夏身上,眼底蘊藏著淡淡的笑意,表情卻沒有多大的變化,維持著他工作時間的狀態(tài),略顯得嚴(yán)肅。
“冷總,我們?nèi)h室談?!笔捬哦涞?,“正好,盛璟科技的封總也在。”
冷熠澤點頭:“好。”
“蕭總?!崩潇跐赏蝗幌氲绞裁矗聪蚴捬哦?,“你們這兒的廚房可以借用吧?”
“???”蕭雅朵一陣疑惑,“冷總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我習(xí)慣吃家常菜。”冷熠澤道。
蕭雅朵仍舊有些迷惑不解,將目光投向喬熹,希望能從喬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喬熹眼中也微微閃過一抹疑惑,很快清明起來,突然看著安夏揚唇了然一笑。
蕭雅朵越發(fā)迷惑了。
“可以借用,冷總是想自己做飯?”蕭雅朵問。
冷熠澤看向安夏,指了指手表:“中午十二點吃飯,有問題嗎?”
安夏迷惑地眨眨眼,什么意思?
“有問題?那就十二點半?!崩潇跐烧f完,單方面敲定,也不管安夏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直接就當(dāng)安夏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我……”安夏張嘴,剛想弄明白冷熠澤的意思,冷熠澤早已經(jīng)抬腳離去,和蕭雅朵直奔會議室的方向。
“我……他……”安夏一臉無奈地看向喬熹,“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克粫且医o他做飯吃吧?”
“嗯哼!就是這個意思!”喬熹拍拍安夏的肩膀,道,“其實,比起酒店的飯菜,我也比較喜歡吃你做的。”
“不是,他有病吧!”安夏急了,“跑到酒店來,讓我借用酒店的廚房給他做飯吃?他是不是有病??!”
“嗯,可能有。”喬熹一本正經(jīng)地道,“那個病的學(xué)名叫挑食?!?br/>
“……”安夏仰天翻了個大白眼,“我不做?!?br/>
喬熹聳聳肩:“這個還不是隨你,不做就不做,反正也不是我挑食。”
“……”安夏努努嘴,不做行嗎,當(dāng)然不行,人家又是給她介紹兼職,又是請她吃飯的,所謂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要是不做,是不是顯得很沒有良心?
唉……
安夏嘆了口氣,搖搖頭:“酒店后廚在哪兒啊?”
喬熹笑了笑:“可以點菜嗎?我喜歡吃你做的紅燒魚。”
“我什么都不做,我就做蛋炒飯?!卑蚕膽崙嵉氐?,“今天中午只有蛋炒飯吃!”
……
白陶起床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等她洗刷完畢,整理好后,就已經(jīng)到了中飯時間。
吃飯這件事白陶向來積極,可等她興沖沖地趕到餐廳的時候,看見滿桌子的蛋炒飯,頓時傻眼了。
“什么情況???蛋炒飯宴???”白陶視線在每一盤蛋炒飯里確認(rèn)了一下,“怎么只有蛋炒飯???”
安夏揚唇一笑:“就是蛋炒飯,要么吃,要么餓,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