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放下楊鈞瑤的電話之后,站在一旁的梁艷急切地問:“浩天,楊鈞瑤那里的情況怎樣?”
“暫時還沒什么事情,我得趕快安排人過去!”浩天說道。
他朝走廊里望了一眼,見葉龍已經被大家用推車推走了,隨即將李永剛的手機號碼調出來,撥打出聲。
鈴鈴!
電話里剛響兩聲,李永剛便將電話接起來,問:
“隊長,有什么吩咐?”
“我估計巫師會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你安排兩名隊員去世紀花園別墅區(qū),在楊鈞瑤家別墅外面監(jiān)視起來,一旦巫師出現(xiàn),趕快向我匯報!”浩天吩咐道。
“遵命,我馬上安排!”李永剛回答說。
“另外,我們在沒有抓到巫師和劉一刀之前,暫時別把這兩名隊員撤走,讓他們負責接送楊鈞瑤上下班,密切觀察她周圍的動靜?!焙铺炖^續(xù)叮囑道。
“行,一切按照隊長的吩咐!”李永剛爽快回答說。
……
夜幕中,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悄悄駛入皇朝集團公司獨立辦公大樓的地下車庫里,在一個停車位停下來。
車門拉開,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和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徑直朝一部電梯口走去。
由于是下班時間,辦公大樓一樓的玻璃門已經鎖了,電梯已經關閉,上樓的時候只能用這部電梯。
電梯口站著兩名保鏢,他們是在這里負責住在12樓的董事長蔣雯雯的安全,一旦有人從這里上樓,他們就會通知12樓的四名保鏢嚴陣以待。
見兩人朝電梯口走近,一名保鏢走上前來,厲聲問道:“喂,你們是干什么的?”
劉一刀一臉笑意地說:“我們是來找蔣雯雯董事長辦事的?!?br/>
保鏢斷然回答說:“對不起,我們董事長已經下班休息了,有什么事情,你們明天再來找她,你們……”
話還沒說完,劉一刀閃電出手,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嚨,猛一用力,保鏢還沒來得反抗,喉嚨已經被他掐斷,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候在電梯里的另一面保安見同伴被襲擊,準備打開對講機通知樓上的保鏢時,眼前出現(xiàn)一道黑影,一道寒光閃爍,還沒有看清眼前這個身穿長袍的男人的相貌,脖子就被他抹了一道大口子,喉嚨被切斷,鮮血噴涌。
噗通!
一聲悶響,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解決完樓下兩名保鏢之后,劉一刀與巫師對視了一眼,將兩人的尸體拖到一個僻靜處,然后,大搖大擺地乘坐電梯上了二樓的監(jiān)控室。
咔擦!
劉一刀用特殊工具將房門打開,推門進去時,見兩名負責監(jiān)控的保鏢正在看電視,電視畫面上播放的是世界杯足球預選賽。
華夏足球隊對陣東洋足球隊,東洋只是一個島國,對華夏國來說,只不過是一塊彈丸之地,但他們的足球水平遠在華夏國之上。
比賽時,東洋隊的隊員們帶球的技術是游刃有余,踢得是風生水起,而華夏國的隊員們如夢游一般,踢得是有氣無力,被東洋隊的隊員牽著鼻子走,好不容易將球帶到對方的球門,就像跟陽萎似的,球被對方守門員輕易沒收。
上半城還沒有結束,華夏足球隊就被東洋足球隊灌進去2球。
“靠,這幫家伙踢得太臭了,一個個跟沒吃飽飯似的,跑得慢吞吞的,不輸球才怪呢!”一名保鏢抱怨道。
“是啊,照這樣踢下去,什么時候才能進世界杯???每次看國家隊的比賽時,我都看得生氣,還不如不看算了?!绷硪粋€保鏢附和道。
“不看不行啊,說實話,一見到國家隊輸球,我就感到非常揪心,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然而,作為一個華夏國的公民,為國家隊加油的這點愛國熱情還是有的?!鼻耙幻gS說道。
“哎,還是別抱怨了,繼續(xù)看球吧!”后一名保鏢的話音剛落,國家隊一名隊員一記世界波,越過守門員的十指關,將球送入了東洋隊的大門,比分變成1:2。
“啊,球進了!”前一名保鏢驚呼一聲。
“哈哈,看來華夏國的足球還是有希望的,雄起……”另一面保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兩個男人如幽靈般站在他們身后,吶吶地問:“你們是誰,這里是公司禁地,閑人免進,誰讓你們進來的?”
“呵呵,閻王爺讓我們進來的,怎么啦?”劉一刀一臉笑意地說。
劉一刀的話音剛落,巫師已經動手了,說話這名保鏢頓覺眼前一花,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插入了他的心臟。
“別……別殺我……”另一名保鏢驚叫一聲。
急忙從凳子上站起來,還沒來得及移動腳步,劉一刀手里的匕首已經割斷了他的頸部動脈。
這兩位足球迷連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死到了什么人手里。
解決掉了兩名保鏢后,巫師和劉一刀便搞起了破壞工作,將監(jiān)控室的設備統(tǒng)統(tǒng)毀掉,所有的監(jiān)控資料全部清洗,于是,整個辦公大樓的監(jiān)控處于癱瘓狀態(tài)。
干完活之后,兩人這才大搖大擺地從監(jiān)控室里走出來,乘坐電梯上了十一樓,通過安全通道上12樓。
以同樣的方式,迅速解決掉守候在安全通道口的兩名保鏢之后,朝蔣雯雯所居住的房間走去。
蔣雯雯門口的兩名保鏢的身手最好,也是負責保護蔣雯雯的最后一道屏障,這兩個人給巫師和劉一刀添了不少麻煩。
然而,巫師是誰,一等一的高手不說,還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經過幾個回合的較量,兩人還是敗下陣來,被巫師干掉。
劉一刀用特殊工具將蔣雯雯房間的門打開時,蔣雯雯聽見外面的動靜后,急忙穿衣起床,準備出來查看。
突然看見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進來兩名怪里怪氣的男人,驚叫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你就是蔣雯雯女士吧?”對待女人,巫師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
“是的,你們想怎么樣?”蔣雯雯厲聲問道。
“我們是浩天先生的朋友,是他讓我們來接你的……”巫師說話的時候,向劉一刀使了一個眼色。
劉一刀會意地從身上摸出一包白色粉末,朝蔣雯雯身上一灑,蔣雯雯頓覺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在劉一刀的懷里。
劉一刀順勢將她抱起來,隨巫師一起走出房間,朝電梯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