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塔菲姆坐在庭院里看伊蓮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伊蓮喜歡植物,平日在家無事的時候,伊蓮最喜歡擺弄陽臺上養(yǎng)著的那些花草。
“塔菲姆!”伊蓮澆完花,抬起頭看他,卻對上他看著自己發(fā)呆的雙眸。
“嗯?”
“原來海港這里的叛軍貴胄,戰(zhàn)敗后都去了哪里呢?”
“怎么想起要問這個?”塔菲姆看她的眼神有些疑惑。
“只是好奇,村民說他們的孩子遠離父母,被法老帶回了底比斯。”伊蓮低頭摘著枯黃了的葉子,目光投向他的眸子隨即又繼續(xù)做著手中的事情。
“是的,大人作為戰(zhàn)俘去接受神的改造,過段時間會把他們放回來的。孩子嘛,在那里開始學習埃及的文化。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沒,只是隨便問問,你們的法老很了不起呢,能想到以夷制夷這樣的辦法?!?br/>
“以夷制夷?”塔菲姆念著這句話,無法理解其含義。
伊蓮皺了鄒眉,纖細的手指輕捂住嘴唇,她又忘記了這是在古代埃及,總不能告訴他,圖特摩斯三世創(chuàng)造了世界上‘以夷制夷’的開篇之作吧。
“那是我們那的一種說法,就是說先調(diào)教好這里的一些人,再用這些人來管理當?shù)氐陌傩蘸屯恋亍!币辽徬肓讼耄妓髦@樣解釋他是否能夠明白。
塔菲姆丟給她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一邊點點頭,“哦,這樣啊?!?br/>
“嗯,我們那還有一個典故,叫‘攻城者攻心為上’,就是說如果想要攻打一座城池,與其去費力的攻打敵人,不如攻下敵人的心,讓其內(nèi)心歸順自己,這才是最上層的策略。這些去底比斯接受埃及先進文化熏陶的孩子,將來回到他們父輩的領地接管了土地以后,一定會有很長一段的時間是太平的。面對蠢蠢欲動的這些地中海沿岸的王公們,常年征戰(zhàn)的目的,是為了后代子孫能更平靜幸福的生活吧。他的想法真的很聰明?!?br/>
“你從哪里懂得這么多東西?”塔菲姆淡琥珀色的眸子里閃耀著欣喜的光芒。
“學校,我們那里,不論男女都要接受教育?!?br/>
“女人只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就好了!”圖特摩斯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屋里走了來出來,暴露在陽光之下。背對著他的塔菲姆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行禮。表情有些尷尬的伊蓮也禮節(jié)性的向他行禮。
“塔菲姆,你去通知一下,明日啟程回底比斯!”
“是!”
“等等!”塔菲姆剛要離開,又被他叫下。
“讓迪爾納安排其他侍女過來,你把她帶走!”圖特摩斯看了看前方打理著花草的伊蓮對他說道。
“王,我?”塔菲姆對于他做出的決定有些難以置信。
“是,帶她走,回底比斯之后,先讓你身邊的侍女好好調(diào)教她,從現(xiàn)在起就交給你了!”
“是,臣遵命?!彼颇冯m然感到很疑惑,卻被這突來的意外弄得滿心歡喜,雖然他不明白這內(nèi)心的歡喜根源從哪來。 “斯堤雅,走吧?!?br/>
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會讓她這樣,一會又讓她那樣。她是物品么,就這么隨便的打發(fā)她走人,連個招呼都不提前打,就算送一件禮物給別人都不是這樣處理的吧,好在塔菲姆人還不錯,做他的侍女應該比作圖特摩斯的要強多了。就是不知道下一秒他又有了什么主意,再來折騰她。
伊蓮瞟了一眼看不出情緒的圖特摩斯,跟著塔菲姆出了庭院。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那是什么眼神啊?一想到她離開的時候那種表情,他就有種想要把她揪回來好好教訓一番的沖動。
他起床就不見屋里有人,隱約聽到屋外有人說話,站在前廳聽到她的一番言論,她倒是懂得不少,連自己的決策都吃透到如此地步,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昨夜思前想后,自己還是不能把她留在身邊的,只要她在他眼前晃,他就會產(chǎn)生錯覺,這感覺太奇怪了。但是又不能讓她離自己太遠,必要的時候他還等著她身份的答案。塔菲姆是個合適的人選,換做其他人,他不太放心,誰留著這樣一個美人在身邊,難保不會出點什么問題,他可不想有人碰她!但為什么他會不想別人碰她?
哈特爾女神啊,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