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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舒逸猜想的一樣,那棟別墅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而別墅的主人早就已經(jīng)移民,別墅一時還出不了手,委托了中介在出售,中介公司稱并不知道那別墅里會有人,他們手中這樣委托出售的房產(chǎn)不少,不可能專門花筆錢請人來專門守這些房產(chǎn),多是隔一段時間請人來打掃一下,以便顧客看房時有個好印象。

    要弄清這個問題,唯一可以給出解釋的人是葉縝,可是現(xiàn)在不是直面葉縝的時候,目前葉縝還不能驚動,動葉縝不難,可是如果不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讓葉縝開口,那么很可能就會驚動到那些人,這樣一來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在舒逸看來,葉縝并不是這個案子的關(guān)鍵人物,甚至對于整個案子并不完全知情,他所知道的無外乎是與蘇家相關(guān)的那部分。

    雖然葉縝是這項技術(shù)的資助者,而且他還弄到了能夠讓人產(chǎn)生變異的藥,可是對于其他的一些事情他知道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舒逸只是讓小惠盯緊葉縝,或許這樣還能多少有些收獲。

    葉縝在家里憋了好幾天終于出門了,不過他并沒有答應(yīng)葉之楓的要求,到父親的公司去做事,他自己有公司,雖然生意一直都不好,總是靠著父親的公司輸血,但他卻喜歡這樣自由自在的感覺。葉之楓倒也沒有什么意見,只要葉縝能夠做點正事,賺不賺錢他不在乎,就算是每年都要往葉縝那小公司貼上一大筆也無所謂。

    雖然葉家不是香江的大富之家,可是葉家的家業(yè)也是很雄厚的。

    只是葉之楓并不知道,葉縝的公司并不是真正的生意不好,恰恰相反,葉縝也是很懂得經(jīng)營的人,只是他的錢都投入了那項技術(shù)的研發(fā)中,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那個項目一定能夠賺大錢,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葉家肯定會擠身大富之家的行列!

    葉縝是有野心的,就連葉之楓和聶嵐都不是真正的了解他。

    在聽到蘇藍(lán)死而復(fù)活的消息后,葉縝有些欣喜,可是這欣喜沒有持續(xù)多久。

    他不相信一個人死了還真能夠復(fù)活,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他開始懷疑蘇藍(lán)的死其實就是一個圈套,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下套的人是警方還是蘇家,他隱約感覺到那晚舒逸他們來告訴自己這個消息應(yīng)該是一種試探,試探自己在聽到蘇藍(lán)死了的消息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想到了這兒,他覺得那晚那個跟蹤到胭脂那兒,然后又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脫的人應(yīng)該就是舒逸他們的人了,舒逸他們的身份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有這樣的本事一點都不奇怪,可是如果真是舒逸他們,那么他們應(yīng)該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為什么一直沒有來找自己呢?

    葉縝吃不準(zhǔn),他給蘇藍(lán)打電話,可是蘇藍(lán)的電話一直是關(guān)機(jī)的,他很想直接去蘇家找蘇藍(lán),不過以目前蘇葉兩家的關(guān)系,自己就算真去了蘇家也不一定能夠見到蘇藍(lán)的。

    葉縝來到辦公室,雙腳抬到了辦公桌上,點了一支煙。

    好幾天沒有到公司來了,這也無所謂,公司還有一個能干的副總,有他在公司的運作倒一切正常。

    “咚咚!”他一支煙還沒有抽空就聽到有人敲門,他把腳放了下來:“請進(jìn)!”推門進(jìn)來的正是副總戚東生。

    葉縝皺起了眉頭:“我記得一周前他們才要過一次錢吧?”

    戚東生苦笑了一下:“是啊,而且上次他們可是拿走了三千萬,這才多久?又要三千萬!葉總,按理說這是你私人的投資,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我也不該過問,可是他們前前后后已經(jīng)拿走了一億六千萬了,其中有近一半是老爺子那邊注入的資金,這讓我的心里很不踏實,仿佛就象往一個無底洞里扔錢?!?br/>
    葉縝微微點了點頭:“這樣吧,這三千萬暫緩給他們,我先想想。”

    戚東生沒有再說什么,簡單地匯報了一下公司這段時間的經(jīng)營狀況就離開了。

    戚東生走了以后,葉縝撥通了胭脂的電話。

    “你們真拿我葉縝當(dāng)凱子?”電話才接通,葉縝就語氣不善地問道。

    胭脂笑了:“葉總,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應(yīng)該知道,這技術(shù)一旦賣出去那可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你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到時候你可是最大的受益者?!比~縝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更知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會一腳把自己踢開,他冷笑道:“我現(xiàn)在開始懷疑和你們的合作會不會是與虎謀皮,到時候雞飛蛋打,我什么都得不到。”

    胭脂的聲音傳來:“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處,你不就是投資一兩個億嗎?到時候能夠賺到的至少是幾十個億,你應(yīng)該感到滿足的,再說了,你偷了藥劑的事情,老大也不追究,我們已經(jīng)足夠有合作的誠意了吧?”

