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小心點,今天是遇到我,如果遇到別人,那恐怕就出大事了。”李含沙剛才出手很快,小姑娘根本沒有看清楚,整個車是他造成的塌陷。
“誰叫你在馬路中央?!毙」媚锟戳说匦?,頓時有恃無恐起來:“這不是人行道,你走到這里來干什么?”
李含沙老是走神,天人交感,時時刻刻都處于悟道狀態(tài),對外面的環(huán)境倒是不怎么在意,不過天下之大,哪怕他失神也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他,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都不能加持于其身。
不過,他的確是走了馬路中央,也違反交通規(guī)則。
“既然這樣,那就兩不相欠,各自回家?!彼戳丝矗鸵x開。
“站住。”小姑娘指著變形的車頭:“我的車怎么辦?你難道不賠償?”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路上既沒有障礙物,也沒有坑坑洼洼,居然變成這樣,到底遇到什么情況?
“難道是撞上了眼前這人?沒有理由啊,這車的速度撞上去,別說是人,就算是牛也要撞成肉餅,怎么人沒事,我的車壞成這樣?”
這個時候,她才想到這一點。
“我剛才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車毀人亡了。”李含沙啞然失笑,剛才這小姑娘猛打方向盤,以這車的速度,鐵定漂移,甩尾出去,恐怕會撞成廢鐵。
“我的車是你弄壞的?”小姑娘想明白,后退幾步:“不對,你居然沒有被撞飛?!?br/>
“好了,等你的家人來?!崩詈吃俅紊舷麓蛄恐」媚铮骸叭绻覜]有看錯,你只有十七歲三個月,沒有到駕車的年齡?!?br/>
“你怎么知道我的年紀?”小姑娘臉色有些發(fā)白。
能夠猜出她十七八歲倒是很正常,但是連月份都說出來,那就有些恐怖了,尤其是在這寒冷夜晚,遇到怪人,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其實以李含沙的目光,稍微一看,就知道人的年輕大小,出生狀態(tài),有哪些疾病。目光幾乎和測骨齡差不多,別說是月份,就算是出生在哪天,哪個時間段,都能夠說得出來。
看見這小姑娘害怕,他稍微發(fā)出來了安寧的氣息,立刻對方情緒就穩(wěn)定下來,覺得他不是壞人。
氣質操縱人的情緒。
就在這時,遠處大燈激射,三輛車呼嘯而來,到面前開始剎車,輪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也都是飆車高手。
首先從一輛高大的越野上面下來身穿皮衣男子。
“哥。”
小姑娘叫了聲。
皮衣男子大約是二十五六,面容英俊,但全身有股彪悍的氣息,“撞到了車了?人呢?”
“人沒事,我們在聊天呢,就是車壞了?!毙」媚锴那牡恼f著:“哥,這人很奇怪,你看下現場,我覺得好詭異?!?br/>
“哦,是嗎?我來看看?!逼ひ虑嗄陹吡艘谎燮渌能嚕骸澳銈兌疾灰聛?,我來處理事故?!?br/>
另外兩車上顯然也有人,不過都沒有開門,靜靜停留在路邊。
皮衣青年步履沉穩(wěn),雷厲風行,頗有軍人作風,但絕對不是軍人,缺乏紀律性,應該是單獨受過嚴格訓練的家族大少之流。
他目光冷靜,對李含沙點點頭,打量了現場,手上多出來電筒,雪亮照在地面,發(fā)現了龜裂的腳印和破損車頭上的手掌印,頓時臉色變了顏色。
“不好意思,這次是我妹妹不對,在大馬路上亂飆車。”皮衣青年聲音低沉,“這件事情你看怎么解決才好,我們可以給出滿意的賠償?!?br/>
“賠償就算了?!崩詈持肋@個皮衣青年看出來端倪,倒不在乎。
“我是洪青集團的洪潮汐。”皮衣青年繼續(xù)低沉聲音:“那是舍妹洪穎,也是屬于江湖人,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洪青集團?”李含沙似乎想起來一件事情:“在十年前,發(fā)生了大事,那就是有人把勢如水火的青幫,洪門聯合起來,組成了洪青集團。”
洪門,青幫。
這兩個江湖門派,在清朝時候衍生出來的,屬于正規(guī)黑道,帶著濃烈的江湖色彩,貫穿了整個清朝后期,又貫穿了軍閥時代,民國時代,哪怕是民國結束,這兩大幫派仍舊到了海外,發(fā)展壯大。
可以說,這兩大門派代表了近代歷史。
如此兩派,相互爭斗,有深仇大恨。
但是,突然有神秘高手,橫空出世,把兩派所有的人都降服,歸于一體,成了現在的洪青集團。
難怪皮衣青年那種氣質,是江湖神秘黑道組織的韻味。
青幫洪門又和別的江湖門派什么形意,太極,八卦不同,他們行動詭秘,有自己的一套黑話和暗語。
李含沙在北斗系組織中的時候,就聽說傳聞,那把青幫洪門合璧的神秘人物,不在一神,二佛……十少這高手之中。
誰也不知道這人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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