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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亂倫情史 搬家那天周家老四謝寧父親和哥

    22

    搬家那天,周家老四、謝寧父親和哥哥都過來幫忙,周寂年租了兩架牛車,一趟運完。

    其實大多是布軟鍋盆,桌椅之類的,床都是砌的炕,不需要搬。

    牛拉了重重的貨物,自然就載不了人了,還得在后頭看著,免得落了東西在道上,一行人踏在黃土道上步行。

    周寂年和雙親在跟前面的牛車,謝寧被親大哥拘在身邊,聽父親和大哥的關懷。

    見二兒子捧著水袋咕咕喝水,雙手白皙光滑,謝大樹說:“早知成親能治好你的病,去年就該把你許出去,現(xiàn)在還頻繁發(fā)熱嗎?”

    謝寧收了水袋,扶著牛車上橫著的桌腿,大大咧咧地答:“那不行,不是許給寂年怎么辦?要不是寂年給我買了浴桶,抱我……”

    “哎呀呀呀停??!”謝大樹拍了一下二兒子的手臂,再一次老臉皺巴五官擰成一團,“問你還熱不熱,你個小哥兒怎么張口閉口拿洞房說嘴?”

    大哥謝堯悶聲咳了一下,被臊的手掌背在身后抓捏空氣。

    謝寧扁嘴揉了揉手臂,“不發(fā)熱了!又不是因成親好的,明明是因為寂年……”怕又說錯挨揍,謝寧閉嘴在腦子里組織語言。

    謝大樹替兒子臊了一會兒,才開口:“既然良婿那啥能治你病,你倆就多圓房,你健健康康的養(yǎng)好身子,給他老周家添個孫子?!?br/>
    那啥是啥?寧寧疑惑。

    “多圓房?怎么圓房啊?”謝寧一邊走一邊看向父親問。

    “嘖……”謝堯終于忍不住了,“問周寂年去,你和他的房事……這事兒能是你來討教阿父的嗎?”

    圓房?謝寧先撓了撓后腦勺。添孫子?謝寧又去捂肚子。

    一路走走歇歇,倒是多費了一個時辰才到了上北胡同。開了院門,林錦先抱了五谷雜糧進院里。

    新春遷新宅,福地啟福門。周三豐跟在后頭在新院子正中央支了一張桌子,擺了幾盤五谷雜糧,又起了香爐。

    后面搬家的人每進來一個,都放幾個銅錢在香爐里,寓意五谷豐登,招財進寶。

    大家伙都在幫著收拾屋子,擺放木柜,清掃院子。周寂年怕小夫郎運動起來發(fā)熱,支了他去買菜燒火。

    在鎮(zhèn)上,連燒灶的柴火都要買,可見在鎮(zhèn)上的生活花費比農村里要貴上不少。

    謝寧買了一只肥雞、一塊五花肉和一些蔬菜,裝了滿滿一籃子,拎著又去買了一壺酒抱在懷里,領著賣柴火的老人家回了新院子。

    雞還是多花了一枚銅錢央著屠戶幫殺的,一般鎮(zhèn)上賣雞鴨都不現(xiàn)殺,但是謝寧今天喬遷,不宜在新家殺生。

    架鍋燒火,謝寧打水洗雞,去了內臟,雞毛除凈,整雞下鍋焯去血沫后,撈起來晾干。

    再次給鍋里倒入清水,放了蔥姜香料,放雞進去小火煮。

    鹵了只整雞,辣炒雞雜、東坡肉、熗炒白菜、水煮老南瓜、絲瓜蛋湯,等眾人安置好新院,也都饑腸轆轆,聞著一桌子香氣四溢的肉菜,口水不住的往下咽。

    周三豐請人入座,“親家快坐,今日辛苦了,多謝多謝?!?br/>
    “坐坐,一家人不說謝?!敝x大樹朗聲笑的豪爽。

    謝堯去拿了他之前就備好的蘋果和糍粑,端來桌上放著,“家宅平安,親密無間。”

    周三豐連連道謝,親家講究,又是幫忙搬家又是備禮的,他給兒子成了一樁好親事啊。

    吃完飯謝大樹和謝堯就準備回村了,這一天周寂年如何寵他二兒子,他都看在眼里。

    就說吃飯時候,周寂年和他們一樣汗流浹背的,搬柜子那身子力氣,一看就是慣常幫家里做活的,不似那些窮秀才弱不禁風!而他兒子那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的模樣,他這個做父親的,盼的不就正是良婿能對他兒子好嗎?

