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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還在持續(xù)進行,但是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法寶太過稀少了,畢竟只好似普通交易,而葉枯丹藥不需要,所謂的秘法,雖然能換過來,但是也沒用,除非是超級天才,能短短的瞬間就能領悟,甚至運用出來。要不然,大多都是回去之后,勤學苦練,然后成為自己心中最隱秘的底牌之一,用來保命。
隨后通過持續(xù)的交易,大多數修士都很滿意,然后突然有一修士道:“我有那屠九幽的最新消息,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
“哦,正好大家閑來無事,你說吧。”一木淡淡的道。
那修士剛要說話,突然一聲冷哼,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軍師。眾人閃過恍然,因為血腥刀手畢竟是他的大哥,不管現在是不是死了,如果被人拿出來,成就別人的威名,換做誰,都是不爽的。只見軍師略有深意的道:“怎么?你看到那葉枯小畜生了?還是你就是那小畜生?”
葉枯閃過一絲嘲弄,居然在背后罵人,此人永遠沒有大出息,連這點胸襟都沒,也沒什么太大的成就了。
那名修士畢竟是散修,略微畏懼的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聽我一個當時在客棧里的朋友說的。既然您不想聽,那么我就不說了?!闭f完,那名修士鉆進人群中,然后不在出言。
但是這名修士的話,無疑讓軍師有些被孤立的感覺,就因為此事,給人留下了霸道的感覺。這可不是領導者愿意看到的,這樣誰還會真心依附你呢。
這時,冷鬼才一旁嗤笑道:“怎么,自己主子被人殺了,還怕人說嗎?”
軍師這次沒有退讓,陰郁的道:“你這條惡心的蛇,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是嗎?黑衣衛(wèi)給我殺了他?!闭Q坶g沖出八名黑衣衛(wèi)把冷鬼為住了。
冷鬼絲毫不懼道:“你想用你手下的命摸我的底嗎?看來你也是軟腳蝦,有本事,你來親自跟我對決?!?br/>
軍師冷哼一聲道:“你還不配?!?br/>
冷鬼突然桀桀一笑,瞬間兩條詭異的手臂直接像軍師抓來,一陣鬼音在耳邊響起,猶如怨鬼歌唱,使人心里發(fā)毛。充滿驚懼。
葉枯忽然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冷鬼的功法,居然能影響人的意志。此人底牌也肯定會有很多。又是一個棘手人物,但是葉枯卻不放在心上,因為他跟此人并無利益沖突,除非是有機會得到五色花,但是葉枯卻沒有那么高的期盼,無論是一木還是笑臉東還有軍師,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所以,葉枯根本沒奢望,可以得到五色花。如果能得到五毒真君的毒經,那么葉枯是很心動的。畢竟葉枯沒有修為的時候,所依靠的就是古籍或者孤本里的一些毒術,畢竟,當初葉枯的就是用毒殺人。
話不多說,只見冷鬼抓像軍師,軍師冷哼一聲,手拿一把符錄往地上一仍,瞬間,葉枯感覺到冷鬼與軍師的距離居然無限拉長。
這時,突然一名很有見識的修士,吃驚的喊道:“流逝陣?居然是流逝陣。”
葉枯閃過難堪,居然是流逝陣,這是一種很另類的陣法,很少被人掌握。不是這種陣法不好掌握,而是這種陣法已經接近失傳了。其實失傳就是失傳,為何叫接近失傳呢。因為在一些超級門派或者家族中,還是有此類陣法的修習之道的。但是卻不是散修或者小人物能得到的了??偟膩碚f也算失傳。
但葉枯沒有想到,軍師會掌握流逝陣,此陣法主困人,能讓敵人與施法者無限拉遠距離,就是你無論如何移動都不能接近施法者,這是遠古陣修的最基礎也是最實用的陣法,如果此陣法傳承下來,那么陣修不會像現在這樣稀少,畢竟流逝陣可以短時間讓陣修安全,有足夠的時間在布置別的陣法。
葉枯仔細觀察,冷鬼雖然有些底蘊,但是明顯不通陣法之道,其實不只是他,連葉枯自己也是如此,陣法早就失傳了,而一些高級的陣法雖然各大門派世家都有珍藏,但唯獨缺失的是基礎進階功法,出現了斷層。所以,曾經陣法是必修的學問,現在知道一些陣法的名字的,都已經很稀少了。
只見冷鬼的臉色蒼白,看不到什么表情,但是眼中的怒火卻是清晰可見,雖然明明知道軍師是陣修,但是卻沒想到居然會這么棘手。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冷鬼也沒有找到陣法,軍師剛剛至少拋下了幾十筷符錄,符錄顧名思義,就是事先在玉碑上刻畫好的,然后通過布陣與之別的符錄相連,在由施法者激活,形成陣法。而那幾十塊的符錄中,有一塊是陣心,只有把那塊玉碑找到,然后阻斷施法者的聯系,陣法自然破掉。而冷鬼先后捏碎的幾塊玉碑,但是只是感覺上陣法弱了一些,明顯不是主要的陣心。
