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郝史龍,外面出去說吧,別再辦公室吵吵嚷嚷,一會還要上課?!辩娬鹧笳f。
“還上什么課,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焙率俘埐灰啦火?。
后面的那群學(xué)生嘻嘻嘻的瞧著屋里的一切,這出戲精彩。
“你沒完了是吧,林賓我都不怕,你說我就制服不了你了?!辩娬鹧蠼o了郝史龍一個臉色,暗示他可能要聯(lián)合林賓,一起對付他。
這一下可算打擊了郝史龍的囂張氣焰,因為他做賊心虛,早上鐘震洋和林賓都安全無恙的從廁所里出來,他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因為鐘震洋的拳頭很硬,兩個人講和了,如果讓林賓知道那張照片是自己弄的,肯定會找自己算賬的。
“要不是還要上課,我非的鬧的全學(xué)校都知道?!边@時候恰好上課鈴聲響了起來,郝史龍最后看了一眼吳麗娟,嬉笑著說;“維多利亞的秘密這款還不算最性感的,有時間我送你一款,那才是能勾引萬千男人的利器?!闭f完他大笑著走了。
吳麗娟氣的坐在椅子上,瘦窄的胸脯不斷的起伏。
鐘震洋也找不到更好的安慰吳麗娟的詞,只能說:“別跟這種混蛋生氣,不值得。”
“難道家里有權(quán)有勢就能在學(xué)校里橫行無忌了嗎?這是學(xué)校,老師連開除一個學(xué)生的權(quán)利也沒有,這還是什么世道?!眳躯惥甏舐曊f。
“這樣的世道不是你我兩個人能改變的,你也該去上課了,腳好點了沒有?”鐘震洋關(guān)切的問。吳麗娟一瘸一拐的去上課了,鐘震洋也要回到班級里去,真沒想到郝史龍這家伙會尾隨到吳麗娟的辦公室,雖然自己會吳麗娟并沒有什么過份的行為,但是架不住郝史龍這伙人到外面瞎說,本來籃球隊的事還沒有解決,又加上這一檔子事,多半可能連鄭李洋也不會同意自己正式上場了。
終于挨到了放學(xué),鐘震洋精神萎靡了一下午,他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手里轉(zhuǎn)著手機(jī),不知道究竟該不該給鄭李洋打這個電話,抑或電話一接通,就是鄭李洋的對自己一頓批評。
“寧可一個人寂寞也不喊我出來?!辩娬鹧笈ゎ^一看,是張屏。
“怎么看得出來我寂寞?”鐘震洋問。
“感覺,看你這架勢就像是寂寞?!睆埰琳f著坐了下來。
“什么樣的架勢才是不寂寞?”鐘震洋說。
“你的事我早聽說了,其實也沒什么的,就是幫吳麗娟捏腳這有什么啊,郝史龍主要是想報仇,所以才添油加醋的胡說一通,你不必放在心上?!睆埰琳f。
“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辩娬鹧笳f。
“我還以為你在這里一個人生悶氣?!睆埰琳f。
“他不值得我生氣。”鐘震洋說。
“不如今晚我請客,燒烤,福滿樓,唱歌,隨你?!睆埰琳f。
“我還不需要女人請客。”鐘震洋說。
“那你請我?!睆埰寥鰦烧f。
“下個星期學(xué)校要有一場聯(lián)誼賽,可能你也聽說了,我晚上還要練球。”鐘震洋說。
張屏看鐘震洋神色淡淡的,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座高峰,一般人難以企及的高峰,但是張屏不是一般人,她是一個勇攀高峰的人,這一點很遺傳她的母親。
“你就讓一個高雅的女性一直這么孑然獨立,不請她坐下談?wù)剢幔俊睆埰琳f。
“長椅是學(xué)校的,你隨便坐。”鐘震洋說。
張屏踩著黑色細(xì)高跟鞋,噠噠的走了過去,渾圓的屁股就要往長椅上鐘震洋身邊歪。
鐘震洋站起來就走。
“你這么討厭我嗎?”張屏生氣,自己可是多少男生夢中的性感女神,可是一遇到這個鐘震洋就被愛理不理的,難道他是一個太監(jiān)不成。
“我沒有討厭你,我說過,我要去練球了,我是江南大學(xué)的學(xué)生,有為學(xué)校爭取榮譽(yù)的義務(wù),我希望你也能做到這一點?!辩娬鹧笳f。
“我怎么就沒有做到這一點了?”張屏沒有想到鐘震洋會這樣瞧自己,自己在江南大學(xué)里尸位素餐了嗎?
“你可以很簡單的做到這一點,就是不要浪費(fèi)我練球的時間,你可以有很多中讓自己今晚過得快樂的方式,不必要非的有我。”鐘震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屏氣得想罵鐘震洋一句,可是他又怕那樣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只能望著鐘震洋的背影暗自嘆息一聲,是不是自己的追求方式不對,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她覺得這話說的不對。
鐘震洋終于忍不住還是給鄭李洋打了個電話:“喂,鄭師兄。”
“震洋,我聽說了一件事?!编嵗钛箝_門見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