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冷少鋒搖了搖頭。
花藝圃訝聲道:“這還不行!我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愠耘阃嬉惶煲蝗f,你還嫌少!”
冷少鋒笑道:“你能不能安安靜靜聽我把話說完?”
花藝圃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抿緊嘴唇不說話,只是瞪著冷少鋒。
“我說不行,那是因為陪吃陪玩,那都是占你的便宜,怎么能拿你的錢呢?不過我需要錢生存,賺不到錢的話,對我而言就是浪費時間,所以我想出了個折中的辦法,我可以陪吃陪玩,不過我要做點事情,比如我可以做你的司機和保鏢。這樣應該不算是占你的便宜了吧?”
“成交!”
花藝圃伸出了手,冷少鋒遲疑了一下,隨后和她握了握手。
“從沒見過你這么厚道的人,搞得我都想給你加薪了。這樣吧,一天兩萬!”
“太多了,就按你之前說的,一天一萬。”冷少鋒并不是個貪財?shù)娜?,他只是想借助這個機會接近花藝圃,哄她開心,也算完成龍二交代的事情。
“會開車嗎?”花藝圃問道。
冷少鋒一笑,道:“我一個修車的能不會開車?”
花藝圃解釋道:“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是問你會不會開跑車。跑車和一般的家用車不一樣的。我開跑車之前那是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的,學費幾十萬呢。”
“你就是給我一輛坦克車,我也照樣開給你看。下車吧,咱倆換換位置。我現(xiàn)在是你的司機,哪有讓老板開車司機坐車的道理?!?br/>
下了車,二人交換了位置?;ㄋ嚻韵瞪习踩珟?,本想告訴一下冷少鋒如何啟動掛擋什么的,誰知道她還沒開口,冷少鋒已經(jīng)把車平穩(wěn)起步,隨后加速離去。
“你家在哪兒啊?我送你回家。把你送到家,今天我就算是下班了。”冷少鋒道。
花藝圃道:“這么早就想下班啊!你也太不稱職了吧!”
冷少鋒道:“今天算我的試用期,不收你一毛錢工資。我關在里面幾天了,我得回去啊,要不然我店里的伙計該擔心死了?!?br/>
“……那好吧?!?br/>
一路上,花藝圃負責指揮路線,冷少鋒開車,很快就把花藝圃送到了家?;ㄋ嚻宰〉牡胤绞腔业膭e苑,花半城只是偶爾會來。絕大多數(shù)時間,這里只有花藝圃和十幾個傭人住。
“車子你開回去吧,明天上午九點來接我?!?br/>
花藝圃進了院子,冷少鋒開車離去。
不多時,冷少鋒便回到了修車店。車子剛一停下,就聽忙得不可開交渾身都是機油的陳海扯著嗓門說道:“不好意思啊,店里太忙了,修車保養(yǎng)去別處吧,抱歉了啊。”
“是我?!?br/>
聽到是冷少鋒的聲音,陳海這才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然后目光便被冷少鋒身后的法拉利給吸了過去。
“哥啊,你這幾天去哪兒了?臥槽!這法拉利又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海兩眼冒光,走了過來,圍著法拉利轉了幾圈。
“怎么那么多車?”
冷少鋒雙手叉腰,看著車行店門外停著的車輛,都快趕上一個小型停車場了。
“幸好你回來了,我都快忙死了。這些車都是天運集團送來的。咦?你怎么自個兒不記得了。那天可是你跟我說的啊,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吹牛,誰知道是真的?!?br/>
冷少鋒沒說話,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顧秋月的身影,不免又是一陣神傷。
“冷少鋒,你這兩天死哪兒去了!”
馬路對面理發(fā)店的許小蕓一看到冷少鋒就過來了。
“許小蕓,沒時間跟你閑聊,你沒看店里都忙死了嘛!”陳海甩著滿是油污的手,“趕緊回去,忙死了。哥,別站著了,趕緊過來干活??!”
“干你個頭!”
許小蕓抬起腳來朝陳海踢去,一腳踢在了陳海的屁股上。陳海“哎喲”一聲,往前一沖。許小蕓腳上的水晶涼鞋飛了出去,落在了陳海的身旁。
她懸著一條腿,站在那里。
“別動啊,我把鞋子撿給你。你可不能亂動,那么高的跟,你一只腳蹦過來非得崴腳不可。你崴了腳,疼在你身,痛在我心?!?br/>
陳海撿起那只水晶涼鞋,走到許小蕓面前,蹲下身來,要為許小蕓穿上,卻被許小蕓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放下鞋子,拿開你的臟手?!?br/>
許小蕓自己穿上鞋子,一臉不悅地看著陳海。
“你是瞎啊?沒看到他受傷嗎?還讓他干活!”
聽許小蕓這么一說,陳海才注意到了冷少鋒胸口衣服上的血漬。
“哥,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皮外傷,不影響干活?!?br/>
說著,冷少鋒已經(jīng)在外面罩上了工作服,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喲!還有這么好的車到你們店里來修???也讓我開開眼見?!?br/>
許小蕓圍著那輛紅色法拉利慢慢地走著,不時地撫摸著車身,嘖嘖稱贊。
“真漂亮?!?br/>
“許小蕓,我告訴你,你最好把你的手拿開。那車漆要是掉了一塊,你那理發(fā)店一個月掙的錢都不夠賠的?!?br/>
陳海扯著嗓子嚷嚷。
“這車是你的嗎?”許小蕓針鋒相對,“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資格唧唧歪歪?陳海,你的聲音好聽是吧?”
“這車……這車是我哥開回來的。我有義務替我哥看著!”陳海梗著脖子喊道。
“冷少鋒,這車是女人的吧?難怪不要我的幫助,原來是傍上富婆了啊?!痹S小蕓的語氣中透露著酸味,冷哼一聲,臉上掛著輕蔑的表情,抬起腳來在輪胎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輛破車嘛!”
許小蕓又在引擎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一甩長發(fā),揚長而去。
“這女人是怎么了,瘋了吧?”陳海怔怔地看著許小蕓遠去的背影。
“人家送車來的時候有說什么時候要車嗎?”冷少鋒頭也不回地問道。
陳海站在那里發(fā)呆,許小蕓已經(jīng)進了理發(fā)店,他還是站在那兒看著,根本沒聽到冷少鋒說了什么。
沒得到回應,冷少鋒便回頭看了一眼,見陳海這副模樣,不禁搖頭一嘆。
過了許久,陳海才回過神來,又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去。
冷少鋒又問了一遍,才知道對方公司明天早上就要車,二人便決定今夜挑燈夜戰(zhàn)。
夜半零點的時候,街上的店鋪都早已經(jīng)關了門,就剩下車行和對面的理發(fā)店。
許小蕓關了燈,拉上了卷簾門,朝對面車行看了一眼,然后便跨上了電動車。不多時,她去而復返,提著一碗小餛飩回來了。
“姓冷的,吃夜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