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偌大的客廳餐廳里,只剩下江家齊和周玲兩個人。
看到江家齊沉著臉不說話,周玲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筍絲放到了江家齊面前的碗里。
說道,“這個老大也太沖動了,一點小事鬧不和,就要跟家里決裂。
玥玥雖然跟其他男人的各種緋聞是多了點,但也不至于亦辰就這么拋棄她,不要她了吧?
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以后玥玥還怎么辦?
這不是坐實了那些緋聞,讓人以為是真的,還不知道要被那些人怎么議論呢。”
周玲一副全心全意為他們兩人著想的模樣。
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江家齊的反應(yīng)。
見他不吭聲,繼續(xù)道,“你也別太難過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
他對你,對我們沒有什么感情,也是正常的。
還好,還有佑辰和梓晨他們。
一會兒我就給他們打電話,叫他們回來,好好陪陪你……”
她這邊話還沒說完,江家齊卻是揮手便直接將面前桌子上的餐具全都掃到了地上。
扭頭對著怒道,“人都已經(jīng)走了,你還跟我裝。
周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動作。
我剛才在亦辰面前不說,是給你留面子。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江亦辰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雖然看上去無情,其實最是心軟。
如果不是有人做的太過分,絕對不會突然就這么決絕的離開。
而這個人,只可能是周玲。
自從上次玥玥在醫(yī)院里說過那些之后,他確實回來調(diào)查了過去的事情。
這才發(fā)現(xiàn),周玲對江亦辰做的甚至比蘇玥說的那些還要過分。
只是,他到底是有幾分私心。
周玲當(dāng)年嫁給他的時候,他還是窮小子。
兩人跟他夫妻這么多年,他不想鬧出什么家庭矛盾。
之后,他明里暗里,提醒過周玲幾次。
平日里她的那些小動作,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他都只是提醒。
沒想到,如今,她竟是連人都直接趕走了。
周玲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硬著頭皮道,“你憑什么這么污蔑我?”
江家齊徹底怒了,抬手便朝著她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你以為亦辰不說,我就不知道?
你是非得要我把家里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把證據(jù)砸到你臉上,你才肯承認(rèn)嗎?”
周玲被打的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抬手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家齊,“你竟然為了那個野種打我?”
江家齊,你個沒良心的。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些年?,你對那個野種和蘇玥,比對自己的幾個兒子還要好。
你把江氏的核心產(chǎn)業(yè)交給他們夫妻,不給自己兒子留活路也就算了。
如今,你還要因為那個野種打我。
你怎么不直接打死我算了!”
一邊哭著大喊,一邊朝著江家齊身上撲,拉著他的手,讓他打死她。
江家齊氣急,一把將她推開。
“我把江氏的核心業(yè)務(wù)交給他?
你也不看看,你那幾個兒子,有哪個能擔(dān)得起江氏。
你以為這些年你在外邊浪費(fèi)的那些錢都是怎么來的?
那都是亦辰他不要命的工作,拼了性命賺來的。
你以為我還能再撐幾年?
沒有了他,就佑辰他們幾個,要不了十年,你就得從這里搬出去?!?br/>
周玲一直以為他是因為蘇玥所以才把江家那些業(yè)務(wù)交給江亦辰。
其實完全相反。
要論性格,江佑辰比江亦辰要更好,也更溫柔。
論對蘇玥好,當(dāng)年的江亦辰甚至連顏家那小子都比不過。
可若論能力,他卻是最強(qiáng)的。
玥玥只有跟著他,才能保證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隨心所欲的生活。
江佑辰他們兄弟在他死后,至少也能保證現(xiàn)在的生活。
說到底,一旦到他死的那天,江氏這一大家子都要依靠江亦辰。
江亦辰才是江家最辛苦的那一個。
“好啊,你為了那個野種打我就算了,如今還要為了抬高他,而貶低自己的兒子。
江家齊,我看這江亦辰根本不是什么野種,而是你跟哪個女人的私生子吧?”
周玲蠻不講理的大吼道。
她已經(jīng)被氣的口不擇言,完全顧不上再在江家齊面前做絲毫掩飾。
江家齊沒想到,他已經(jīng)這樣跟她解釋,她竟還是絲毫聽不進(jìn)去。
不想再跟她廢話,起身便要轉(zhuǎn)身回房。
周玲看到他這種反應(yīng),卻是誤以為他這是心虛,不敢回答她。
心底的嫉妒猶如猛獸一般,更是瞬間幾乎要將她吞噬。
“江家齊,你給我說清楚,江亦辰那個野種到底是不是你跟別的女人生的?”
江家齊甩不開她,只能怒道,“你跟我松手?!?br/>
“我不松,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松。”周玲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臂。
江家齊已經(jīng)徹底被她糾纏到煩,直接道,“是,你滿意了嗎?”
周玲已經(jīng)徹底瘋了,撒潑的大吼。
“好啊,江家齊,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rèn)了江亦辰,那不如你連蘇玥也一起承認(rèn)了!”
江家齊聽到這話,猛的轉(zhuǎn)身,幾乎用盡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啪”,再次給了周玲一巴掌。
微微抖著聲音道,“我為什么對蘇玥好,你自己心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