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倩討好的笑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br/>
“嗯,愛妃是說朕不是君子?”朔風危險的望著裴倩。
多想狠狠的點頭??!但是惹了魂淡,遭殃的肯定還是自己,所以裴倩笑兮兮的搖搖頭,“皇上絕對是君子?!?br/>
朔風冷笑了一聲,將裴倩重重的丟上床,“既然愛妃也是如此覺得,那么,五千兩銀子就作為愛妃拆縫衣服的針線錢吧?!?br/>
“針線錢?誰家針線能這么貴……??!哎呦!”又被重重的摔倒床上,裴倩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心里咒罵著,這貨腦子有病??!順毛逆毛都炸毛!你個昏庸的炸毛君!
還沒等裴倩換過勁來,朔風的大掌已經(jīng)過去,撕裂了裴倩身上剩下的裙飾,無情的丟到地上,而后膝蓋慢慢的將裴倩的雙腿打開。
裴倩在心底把朔風連同軒轅國的列祖列宗又罵了一百遍??!魂淡!好疼!
報復(fù)似的狠狠咬住皇上的肩頭,兩只小爪子胡亂的撓來撓去。
“額!”好像撓到什么東西了?糟糕!是皇上的臉!嗚嗚,死定了!
朔風抬手將臉上的血絲擦去,“愛妃今天精神很好?!?br/>
“嗚嗚,嗯,啊”裴倩悲劇的嗚嗚著,于是,整晚明月照**,裴倩被欺負了一整晚。
御書房的小順子從早晨打開柳居幫忙朔風換早朝龍袍時就強忍笑意,一直憋到御書房。
朔風淡淡的望了眼小順子,“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br/>
“奴才不敢?!?br/>
撂下折子,朔風重重的哼了一聲。
真的不能怪小順子,因為,裴倩撓的那一下,正好橫在朔風的鼻子上,怎么看怎么都想笑。
裴倩沒精打采的坐在滄水宮的院子中,好不容易賺到的五千兩白銀就這么不翼而飛了,果然,財不可以外露,尤其像是被皇上那種大灰狼盯上,就絕對連渣也不給你剩了。
銀子沒了,小若的出宮圖到現(xiàn)在也沒弄到手,唔,可憐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唄大灰狼吃干抹盡多少回,嗚嗚,現(xiàn)在還得罪了淑妃,前途好渺茫??!
“小包子。”朔夜笑著從院門中進來。
“……小賤?”裴倩忙起身揖道,“陌清嬪見過四皇子。”
“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你就叫我小夜子就行?!币贿叿銎鹋豳?,一邊爽朗的笑道,“你總算不把我當太監(jiān)了。”
朔夜坐在石凳上才發(fā)現(xiàn)裴倩跟霜打得茄子一樣,蔫了,“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被大灰狼氣的?!?br/>
“……宮里還有大灰狼?”朔夜好笑的問著。
“哎?!鄙铋|怨閣標準的一身哀嘆聲。
“好了,別嘆氣了,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了?”朔夜從自己懷中掏出來一直才滿月的小貓咪,四只爪子都是粉撲撲的小肉墊,兩只眼睛迷迷糊糊的半睜半閉,一身黃色帶條紋的短毛,摸起來特別舒服。
“好可愛!”裴倩將貓咪接過來,一只手居然就能拖著,“好小哦,你從哪來的?”
“別人送的,我又沒時間去養(yǎng),不如送你玩著,對了,它還沒有起名字呢,你給起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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