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片綠色,錦汐走進端下來一看,好家伙這是一大片的草藥,各種草藥都有,就連一些稀有的,在現(xiàn)代都已經(jīng)滅絕的的草藥也有。
錦汐估摸著這一大片,至少有幾畝吧,這要是拿出去賣她不是成了暴發(fā)戶了。
驚喜過后,看到藥埔后面還有做屋,錦汐飛過去。
進屋看了各個房間,一間書房,里面放著一些各行各業(yè)的書籍,一間是丹藥房,里面還有煉丹的丹藥爐。
最后面的一間好像是間休息室。只是錦汐看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里面有裝金銀財寶之類的。有些嘆氣。
不過想到那些書和外面的那么多草藥她就已經(jīng)很開心,只是這個戒指以前連師父都進入不了,要不然師父跟蝶也不會那么窮了。
出了戒指后,雖然不知道第三層空間里面有什么,但是饒是這樣她已經(jīng)很高興,翹著二郎腿迷迷糊糊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也許是昨晚睡地好,今早要去當書童也覺得沒那么介意,她又沒簽賣身契,要是不想干了就隨時走人。
吃了買回來的包子,又給蝶買好了米和肉菜,她就不用再出去,女孩子大清早的出去也不安這里是京城,有些亂。
錦汐快步行走,沒人的地方就飛一段當作是練習自己的輕功。
跟平日一樣的時辰到華御閣,只是她到了最后面白洛傾住的那棟樓時,白洛傾還沒起來。
錦汐心里嘀咕,有錢人家的少爺就是好,不用上工,想睡多久什么時候起來都可以,哪像她這么命苦,前世父母早逝,投胎重生的那家人又那么窮,真可憐,現(xiàn)在還要給人當書童,她怎么越混越差呢……
正想七想八的時候,里面?zhèn)鞒鲡忚K聲。
平兒捧著熱水進去。
平兒剛才白洛傾不喜太多人伺候他,平常這些就由他來做,她以后只管好書房的事就行,本來她就是書童。
等了快許久,平兒才開門,然后有兩個婢女捧著飯菜進去。
等白洛傾用過早膳后,他要去前面的藥鋪,因為他每日要給五個人治病。
錦汐跟在他的身后,是書童感覺跟廝差不多,以后他去哪里,她也得跟去哪里就是。不過想到能親眼看他給人治病,想想就挺高興,跟在他身邊能學到不少,而且這是真正學以致用,看真正的病人然后想要什么治用什么藥。
等到中午的時候,白洛傾就已經(jīng)把他今日要治的病人都看過也下下藥方。
錦汐看著他一個個診治過去,有些像現(xiàn)代的門診醫(yī)生,他就診脈看病下藥方,至于針灸推拿都是讓別人做,還有外傷也是別人給病人接骨包扎。
一雙白白凈凈的手連診脈也不是用手而是用一根銀絲線給人診脈,很特殊,可真厲害!比現(xiàn)代那些中醫(yī)院的老醫(yī)生都厲害。
看好病人后,休息的時候,其實在錦汐看來這人一點累都沒有,因為今日來的病人病癥都不是復雜的疑難雜癥。
白洛傾喝了茶就問錦汐,“有沒學到一些,或是哪里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