    下午一家人歇息,謝寧也心疼人,自己懂事的去打了水。

    屋里,周寂年僅著一條粗麻布褲,赤著上身展露白皙的肌膚,身子比臉白了一度,而且肌肉緊實,肩寬腰窄,背對謝寧擰布拭汗。

    被身后的人火熱的視線盯著,周寂年故意手上用力,肩胛骨和手臂肌肉緊繃,爬山掛石練出來的力量迸發(fā)出來。

    轉身問:“看夠了?”

    謝寧撅了噘嘴,不滿地反駁:“小氣鬼,我都給你看?!?br/>
    周寂年為了表示自己的大方,索性赤著上身躺去床上午憩,誰料他不惹人,人要招他。

    “寂年,怎么圓房???我要多和你圓房。”謝寧背對著人解衣帶。

    “……”是個男人,都得像周寂年一般坐起身來,夫郎如此大膽的索取,周寂年故作穩(wěn)健,語氣都帶了幾分炙熱,“過來?!?br/>
    謝寧轉頭,對上了他夫君沉沉的目光,他不解地朝周寂年走去,“做什么?”

    離床還有兩步,就被周寂年拽了過去,他一個不穩(wěn),跨坐在夫君腿上,他抗議地喊:“干嘛呀!”

    又被夫君堵住了嘴巴,最近幾日好喜歡吃他嘴……

    周寂年追著人親吻,抱在懷里的人,寧郎體溫比常人低,他愛不釋手地輕撫,直到摟著人的腰身。

    謝寧被尾椎上方的溫熱手掌撫的身子都抖了一下,“嗯……”

    被小夫郎起來的反應抵著腹部,周寂年笑聲沉沉又低?。骸胺蚓棠愣捶康牡谝徊健!?br/>
    謝寧咬著下唇,他又熱起來了,他想逃離,但是被夫君另一手緊緊箍著腰身,被周寂年的手伺候的舒服,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又一個的音節(jié)……

    抱著人躺下,周寂年側身將小夫郎摟在懷里,貼著他的耳畔,聲音仿佛是用氣息呵出來的,“讓夫君抱抱,晚上再下水?!?br/>
    謝寧輕輕地喘息,這一次的發(fā)熱陌生又快活,讓他很愿意肌膚挨著身后溫暖的胸膛,直到泄在周寂年手上。

    周寂年摟著人輕蹭,今日搬遷他身體有些累,但是被夫郎勾起的需求得不到緩解,只是什么都沒準備,他怕太急傷了懷中人。

    ……

    搬來鎮(zhèn)上多日,白天熱的汗流浹背,晚上卻沒有大井村涼爽,不過一家人心里舒服,所以也很適應。

    一家人在院子里砌了一個簡易的池塘,曬了幾天,能放水后,周寂年帶著小夫郎回村捉魚。

    謝寧穿著青色長衫,被周寂年牽著進了藥鋪,謝寧一向乖巧,并不多問,只是好奇的見夫君把買來的小瓷瓶收進懷里。

    出了藥鋪,謝寧才問:“誰病了?給誰用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寂年笑的高深莫測,不想小夫郎在大街上問到底,轉移話題問:“糖葫蘆要嗎?”

    “要!”謝寧腦袋瓜里的疑問果然被他扔掉走了。

    這次回村去驛站租了騾子車,速度快些,價格貴個幾文錢,不值一提。

    車夫在前面趕騾子,兩夫夫坐在車廂里,謝寧舉著糖葫蘆喂周寂年,“你吃一個,好甜?!?br/>
    周寂年頭朝后躲了一下,道:“你吃,多甜一會兒?!?br/>
    謝寧聳著肩,縮著腦袋瞪著周寂年看,“你不對勁兒!”

