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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真人操逼 邵暉想起姜醫(yī)生的回憶她

    ?邵暉想起姜醫(yī)生的回憶——

    她很是遺憾,“邵警官,你完全不記得糞坑邊那件事了嗎?方醫(yī)生調(diào)查完上岸,剛把防護服脫下來,你就旁若無人的沖上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盡管已經(jīng)是一年前的事,再度回憶,依然讓姜醫(yī)生萌動,“當然我知道,培訓班講師對學員的態(tài)度是鼓勵的、支持的,抱抱嘛也沒啥,畢竟方醫(yī)生在那種惡劣環(huán)境耗了那么久,我們誰不心疼?就算不是你,我和伊文也打算上去抱了。但邵警官你,是那種熊抱……再加上,額hkiss……”

    ?

    邵暉聽的心頭滴血:真該死,他干嘛去記那勞什子的牙醫(yī)謀殺案,誰關(guān)心麻醉入血有什么毒性反應(yīng)了,他怎么把跟方解語的kiss給忘了?

    姜醫(yī)生掙扎了一下,又說,“對了,糞坑調(diào)查那事第二天早上,我本想找方醫(yī)生吃飯的,順便關(guān)心下她,但我走近她的房間,又忍住了,沒叫她,自己去吃了……”

    “為什么?”邵暉還沉浸在那個無跡可尋的hkiss里面,不明白姜醫(yī)生這突然賣關(guān)子的用意。

    姜醫(yī)生澄清,“首先,我絕對不是故意聽墻腳,真的純粹是想關(guān)心方醫(yī)生才去找她,畢竟一個女孩子,前一天在糞坑呆了那么久……”

    “沒關(guān)系,你說?!甭犝f這匪夷所思的糞坑調(diào)查案跟徐俏有關(guān),邵暉打聽了該女情況,了解到她現(xiàn)在過的很不好,才算釋然。

    “我隱約聽到方醫(yī)生在說話……另外一個是邵警官你的聲音,”姜醫(yī)生連忙補充,“當然,我很快就走了,沒去聽你們具體說什么。”

    邵暉若有所思:糞坑邊hkiss之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在方解語房中?

    嗯,英雀思婷。

    他決定給姜醫(yī)生頒發(fā)好市民獎,為了她提供的重要線索。

    接下來,他去找了培訓班酒店經(jīng)理——

    此刻,對著解語,邵暉拿出一盤錄像帶,“你猜這里是什么?”

    解語沒說話。

    “是我找酒店經(jīng)理拿的,一年前,也就是上期培訓班最后兩天,520房間門口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時間從晚上8點到第二天早上8點——”

    解語故作輕松,“這有什么——”

    邵暉朝她湊近,“我也很好奇,不如一起來欣賞?”

    解語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

    520,好像就是她去年住的房間號。當時拿到房卡,她還囧了一下。

    至于最后兩天,晚8點到早8點……

    嗯,就算不看,她也能大概排出這個時間段的錄像畫面了——

    先是她一身疲憊的回房間洗澡。

    然后邵暉過來找她,敲門不應(yīng)。那時她已經(jīng)在浴缸里睡著。

    邵暉從經(jīng)理處要了房卡開門。房間里的事略過……

    邵暉走出門,關(guān)門的動靜應(yīng)該有點大。

    他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xù)呆在門口。

    然后過很久,門打開,自己出來見他居然還在,驚訝的關(guān)上門。

    過一會,門再次打開……

    解語真希望那錄像帶沒有記下她哭泣的樣子。

    想必不會錯過她挽留他的動作,兩人迅速回房的一幕。

    房間里的事略過!略過!

    ——她慶幸這只是門口走廊的監(jiān)控。

    很好,除了證人證言,連證據(jù)都有了。

    還是實錘……

    邵暉偏偏還問,“真的不看?”

    “不需要,再說這也不能證明什么,”解語生硬的說,“講師跟學員的一夜情而已?!?br/>
    邵暉笑,“方醫(yī)生擅長的不少,但相信我,其中絕不包括作偽證?!?br/>
    解語也笑,“我看是邵警官職業(yè)病犯了?!?br/>
    “沒關(guān)系,為了證明這不是我們一時沖動,我還有證人?!?br/>
    解語突然想到這場幻覺的開端。

    他跟周怡、楊明在老地方吃飯。

    嗯,這很……

    “我是失憶了,但你沒失憶吧?”邵暉說,“雖然我不介意,重溫一下跟師姐認識的點滴細節(jié)。”

    ——事實證明,這兩位證人是找對了。

    聽說昔日班長因為失憶,眼看就要錯過跟方師姐的情緣,周怡和楊明都替他著急,爭相提供線索。

    周怡:“第一節(jié)課班長你就敢撩方師姐,不過也要感謝你和師姐,讓我們的解剖課不那么無聊——”

