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蜜隱隱約約聽到小鳥驚飛和打斗的聲音,逐漸醒過來。
她揉揉眼睛,有光亮從窗簾外透進來
昨晚暴雨中,她和宋垐到處找穆融恒,直到接到谷玉的電話,說找到穆融恒了,才打道回府。
本來她沒準備繼續(xù)住在米宇峰的農(nóng)場,可是忙乎到半夜,哪里還來得及換地方,所以只能繼續(xù)再住一夜。
她到達農(nóng)場,發(fā)現(xiàn)嬴天焦急地等在門口,一見她的車就立馬撐開傘來接她。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我真的很擔心?!辟斓脑掚m然說得溫和,眼神卻滿是怨氣。
“對不起,忙?!彼忉尅?br/>
自己從去刑警大隊找宋垐開始到尋找穆融恒,就一刻沒停過,哪有時間來接他一個又一個催冤一樣的電話?
恰在此時,米宇峰的車子也回來了。
他也去找穆融恒去了。
嬴天臉上露出狐疑的神情,就好像白雪蜜是跟米宇峰鬼混去了然后一起回來似的那種。
白雪蜜累得沒有精力去注意嬴天這些情緒。
她與米宇峰互看了一眼,彼此沒有搭話,各自回到各自的臥房。
嬴天把白雪蜜送到門口。
“你也趕緊去休息吧?!彼奔钡仃P(guān)了門,進都不讓他進。
他本想去米宇峰的房間過夜,但是又想,自己就算守在他的沙發(fā)上守一夜又如何?他和白雪蜜照樣可以避開自己的視線去別的地方約會!
真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這種無端的猜疑令他內(nèi)心十分痛苦,在暴雨的院子里徘徊了好一陣子,最終回到爺爺?shù)姆块g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他起床,推開門,進入院子。
還是那么巧,米宇峰也起床,推開門,進入院子。
兩人同時在院子里出現(xiàn),彼此遙望。
米宇峰發(fā)現(xiàn),嬴天居然并沒有與白雪蜜同住一個房間,忽然開心地笑起來,并哼起了歌,興致勃勃地走到白雪蜜房間的前方做體操。
這在嬴天眼里,那是米宇峰在嘲笑和挑釁自己。
因此,嬴天毫不示弱,也來到白雪蜜的房間前面練拳,以宣誓自己對白雪蜜的主權(quán)地位。
“昨晚你干嘛不來我房間睡沙發(fā)?就不怕我半夜三更夢游嗎?”米宇峰諷刺道。
“料你沒那個膽子?!?br/>
“我當然有。知道嗎,我的房間與小白雪的房間在功夫房是相通,難道你沒注意到嗎?”
嬴天怒瞪著他,自己真沒注意到這一點,羞惱地說道:“米宇峰,別忘了我未婚妻的身份,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是嗎?我的小天鵝現(xiàn)在正美美地睡著我這青蛙王子當初為她設(shè)計的公主床,你大約還沒資格進去欣賞吧?”
“米宇峰,我要跟你決斗!”嬴天直拳襲擊米宇峰。
米宇峰連忙躲閃。
“你就是個小癟三,別躲!”嬴天罵道。
“誰躲了,我這拳路就是這么打的!”
“你別得意,今天我就會跟我未婚妻離開這里?!?br/>
“什么未婚妻,當今社會沒這一說法了。要么是妻子,要么是女朋友,老古董!”
嬴天聽了越發(fā)討厭這只大蒼蠅,拳腳來得更猛了。
米宇峰偏就不服氣。
都啥時代了,居然定什么娃娃親。
人人都有權(quán)利追求自己心愛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