    周寂年挑眉笑了笑,并未解釋。

    謝寧湊近他膩歪,一直磨到騾車進了村,也沒磨出個答案來,他氣呼呼地下車先朝周家院子去。

    進了院子,恰巧見了林桂花在晾衣服,他笑著打招呼:“四叔母。”

    “誒,寧郎回來了,快進屋來,喝口茶?!绷止鸹ㄒ怂麄z進自家小院兒。

    周寂年也去陪著坐一會兒。

    隔了半個多月,林桂花對他們在鎮(zhèn)子上的生活充滿了好奇,“咋樣?鎮(zhèn)上住的習不習慣?”

    “挺好的,就是柴火也要銅錢買,晚上也熱很多,不過屋子大,住的很舒服,四叔母若是愿意,隨時來鎮(zhèn)上家里住幾日?!敝x寧對林桂花很是親近,大概是因為爹爹和四叔一家走得近。

    “哎喲,廢那錢作甚?柴火往后四豐去鎮(zhèn)上給你捎上,滿后山的柴火都撿不贏了?!绷止鸹ò櫭夹奶坼X,想不通,怎么到處撿的干柴也要銀子呢?

    “也不貴,讓四叔捎多麻煩?!?br/>
    “麻煩啥,他偶爾上鎮(zhèn)上賣糧食,順道了。一個兩個那也是銅錢,還是省著些過日子花?!?br/>
    謝寧點了點頭,承了長輩的情。

    聊上勁頭,林桂花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對侄子道:“你這趟回去,幫我給你爹帶個話,那事兒就麻煩他了,我們家不挑,性子好善良就成。你就照我這個話說,你爹能明白?!?br/>
    林桂花不太好意思,這不她家容哥兒年底也十三了,自打知道錦哥一家要去鎮(zhèn)上,她就央了錦哥,幫她兒子相看相看人家。

    她大女兒嫁出去,在鄰村富戶家里,丈夫是個不疼人不知事兒的,花天酒地打媳婦兒,可給她心疼壞了。所以容哥兒,她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人家能把她兒子當成親生的對待,一家子只要心善,窮就窮點兒。

    周寂年頷首,“好,放心吧,叔母,那您歇歇,我們去看看奶奶?!?br/>
    “喲,瞧我這腦子!”林桂花站起來拍了下手,“甭去了,不在家?!?br/>
    謝寧問:“哪去了?”

    “六弟妹使小性子了,抱著小娃兒回了娘家,娘拽著六弟賠禮接人去了?!绷止鸹ㄏ胂攵既滩蛔〉男?。

    “?。俊敝x寧瞪大眼睛,好奇地追問:“怎么回事?”

    “享福享慣了唄,這冷不丁燒火做飯,洗衣灑掃,她能受了?六弟一門心思搞學問,她見天兒的去書房擾人家,要菜譜要秘方,想發(fā)財當太太,可惜六弟哪懂那些。”

    “那天就聽她哭啊喊啊,說嫁來六年了,六弟一個銅錢都沒給家里掙過,十幾年的書讀的不如寂年侄子,六弟惱了踹了她一腳,又攆她出門……”

    說著說著,林桂花也不笑了,回想起來還是挺心疼六弟妹的,她性子驕縱跋扈是一回事,但是這些年可一點兒沒對不起六弟,跟丫鬟伺候官老爺一般,結果換來這樣的對待。

    謝寧聽完也扁了嘴,一時也不知作何評價。

    “好了,不說這些。你們忙去,要叔母幫忙就開口?!?br/>
    “那我們去后山了,四叔母您忙。”周寂年拜別。

    回自己原來小院兒里背了背簍,裝上工具,再一起上山。九月秋收的日子,農戶都忙于田事,一路上也沒見幾個村民。

    謝寧就感覺今天寂年不對勁,這會兒上山也健步如飛,他邁了一大步還是趕不上,氣惱地喊:“我跟不上!”

    小祖宗,周寂年眼看著快要到洞口了,索性去背了小夫郎,總歸成親那日,也是將人背回來的,洞房自然也得如是。

    謝寧背著背簍趴在夫君背上,還開懷地笑,“寂年,你真好。我絕對不跟六叔母學,你讀不好我也不鬧你?!?br/>
    周寂年咬牙腳下發(fā)力,恨不得馬上到了目的地,讓小夫郎開不了口,沒力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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