    楊明:“師姐是我們心目中的小龍女,只有她把人凍死的份,想不到居然都被班長你給整無語了。”

    周怡:“每次解剖課班長你都特意留下來,就想跟師姐多說幾句話?!?br/>
    楊明:“每天回寢室都看到你在復(fù)習解剖。”

    周怡:“是啊,還發(fā)動我們合作查生詞什么的,太偏心了,別的課也不見班長你這么賣力?!?br/>
    楊明:“師姐來帶晚自習,你都要送她回家的。”

    周怡:“解剖半期被你考了第一,好氣啊!我明明也通宵復(fù)習的,這個印象分居然被你刷到了?!?br/>
    楊明:“考跳舞你居然找?guī)熃惝斘璋?,太過分了!”

    為了證據(jù),為了線索,邵警官默默承受兩名昔日同學隱忍很久的不爽。

    他們也喜歡班長,但也許他們更喜歡師姐,憑啥好感度都被班長刷了呀?他們也很努力學解剖啊,他們也在師姐面前努力博存在感?。?br/>
    最后聽說這“班長”并非同齡人,而是回鍋油條,才讓他們消氣——畢竟吃的鹽不如他多,套路沒他深。

    說到邵暉變身的那一幕,兩人也是唏噓。

    周怡:“當時師姐看你的眼神,那真是……”

    楊明:“我們幾個男生寢室都震驚了,阿sir裝學生,居然毫無破綻!”

    周怡:“其實吧,雖然被騙了,但我們也沒有意見,能遇到你這樣的‘班長’,這大學沒白上。”

    楊明:“我也懷念當時跟‘班長’你,還有孟溪大圣他們一起看歐冠的晚上?!?br/>
    最后,兩名學霸意見取得了統(tǒng)一,齊齊望向邵暉。

    周怡語重心長的說,“‘班長’,你一定要想起來啊,還有什么細節(jié)都可以來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方師姐那塊冰好不容易被捂熱,要是錯過你,真是太可惜了——”

    楊明也很誠懇,“是啊,因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臉皮這么厚的人能這樣接近她了!”

    邵暉:“……感謝你們的客觀意見。我會努力的?!?br/>
    解語的公寓中。

    邵暉咳嗽一聲,“還有文婧和博士的證言,要不要聽?這些證據(jù)夠不夠?”

    解語沉默半晌,抬起頭來——

    “所以你要證明什么?我不但認識你,跟你睡過,甚至還被你拿下,該死的對你動了心?”

    解語眼眶發(fā)熱,知道近在咫尺的他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淚光。

    但她不管了。

    她忍的夠久了。

    “所以當你突然忘記這一切,我要怎么辦?像個怨婦一樣逼你全部回想起來,要負責,不準離開?”

    “我明知道自己是沉悶乏味的人,不比其他女孩子活潑有趣,你要不是為了任務(wù),或許都不想要跟我說一句話——就連那些刻意的接近你都記不得了,我還剩下什么能讓你留下來?”

    “我會的只是驗尸看顯微鏡……沒人教過我,要是被喜歡的人忘記了該怎么辦——主動倒追?抱大腿哀求?還是做什么狗屁心理催眠?”

    解語淚意潸然,向來淡定的臉也似被什么攻破,流露出一分無助。

    “所以你不要再問——我認了,我們不是陌生人——但那又怎樣呢?”?

    邵暉沒有說話。他搜集的證據(jù)都還沒用完。

    解語自嘲的一笑,“好吧,你想要的真相也有了,可以結(jié)案了,邵警官你不用再浪費人力物力,還是留著去對付那些真正的壞人吧?!?br/>
    方解語。

    不管是邵暉聽說的,還是他親眼見到的,這三個字就代表著理智淡定、從容不迫,代表著不容懷疑的正義與真理、科學與嚴謹,是無數(shù)犯罪分子、辯護律師、無良醫(yī)生忌憚的對象,亦是無數(shù)迷弟迷妹瞻仰的女神。

    而此刻,她在他面前幾乎是崩潰,幾乎是歇斯底里。

    ——雖然她很快意識到,并且試圖恢復(fù)常態(tài)。

    邵暉并不像其他案子查明真相的輕松。

    對著這樣的解語,原本因為失憶而空白的腦海,卻忽然多了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不包括在這幾天搜羅的證據(jù)里面。

    他似乎看到,那個沉靜的師姐某天終于忍不住發(fā)脾氣,說他看多了csi,胡亂分析別人心理,太不科學;為了證明,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他的言行舉止分析一通,最后得出他是fbi特工的結(jié)論,并且被這荒謬逗的樂不可支。