    葉縝嘆了口氣,這樣的合作確實本來就存在了風(fēng)險,如果不是他看到那巨大的利益,根本就不會同意的:“好吧,看來我只能夠選擇相信你們了,不過你們別耍花招,否則的話你們一定會后悔。對了,華夏來的那個舒逸已經(jīng)盯上我了,那晚上逃掉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人,你們小心一點。”

    胭脂“嗯”了一聲:“我們向來小心,只要你別輕易地找上門來他們就不可能找到我們。這段時間我們已經(jīng)暫時停止了一切的行動,希望華夏的那些人能夠早點離開?!比~縝冷笑一聲:“離開?他們可是專門沖著你們來的,我早就勸過你們,在我們還沒有完成這個項目之前,別對蘇家出手,那樣會帶來很大的麻煩,可是你們非不聽!”

    胭脂淡淡地說道:“葉縝,我最后再說一遍,別置疑老大的任何決定,你沒有資格,記好了,這個項目你是投資者不假,可是你不能夠插手我們的管理與運作,對于你的投資我們會給你很好的交待,至于我們的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如果你壞了我們的事,那對不起,就算你是投資人,我們也會讓你受到應(yīng)該受到的懲罰!”

    “那筆錢我們著急著用,趕快打過來吧!”胭脂輕飄飄地說完這句話也不等葉縝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直接掛了機(jī)。

    葉縝的臉色很是難看,自己投入了這么多的錢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還得看人家的臉色行事,他坐在那兒又抽了一支煙,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打了戚東生辦公室的短號:“東生啊,那錢還是給吧!”戚東生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了些許的無奈,不過戚東生也不是個多事的人,他“嗯”了一聲:“葉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葉縝想了想說道:“給我準(zhǔn)備五千萬的現(xiàn)金,在海外開個戶頭,過幾天老爺子還會有一筆款子進(jìn)來,大約也是五千萬,也存進(jìn)那個戶頭去?!逼輺|生雖然心里疑惑,也答應(yīng)了。

    葉縝是在給自己留后路,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危險,這個項目是能夠掙錢,可是卻肯定是不合法的,他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已經(jīng)被華夏國安給盯上了,萬一真讓他們查出點什么來,那個時候自己就會深陷其中了,他做了決定,一旦發(fā)現(xiàn)勢頭不對,馬上就離開香江,當(dāng)然,他會帶上蘇藍(lán)。

    想到蘇藍(lán),葉縝的心又有些亂了,如果說蘇藍(lán)的詐死是一個騙局,那么蘇藍(lán)為什么要和他們一起合起伙來騙自己?他不相信沒有蘇藍(lán)的配合,她的詐死能夠騙過這許多的人,包括蘇家的人。

    杜洪澤那邊的調(diào)查進(jìn)展很慢,不過他們還是查到了當(dāng)年楊家的那場大火確實是有幸存者的,那就是當(dāng)年楊家最小的孩子楊鵬,出事的那晚楊鵬并沒有在家里,而是保姆帶走了。原本保姆是回家處理點家事的,可是楊鵬對保姆很是依賴,非要跟著保姆回去,那時候楊鵬才三、四歲,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沒有辦法保姆只能夠帶著他一塊回去了。

    這正因為這樣,楊鵬才躲過一劫,聽說后來是那個保姆收養(yǎng)了他,或許保姆也意識到了什么,沒多久,就全家搬走了,那時候的戶籍管理沒有現(xiàn)在的嚴(yán)格,特別是戰(zhàn)亂之后,根本很多人的根底都已經(jīng)再沒有人知道了,于是楊鵬便和保姆一家人徹底在香江消失了。

    聽何錦坤說完,舒逸站了起來,在屋子里踱了幾步:“看來我們的猜測還是比較靠譜的,既然楊家有后人,那么他們來向蘇家尋仇的可能性就很大。只是事過百年,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查出楊鵬的后人到底都在什么地方,一百年,假如楊鵬開枝散葉的話也有不少的后代了,也不知道復(fù)仇的是某個楊家的后人,還是整個楊家的人!”

    杜洪澤說道:“而且楊家的后人如果存心回來報復(fù),他們一定會隱藏本姓,這樣一來我們想查都無法查?!焙五\坤又說道:“至于南丫島上的警員,我們還真查出一個的戶頭上在我們搜島后的兩天多了十萬元,問過他本人,他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內(nèi)務(wù)部門接受審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