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凡向中元走近一步,問道:“前輩,敢問剛才你是如何克制住鬼刀的?”
中元有心幫他,將手掌攤開,答到:“全憑這個!”
劉一凡探頭看去,只見幾顆白‘色’的豆子躺在中元的手掌上,他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豆子?”
中元低沉的道:“彼岸‘花’的種子?!?br/>
劉一凡驚道:“彼岸‘花’,奈何的彼岸‘花’?可是,你們……”
原來在地府的奈何河畔生長著一種奇怪的植物,名彼岸‘花’,彼岸‘花’‘花’開時,只能見一團火紅,如血,如荼。彼岸‘花’的‘花’香有一種魔力,能喚起亡靈對生前的記憶,越接近彼岸‘花’生前的記憶就會越清晰。傳說彼岸‘花’曾經(jīng)是天堂之‘花’,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它在天堂再也沒出現(xiàn)過,反而開在了奈何河畔。亡靈不能接觸到彼岸‘花’,這會對靈體遭成毀滅‘性’的傷害,有一些亡靈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都會去攀折彼岸‘花’,結(jié)果都是灰飛煙滅。奈何橋頭有詩曰:“奈何河畔,彼岸‘花’開,既入黃泉,何眷前世!”
寒衣脾氣火爆,搶斷劉一凡的話道:“小子,凡事不要太循規(guī)蹈矩,沒錯,我們是鬼族,可是彼岸‘花’也傷不了我們?!?br/>
劉一凡深知凡事必有例外,當(dāng)下雖有感嘆,但也不覺得奇怪,只道:“原來彼岸‘花’的種子能破解鬼刀,只是彼岸‘花’千年才出數(shù)種,先前中元前輩已出三種,現(xiàn)在應(yīng)該所剩無幾了。”
寒衣頗有得意的說到:“你別看我二哥,這些豆子不完全是彼岸‘花’的種子,我二哥自有辦法用其他的‘藥’材調(diào)和出許多這樣的豆子?!?br/>
劉一凡當(dāng)下贊嘆不止,沒想到梅山三鬼竟有這般能耐。
中元從腰間取下一個口袋,‘交’給劉一凡道:“鬼刀你現(xiàn)在破不了它,這些豆子你先拿去防身。”
劉一凡本來有心向中元討要些豆子,現(xiàn)在他主動贈與,當(dāng)然不會假惺惺的推辭,很爽快的接下了。
該做的都做完了,中元和寒衣向劉一凡道了別也都離去了。劉一凡躺在牢房里硬邦邦的‘床’上,拿出一顆豆子在月光下反復(fù)的觀摩起來。劉一凡這次近距離接觸豆子,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青草的芳香和不知名的‘藥’材的味道。他想來彼岸‘花’千年才結(jié)出數(shù)枚種子,可是中元居然能調(diào)和這么一袋豆子,這不是一般的鬼族能做到的,梅山三鬼一定大有來頭。
劉一凡握著彼岸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聲哐當(dāng)聲吵醒了他,兩個魁梧的警察走了進來,向著他喊道:“快起來,跟我們走?!?br/>
劉一凡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將起來,懶洋洋的道:“終于有人來了,我以為你們就這樣不理我了呢,等著我洗把臉?!?br/>
一個警察道:“哪有水給你洗臉?”
劉一凡不理會他,雙手捧著臉干**起來。兩個警察態(tài)度還算好,沒有催促他,也沒有強行把他帶走,只是等著他洗完臉。這樣一來,劉一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好警察還是有的,敗類只是少數(shù),他拉了拉褶皺的體恤道:“我們走吧?!?br/>
劉一凡走在兩個警察的中間,他調(diào)侃道:“怎么不帶鐐銬?”
走在后面的警察道:“只有死刑犯才帶鐐銬,你只是嫌疑犯?!?br/>
劉一凡自嘲道:“原來我還沒被判死刑?!?br/>
兩個警察不再說話,帶著他來到了審詢室。審訊臺上坐著四個人,一個是墨鏡男,一個是賈隊長,還有兩個劉一凡不認(rèn)識,估計應(yīng)該是墨鏡男的人。從押送劉一凡警察的態(tài)度來看,墨鏡男應(yīng)該還算是一個好警察,由他來主審,劉一凡還不擔(dān)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四人很威嚴(yán)的坐在審訊臺上,待劉一凡在下面坐定,四人沉默了一會兒,一個警察敲了敲桌子,很有聲勢的說道:“老實‘交’代,你為什么要殺那兩個警察?”
劉一凡心里想:“果然厲害,真像掌握了我殺人的證據(jù)一樣,如果我真做過,這下還不得心虛的要命?!碑?dāng)下朗聲道:“我沒殺過人。”
“25日晚,我們在山坡上發(fā)現(xiàn)了兩具無頭尸,當(dāng)時你也在場,半夜三更的你在哪里干什么?”
劉一凡歪了歪嘴角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dāng)時你們也有兩個人在場,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干什么?”
審問的警察猛的拍了拍桌子道:“嚴(yán)肅點,負(fù)隅頑抗對你沒有好處!現(xiàn)在時我問你,不是你問我,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br/>
劉一凡知道自己再胡鬧下去,難以洗脫嫌疑,于是道:“好吧,想問什么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br/>
警察又把問題重復(fù)了一遍。
劉一凡道:“那天有人給了我一個紙團,相約我午夜兩點山坡上見?!?br/>
“是誰,你知道嗎?”
“是個小男孩給我的,紙團上沒署名?!?br/>
“沒署名?這樣說來,約你有什么事,你也不知道了!”
劉一凡心里盤算著,人偶的事還是不要讓警察知道的好,于是道:“我確實不知道?!?br/>
警察又問道:“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什么事,就憑一張紙團,半夜三更的你就去了山坡上,你不覺得很牽強嗎?”
劉一凡道:“看來我不把事情說出來,你們真會定我殺人罪了,好吧,我就告訴你們?!?br/>
警察很是滿意,點頭道:“這就對了,油腔滑調(diào)只能加深我們對你的懷疑?!?br/>
劉一凡頓了頓道:“其實我平時除了讀書之外,還喜歡做一些偵探活動,前幾天,我一個朋友告訴我他的同學(xué)失蹤了,無聲無息的就不見了,這引起了我的興趣。于是,我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失蹤的同學(xué)叫黃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