    他又仿佛看到,忽然知道他真實身份的解語,當著眾人的面毫無異常,卻在只剩兩人獨處的時候,罵他之前刻意接近只是為了掩飾身份,恨他利用她完成臥底任務(wù),明確的表示討厭他,不想跟他合作,要辭掉鑒定中心的工作,讓他別再來煩她。

    包括那個阿加莎之夜。

    邵暉原本只記得她分析劇情,但忽然又想起來,在說完情節(jié)bug之后,解語又借著其中一個善于偽裝的角色,把他好一頓諷刺……

    是的,也許這些畫面跟她平時的“常態(tài)”太過迥異,所以成了被他最先想起的部分。

    于是邵暉望向解語,誠懇的道,“——你繼續(xù)罵,不要停。”

    他終于找到了尋回記憶的方向,不舍得就此中斷。

    解語倒是愣了。

    ——失憶就失憶吧,怎么連體質(zhì)都變成m屬性了?

    邵暉急了,那幾段回憶雖然已經(jīng)很難得,但還是不夠啊,“你說啊,對我還有什么不滿,有什么意見,全部說出來——”

    “……你讓我想一下?!?br/>
    “嗯,慢慢想,我等你?!?br/>
    ——等著求虐?

    解語感到一陣荒唐。

    真不妙,趕快來個案子吧,讓她回到解剖臺前,讓她回到顯微鏡旁。

    或者讓她出個現(xiàn)場,有尸綠,有巨人觀的那種!

    讓她去研究被破壞的dna都比跟他對話輕松!

    變成m屬性的邵暉告辭了,還重復(fù)了一遍,“你慢慢想,不著急。”

    解語跟心理醫(yī)生打電話,十分抱歉的取消預(yù)約。

    醫(yī)生聽說她不是幻覺,為她高興,“我們心理醫(yī)生也跟你們法醫(yī)一樣,如果清閑下來沒有工作,反而是好事?!?br/>
    解語差點想把自己的預(yù)約時間轉(zhuǎn)給邵暉。

    會不會是什么ptsd癥狀?

    第二天上班,風平浪靜。

    回到家,解語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隔壁空了很久的房間有人搬進來了。

    她記得這是醫(yī)學院一對老教授夫婦的房子,他們幾年前就搬到國外,這房子卻一直留著沒動。

    看著那房間透出的燈光,解語心想,千萬別是什么深夜搖滾愛好者。

    還好那人熄燈早,沒什么動靜。

    解語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班,剛開門,就遇到隔壁也正好出門。

    解語看過去,雖然她不熱衷社交,但跟新鄰居打個招呼也沒什么。

    這一看,她的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

    新鄰居神清氣爽的走過來,撿起鑰匙還給她,“方醫(yī)生真會選地方,這里果然安靜怡人?!?br/>
    解語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邵警官來干嘛?考察小地方的風土人情?”

    聽到她毫不掩飾的嘲諷,邵暉眼睛一亮,“對對對,我就想聽你這種口氣——順便回答,我申請了調(diào)到江城鑒定中心,今天是跟方醫(yī)生當同事的第一天……雖然我已經(jīng)大概想起,這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天同事,但是沒關(guān)系,慢慢來吧?!?br/>
    解語眼前一黑。

    很好,鄰居同事。

    真是太好了。

    想到前天的對話,解語嘆氣,“其實吧,邵警官,我對你沒啥意見和不滿——至少,沒有新的意見和不滿。”

    她簡直無法理解邵暉的m體質(zhì)。

    “沒關(guān)系,就算沒有,很快也會有的,”邵暉看看表,“離上班還有點時間,去食堂還是外面吃?”

    同樓住戶也差不多到點上班,紛紛開門下樓。

    解語有些無奈,卻也只能跟他同路。

    邵警官很是愉快——

    一起吃飯很好啊,萬一解語覺得他靠太近,開個嘲諷模式,他不就能回憶起新的片段了?

    當同事更好啊,就算解語不想理他,他也可以借著工作的機會跟她多聊,可以安排兩個人一起值班,兩個人一起出差……

    也許他在外人眼中是完美boy,但他就是知道,自己具備“惹毛”方解語的各種技能。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

    望著前面聘婷的身影,邵暉跟上去,“是不是有家生煎包味道不錯?”

    解語一愣,腳下一滑,差點沒站住。

    她被邵暉穩(wěn)穩(wěn)摟住。

    “——別激動,我們還會在一起吃很多次早飯,中飯和晚飯?!?br/>
    解語望著他含笑的眼睛,鬼使神差的應(yīng)了一聲“嗯”。

    仿佛那條時間的縫隙從沒出現(xiàn)過。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