冷鬼知道,拖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隨后只見冷鬼的雙臂詭異的猶如彈簧一般,支撐他的身體跳起,聽不清冷鬼說什么,但是只見,地面突然顫了一顫,而軍師面色潮紅了一下。冷鬼破陣而出,隨后,冷鬼神色猙獰的盯著軍師,看到軍師臉色潮紅,詭異一笑,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沙啞的道:“下一次,也許就是你的葬身之時?!?br/>
軍師冷哼一聲,道:“我等著,我看看你如何殺我。”
兩人先前都是試探,畢竟這個時候,萬一拼個兩敗俱傷,那么將什么都得不到。大家都不是傻子,也許為了一時之氣,相互搏斗,但是如果旗鼓相當,大家都會自然而然的放下,畢竟面子是小,命卻只有一條。
葉枯若有若無的嘆口氣,表示遺憾,畢竟,在沒有這么難得的機會,觀察軍師的底細了。要知道,葉枯只有一次機會,上次明顯是軍師藏拙,所以,只要軍師知道,那么下一次,想在找機會,肯定會難如登天了。
一木這時,看了眼兩人道:“各位,都朝安勿躁,大家相聚一場,不要因為一時的不平之氣產生誤會,對了,剛剛那位說有葉枯最新消息的,不知道能不能在說一次?!痹捖洌荒究戳塑妿熃忉尩溃骸皠e誤會,我問此事,是因為如果葉枯出現,那么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會動心。”
冷鬼沙啞的道:“難道你就不動心?”
一木點點頭,又遙遙頭道:“我的確會動心,但是我不會去主動招惹他。
冷鬼不解的道:“哦,真是奇怪了,還有你們叢林九子害怕的事情?”
一木一點都不生氣,笑著道:“這不是害怕,而是我曾經認真的打聽過此人的底細。他的事情大家都聽說過,是吧?那我就告訴大家一件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是葉枯十六歲的時候,那時的事情。我相信大家從沒聽說過,那時,我還是一個小城城主兒子的護衛(wèi),因為一次酒后亂語,那城主兒子罵了葉家二子,也就是葉枯最原來的主人,結果被傳到了葉家的耳朵里。那次葉封安,派出了葉枯去殺人,那時候,葉枯沒有一點修為,完全是各位眼中的凡人,低你們一等的凡人。具體細節(jié)我不清楚,因為我事后想了許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殺掉我保護的而的。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人的安全,結果,那個城主的兒子,加上城主一家九口人,除了老幼婦孺三人活著,剩下的六人,全部死亡。因為他的出現,雖然讓我丟了飯碗,但也走上了這條路,現在,比那時的我,要好上千萬倍,無論是修為,還是生活。所以,他對我恩過相抵。我不殺他,也不幫他,只是想看他到底能走多遠而已。他的路,在他的主人葉封安死后,就以為成為了絕響,因為,從此之后,不會在有公子小姐會全心全意的信賴一個下人了,所以,葉枯的路,成為了絕響。他不死,對所有的門派世家都是一種沖擊。他現在就是一只河里的魚,始終沒有跳出來,除非化龍,要不然,得帶他的就是殺戮,追殺?!?br/>
這時,突然一修士嘲弄道:“呵,沒想到此人對待敵人,還有如此善良的一面,難道他不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一木遙遙頭道:“你不是葉枯,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不殺人,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懂,我也不懂。要記住一句話。”
那修士道:“什么話?”
一木淡淡的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那修士一時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隨后淡淡的道:“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然后一句話也不說,躲進人群。葉枯也注意到了此人。此人絕對不是普通修士。
一木也閃過驚奇,等要在仔細看此人的時候,這人已經不見了。
葉枯發(fā)現,此行的修士中,真是藏龍臥虎,厲害的修士,應該不止一位,此行,果然變得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