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政帶著伽離離開之后,工作室一片寂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八卦是大家共同的心,可如果是親眼目睹自己的大老板和上司之間的八卦,那感覺,非常的酸爽。
尤其是這個直接上司還在他們面前被損了面子,這就更尷尬了。
宋芷珊森冷犀利的視線掃過其他人,氣得不行,捏緊了拳頭,恨不得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
認(rèn)識秦政這么多年了,她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能力走到他身邊,一待就是好幾年。
他不近女色,身邊幾乎沒有女人,只有那幾個偶爾會陪他應(yīng)付酒會的秘書。
她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能在他身邊待那么久的女人。
她相信,一直都相信。
只要她在他身邊陪伴得更久,他一定可以看見她的真心,喜歡上她的!
她覺得,他也是有點喜歡她的。
不然,他這么冷淡的性子,怎么會讓女人靠近他一步?
但是今天他帶來的這個女人,卻讓她危機感頓生。
她幾乎是第一眼就無比討厭那個女人。
她憑什么站在秦政的身邊?
憑什么讓秦政對她這么好?
那些女人,只不過是看中了秦政的財貌,算什么東西?
真正該站在他身邊的人,只有她才對!
她才是唯一能配得上秦政的女人!
宋芷珊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除了她,誰也不能站在秦政的身邊。
那種什么都沒有,沒有分寸,不知進退,只會勾引人的女人,敢搶她喜歡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
酒會開始時間是晚上八點。
秦政和伽離提前了十分鐘到。
許家為了給剛從國外歸來的大少爺許朝庭接風(fēng)洗塵,將皇城大酒店第十五層全包下來了。
宴會場地布置得很豪華。
而且請的人全是t城能頂半邊天的人物,還有不少領(lǐng)域的知名人士,挨邊的不挨邊的,許家能接觸到的全請來了。
這人物陣容才是最豪華的。
可見許家對這個大少爺多么重視。
秦政出現(xiàn)在會場的時候,自然免不了要引來不少人的視線。
秦政為人低調(diào),可他的事跡并不低調(diào)。
t城能夠傳開的圈子,都知道他是一個暴君,脾氣陰晴不定,上一秒還面無表情,下一秒就能陰冷的盯得你懷疑人生。
真正發(fā)起脾氣來,他是不管你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照樣發(fā)火,像巖漿迸發(fā)一樣。
在場有些人是和他接觸過的,對他是敬而遠(yuǎn)之,打個招呼就不想再多說一句。
不過今天還是有意外的事情。
以前秦政帶來的女伴,都是固定那么幾個,他的秘書。
而且都是保持著一定距離。
只是讓人知道是他秦政帶來的,但從來沒有接觸。
可這一次陪同他來的人,卻是挽著他的手臂來的。
而且這一次的女人,給人的感覺和原來的那些都不一樣。
一襲香檳色的禮服,襯得她的氣質(zhì)溫婉而柔和。
唇角有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優(yōu)雅又疏離。
舉手投足,有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從骨子里透出一種矜貴自持的氣質(zhì),是現(xiàn)在很多名門閨秀都無法比擬的。
眾人不由猜測,這個眼生的女人是誰,有這么好的氣質(zhì)。
難不成是哪個大家族從未露過面的千金嗎?
秦政一向不屑主動去跟人打招呼,帶著伽離直接找了個比較偏的角落沙發(fā)坐下。
“怎么樣?腳還好嗎?”
“沒走多少路,沒事。”
秦政便放心了。
目光掃了一圈會場,觥籌交錯,他卻懶得去應(yīng)酬。
伽離也疑惑,問他:“你不需要和別人去打聲招呼嗎?”
秦政懶懶的靠著沙發(fā),長腿交疊,語氣淡然,卻又透著幾分自傲,“只有想跟我攀關(guān)系的人,沒有我想要結(jié)交的人?!?br/>
伽離,“……”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端著酒杯找到這個角落來,和秦政搭話。
“秦總,許久不見?!?br/>
秦政懶懶的掀眸掃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的問:“你誰?”
簡直,毫不客氣,一點面子都不給。
要換做是別人,就算不記得對方是誰了,也會裝的知道,和人熱情的打招呼。
這個社會,利益為重,都是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來得好。
對方被秦政問的臉色一僵,但大概因為自己的事業(yè)沒秦政做的那么大,也不敢輕易得罪,還是堆著笑臉解釋了一下,是某某公司的董事長。
一個公司的董事長,論資排輩,秦政也應(yīng)該禮貌一點,但是他向來不在意。
我看你順眼,有點印象,就跟你多說一句,我不認(rèn)識你,管你是誰,別來打擾我陪老婆。
這個董事長說了幾句,見秦政明顯沒有搭理的意思,就悻悻走了。
然后又來了一個什么董事長,秦政依然不記得人家,愛答不理,又走了。
接下來又來了一些人,秦政理都不想理,越來越不耐煩,周圍的冷氣讓靠近的人都能不自覺打個寒顫。
他這氣場太強悍,讓不少想上來搭話的人,剛踏入冷氣范圍,就自覺的退回去了。
然后,這里清靜了不少。
伽離也微微舒了口氣。
剛才來人的時候,她挺直了背,坐得筆直,就怕一個不得體給秦政丟臉。
秦政傾身上前,手指滑過她臉側(cè)留下來的一縷秀發(fā),目光觸及她纖細(xì)白皙的脖頸,眸色一沉,啞著嗓子說道:“下次這種場面我們盡量不來了?!?br/>
伽離偏頭,秦政的臉在她眼中放大,兩人的呼吸都淺淺的交織在一起,她愣住。
秦政沒想到她會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沒來得及退開,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艷紅的唇瓣似乎在向他昭示著什么,讓他的眸光變得更加深邃。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曖昧。
“政哥政哥!我特么終于找到你了,你待在這角落干啥呢!”
突然而來的咋呼聲,讓出神的兩個人都回過神來,同時偏頭看去,便見許邵庭從一根大柱子后急匆匆跑過來。
在酒會里橫沖直撞的,也虧得這是他家辦的酒會才沒被攆出去。
秦政舌尖抵了一下腮幫,微微瞇了瞇眸子,透出一點點冷意。
從許邵庭過來的角度,只能看到秦政一半身影,瞅到了就直接飛奔過來,沒有看到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