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的表情,似乎并不想當這個城主?
思考良久,牧卿終于得出合理結論。
可是,她往日所做一切,不都是為了爭城主之位嗎?
天色有些暗,牧卿穿過過往人群,目光停留在回家路上那一抹月牙白身影。
“這么晚,你到這里做什么?”她疑惑
狐言筆直的站在那里,見牧卿來了,眸中染上笑意“天黑了,等你回去”
“你忘了?我是修者,不怕黑暗的”
“牧家房屋修好了,要回去住嗎?”
“???這么塊?”
疑惑不過幾息,牧卿恍悟,心中暗暗謝過墨輕寒。
同白錦瑟傳了音,牧卿直接回了牧家。
打斗的痕跡消失,房屋沒變,只是聚靈草同五行樹都沒了。
隨意坐在石凳上,歪頭望著狐言“我沒有見你有包裹,你的草藥在哪里呢?”
“這里”狐言楊了楊手指。
上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
“空間法寶?”牧卿好奇的湊過去仔細打量
“契約癡癡時,就有了”
“話說癡癡呢?好久沒見它了”
夜空陡然一亮,火焰跳躍中,癡癡揮舞著小小的翅膀歡快的繞著牧卿飛著圈圈。
“可惜我不能碰”癡癡很可愛,牧卿卻只能望著她興嘆,火魅的溫度,可不是她一個練氣修者能夠承受的。
癡癡玩累了,被狐言收了回去。
明月已經高懸,白錦瑟幾人終于回轉。
令人意外的是,洛紫銘也跟了過來。
“大家各自選擇好房間,今晚我來守夜!”相當豪放的呼和,牧卿很干脆的躍至房頂。
經過一場戰(zhàn)斗,她的實力已經練氣大圓滿,現(xiàn)在終于有時間凝實。
待到半夜,練氣大圓滿的境界終于穩(wěn)定,牧卿嗅了嗅空氣,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喝什么呢?”寒冰靈力運起,直接躍至石桌旁“你不睡眠嗎?”
“這是我釀的靈酒,要嘗嘗嗎?”狐言微笑,虛空抓出精致的白玉酒杯。
看的牧卿一陣羨慕,這個狐言太有錢了吧?喝酒的杯子壇子都是上好的材料。
“不會醉吧?”
“喝少些…”
靈酒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花草香,喝起來很溫潤綿長,不知不覺牧卿就趴在了桌上。
“只是三杯…”狐言的聲音聽起來頗為無奈,優(yōu)雅的起身,輕輕將她抱回房間,眼眸不經意掃過角落。
夜瀾身體反射性一縮,眸子點點血光閃爍,一股不穩(wěn)定的黑氣從身體蔓出,很快消散黑暗。
“這個人…究竟為何如此…”
***
床上的少女睡的很沉,狐言沒有點燈,透著黑暗注視她的臉龐。
右手輕緩的抬起,漸漸靠近對方的脖子。
“哎…我真是魔障了…”苦惱的收回手臂,尖利的指甲瞬間消失。
嘆了口氣,接替了牧卿守夜的任務。
大清早,牧卿便起了床,墨輕寒的暗衛(wèi)同她傳音說了些什么,然后離去。
升了個懶腰,她深覺自己這兩天有點墮落。
待人都出來,她才從修煉狀態(tài)醒來。
“夢魘讓我同幾位皇域名額獲得者去一趟夢家,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要去皇城了”
“如果去皇城,你們怎么辦?同我一起嗎?”她無比鄭重。這個問題,她一早就想過,只是人各有志,她不能妨礙大家的決定。
“當然一起嘍”白錦瑟化成兔子的模樣,看白癡一樣的目光讓人不由青筋直冒。
“小白,信不信我揍你!”白了他一眼,牧卿等候夜瀾幾人的回答。
小白同鐘半仙,她自然要帶走。但是夜瀾是神靈,未來不能因為她而受到限制。至于洛紫銘,他更適合宗門。
“皇城的任務很多,我需要不斷磨練”夜瀾望了一眼兀自坐著的狐言,堅定的轉向牧卿。
“我也去吧,我需要變強大”
中午,牧卿從夢魘家中離開,像暗衛(wèi)所說那般,夢魘果然是要他們前往皇域報到。
但是。她和原玥不能通過傳送陣直達。
這個決定很合理,他們需要步行穿越數(shù)個城市與荒野,這是一種歷練。
鐘半仙年紀大了,而洛紫銘實力尚弱,被墨輕寒直接帶去了皇城。夜瀾同小白與自己一道,狐言則離去了。這讓她微微有些失落。
第二天,所有人集合。
夢魘站在天水城之外的大河旁,舉著兩份地圖分發(fā)給她和原玥。
“這是必經的路線,收好它。此去路上妖獸眾多,你們各自分批前進,會有修者一路暗中跟隨,記住,妖獸不同于人類,它們沒有同情心可言,倘若遇到,一定要殺死!”
牧卿一邊聽她說著,一邊觀察四周的人。
毫無疑問,通過威壓判斷,這十位都是筑基修者。
看這年輕的面孔,想來都是皇域成員。
“好了,去吧,一個月后皇城見”一切吩咐完畢,夢魘直接乘坐鳶鳥飛回。
天水城中,還有許多瑣事等著處理。
夢魘難道不想除掉我么?帶著詫異的心情,牧卿踏入了密林。
“這條河是落月河的分支…”牧卿認得,落月河橫穿了依水鎮(zhèn),這里只是它的一條分支“再往前走一天,就是地圖上標注的位置”
路線不難辨認,肩膀上趴著白錦瑟,她腳尖輕點。
這一段路程并無妖獸活躍。真正危險的地方是地圖所標注的赤月山脈。
中午,兩人稍作休息。
其實,這里的風景很不錯,靈力恢復完畢,牧卿有閑情逸致四處觀望起來。
“咔嚓…”細微的聲音引起她的注意。
“咔嚓…”
什么聲音?夜瀾站起來,警惕望去。
茂密的樹木突然兩處折斷,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大量枯葉飄起,遮擋住視線。
屬于妖獸的氣息驀然炸開,牧卿迅速掃飛落葉,向后急退。
“轟?。 庇质且宦暰揄?。
突然出現(xiàn)的是一只妖獸,牧卿望著被瞬殺的龐大怪蛙,不太理解。
“這里還未到山脈,怎么就有妖獸了?”
仔細一看,妖獸身上多處傷痕,像是被鞭子抽打過。
“你傷的?”
“不是,雷電只會讓它燒成焦炭”夜瀾搖頭,這只妖獸完好無損,除了鞭痕。
“也對…那是誰?”
瞬殺了妖獸,但是沒人現(xiàn)身,怎么想,都很不正常。
周圍除了嗚嗚的風聲,沒有一點異樣。
“天要黑了,在這里休息吧,明日啟程”密林中的黑夜來臨的總是特別早,白錦瑟盡量壓低聲音。
“對方沒有現(xiàn)身,是敵人嗎?”過了這么久,牧卿不得不多想。
“噓…”夜瀾望著無盡的虛空,第一次表情凝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