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陳恒終于等到阿狗回來了,他相信阿狗的能力,所以并未主動詢問報名的情況。
阿狗等著陳恒問他,結(jié)果陳恒看都沒看他仍舊在看窗外景色。
“少爺,你怎么都不問問我???”阿狗急了。
“有什么好問的,你出馬,我放心?!标惡銓Π⒐肥窒嘈?。
阿狗感動無比,這是遇到明主了?。?br/>
“少爺,您是一千三百六十八號?!卑⒐穼⒂沂謹傞_,在其掌心有一木牌,上面寫了1368四個數(shù)字。
陳恒拿了過來,放入懷中后便沒有再說什么。
“少爺……”阿狗嘗試著叫道。
陳恒扭頭看向他,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阿狗一臉慘相,叫苦道:“少爺,這是我花了二十金幣買來的,除去您給的十金幣,能不能把剩下的十金幣給報銷一下?”
陳恒一愣,他腦中產(chǎn)生了兩個想法。一是阿狗一個仆人居然也有十金幣的身家,沒準遠不止這些;二是他想到這個世界居然也有黃牛存在,他不痛恨黃牛,因為他從來沒找過黃牛買過票。
“阿狗,也就十金幣,你還想報銷?”陳恒開玩笑道,他內(nèi)心其實已經(jīng)決定還給阿狗十金幣了。
“少爺,那可是我省吃儉用了兩年才攢起來的,您可不能貪墨我的血汗錢??!”阿狗哭訴道,居然還真的讓他擠出了幾滴眼淚。
周璇身為假哭界權(quán)威,一看就知道阿狗這眼淚太假了,但后者的情感能讓人感受到是真的。
也就是說,阿狗是非常想要回這十金幣的,但如果陳恒不給,他也不會記恨或者不滿,過個幾天就能看淡恢復(fù)正常。
陳恒也沒有再為難阿狗,直接取出十金幣給阿狗,阿狗一把接過,開心得像個孩子,捧著那十金幣呵呵傻笑。
此時中午已過,陳恒與周璇已經(jīng)吃好,桌上還有些剩菜,阿狗本著不浪費的原則詢問陳恒他能不能吃。
周璇深受這個世界主仆觀念的影響,雖然對仆從向來不欺不辱,也沒看不起,但她仍然接受不了仆從吃主人吃剩下的東西。
正當她想要婉拒再給阿狗叫幾個菜的時候,陳恒卻是先一步說道:“你不嫌棄就吃吧?!?br/>
阿狗一聽興奮不已,他也就問問,沒想到少爺還真的答應(yīng)了。
不愧是少爺,我這輩子都難以回報了??!
看了眼周璇,他越發(fā)堅定地想要幫陳恒甩掉她。
周璇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她在試圖說服自己,恒哥哥的決定代表了她的決定。恒哥哥都同意的事,她怎么能反對呢?
等等,難怪阿狗對她冷漠異常,對恒哥哥卻言聽計從,原來是因為恒哥哥對他的好??!
好吧,以后我也會對你很好的!就像恒哥哥對你的好一樣!
此刻的阿狗不知道的是,他現(xiàn)在想要對付的女人反而決定好好對他,這是莫大的諷刺。
又一會兒后,高陽懸掛空中,陽光炙烤著大地,也考驗著人們的耐心。
有些人實在受不了了就離開了,他們都是處于最里面的,現(xiàn)在離開代表著最近距離的打斗將遠離他們,他們決定先去吃飯?zhí)铒柖亲釉僬f,大不了在最外面看,只是可惜了白白浪費這么多時間。
就在他們剛離開一小會兒后,之前的狂刀門黑發(fā)老者又上臺了,隨著他出現(xiàn),原本熱鬧非凡,各自聊天的人群漸漸靜了下來,所有人精神宛如瞬間恢復(fù),齊齊看向這黑發(fā)老者。
“諸位,時間已到,沒有成功報名的我只能替你們感到遺憾,不過沒關(guān)系,你們可以看別人打斗,也算不虛此行?!?br/>
“切?!钡紫掳l(fā)出一陣冷嘲熱諷之聲。
這明顯著是在打臉?。∫痪椭荒苷f黑發(fā)老者沒腦子說出這樣的話。
黑發(fā)老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轉(zhuǎn)移到正題上,繼續(xù)說道:“好了,接下來便是我家門主和小姐的登場?!?br/>
說完,他退了下去,緊接著一道魁梧的身形和一道柔美的身影齊齊上臺。
魁梧壯漢正是狂刀門門主石漠,他一臉的兇悍之氣,全身上下時刻都在散發(fā)危險的氣息。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邊上的石真真,她的五官配合地十分和諧,形成一張嬌俏可人的臉,美眸生蓮,惹人不敢直視。一襲綠衣,將整個人的身材完美地展現(xiàn)了出來。尤其是那一雙腿,纖瘦飽滿,光滑細膩,白皙透紅,仿佛正大放光芒,吸引著人們的視線。
周璇也看向那一對長腿,確實比她的更好,這讓她氣得直哼哼,小脾氣瞬間就上來了,無處發(fā)泄。
陳恒不同于其他人,他是有些失望的。這腿至少也有九十幾公分,絕對算長,同時該瘦削的地方和該飽滿的地方都恰到好處,使得整雙腿看上去特別美麗與健康??上У氖?,他追求的是長腿中的美腿。石真真的腿是很典型的X型腿,瘦的話看著還行,特別是不動的時候還是很有美感的,但一走起路來弊端就出來了,雖然不明顯,但陳恒喜歡不上來。
怎么說呢?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有的人就特別喜歡X型腿,總之陳恒不是很喜歡。與周璇的腿相比,他寧愿選擇后者,至少后者的腿夠直夠白,等比例的情況下非常耐看。
搖了搖頭,陳恒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必要繼續(xù)參加這場比武招親了,純粹浪費時間。
他正打算起身,忽然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陣騷動,只見數(shù)只隊伍或者人馬從外圍而來,人群主動讓開,可見來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
“是各大勢力的年輕一輩們!他們都是來參加石小姐的比武招親的?!?br/>
“不就是一群整天游手好閑,生了個好地方的公子哥嗎?”
“你可不要瞎說,能來參加比武招親的能沒有幾把刷子嗎?你看最東面那個,那可是黑白宮的少宮主梁玉白?!?br/>
“沒錯,還有西面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那是秘羅殿少殿主沈斂?!?br/>
“柳鎮(zhèn)四大勢力居然來了兩個,這石真真當真無愧長腿美人之名?!?br/>
“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些人來得如此恰巧嗎?可見他們早就知道現(xiàn)在開始,也就我們這些無權(quán)無勢的人白在這里瞎耗了這么多時間。”
陳恒沒有站起來,他覺得自己雖然不參賽了但看看也好,正好摸一摸這些年輕才俊的底兒,也為以后接觸做好準備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