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9
讓噬心將吉格送走之后張一鳴便安心等待著追魂的消息,今天這樣做有可能會暴露自己,但比起時時刻刻的處于被動狀態(tài)要好的多了。坎貝爾帝國已經(jīng)開始了大舉進攻,張一鳴的心里總有種感覺,斯瓦爾帝國并不能堅持太久的時間,那么給張一鳴留下的時間所剩就不多了,為今之計還不如借助親王府的手將彭城三城控制在手中。就算到時候斯瓦爾帝國徹底崩盤,那么自己占據(jù)彭城三地,退可守,進可攻,倒也不會是自己太過于被動。
至于為什么張一鳴沒有跟親王奧文.斯瓦爾親自談判是有原因的。第一,奧文這個人就算現(xiàn)在在帝國中的實力處于絕對的劣勢地位,但想讓他完全的為己所用是不可能的,而吉格就不一樣了,張一鳴有信心將他徹底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第二,吉格馬上也就十八周歲了,在過幾天的時間久可以舉行成人之禮。按照帝國皇室的風(fēng)俗,皇子跟王子一旦到了成年只要不是太子或者下一代家族的繼承人,那么就會有皇室賜予一處封地遠離帝都,這樣也是便于皇室控制地方的手段,也少去了一些爭斗。而張一鳴今天的表態(tài)也是向親王發(fā)出一個信息,那就是雖然吉格不是親王府最好的繼承人,但他卻有其余幾個兄弟所不具備的優(yōu)勢,那就是有自己的支持。
張一鳴反復(fù)的將這個計劃考慮了幾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也就收起了心思專心看起了舞臺上的表演。這時臺上的那名樂師已經(jīng)下去,而換做了幾個打扮艷麗的歌女在表演著舞蹈,而下面的那些食客也恢復(fù)了喧鬧之聲。
“公子,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彈琴的女子名為瑤琴,是流浪的此地的一名歌女,每天都會到一些風(fēng)月場所彈奏幾首掙些外快,并不屬于藏花樓的歌女。”在張一鳴欣賞之際打探消息的追魂已經(jīng)回來了。
“哦,就這么多?”張一鳴對如此少量的信息有一些詫異。
聽到這話追魂有些尷尬的道:“這樂師是剛到此地沒多久,對別人的接觸不多,這點信息還是店內(nèi)的老鴇告知于我的。”
張一鳴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道:“那算了,既然主要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走吧!當(dāng)然,如果你想在這里找點樂子我也不反對?!闭f完對著站在卡座外面的追魂挑了挑眉毛。
“額!屬下好要去查杜策生的事情,屬下告退!”一腦門子黑線的追魂急忙拱手而去。
……
瑤琴抱著自己的琴從藏花樓的后門走出向著家中而行,本來她還要去另外一座花樓表演的,但不知道為何瑤琴突然沒了心情。抬起頭看了看被烏云所遮擋住的太陽,瑤琴沒來由的感覺一陣寒冷,流浪的歲月不管到哪里,不管身在何方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孤寂感讓她不知所措。如果不是懷中的琴,如果不是身負的血汗深仇,她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活下去。
“幸好我還有一個妹妹,再辛苦都是值得的!”每當(dāng)感覺自己累的時候,無助的時候瑤琴總會想起那個寄托在親戚家的妹妹,這樣她就會覺得堅強一些。
感嘆了一番瑤琴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幾十米開外的藏花樓嘴里低語道:“今天那兩個人應(yīng)該就是修者了,否則我的琴聲不會對他們毫無影響,只是不知道他們是路過還是帝都中那個家族的勢力?不對,后來進來的那位年輕男子應(yīng)該就是親王府的吉格少爺,看吉格少爺?shù)膽B(tài)度應(yīng)該不是他的長輩之類的,那肯定這兩人不是帝都之內(nèi)的家族,否則吉格少爺肯定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删退阒懒藢Ψ降膩須v又如何,人家又憑什么幫自己?臉蛋?還是那自己都確定不了的未來?”
想到這里瑤琴的臉上不禁有一絲煩躁,按說瑤琴的相貌還算的上漂亮,但也遠沒達到禍國殃民的程度,而別人身為修者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為自己而惹下天大的災(zāi)難。雖然自己對于音律的天賦很高,可按照姑姑所說古往今來比自己強的人多了去了,但想要進入那無上天道實在是太少了,自己都確定不了的事情別人又怎么會去相信呢?
“你就是瑤琴嗎?”
正沉浸在心事之中的瑤琴突然被前面一聲帶著傲氣的問話聲驚擾到了,皺了皺英氣的眉毛抬起打量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面帶著皮氈帽的小廝,便點了點頭道:“我是,請問你有何事?”
小廝還沒有瑤琴的個子高,但他還是眼睛朝下看著瑤琴道:“我家主子請你后天晚上到“落風(fēng)山莊”給賓客們彈奏解悶,這是請柬和演出所用的銀兩。只要你伺候好了,還會有更多的賞銀?!闭f完丟給瑤琴一張紅色的請柬和一塊碎銀就轉(zhuǎn)身而去,根本沒有聽瑤琴是否愿意去,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囂張。
再次皺了皺眉拿起請柬看了一眼,只見紅色的請柬之上寫著“薩爾”兩字字,而下面則是寫著自己的名字。打開之后看了一下瑤琴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原來是帝都每一年都會有幾大家族舉辦一次豪門之間的宴會,而今年則輪到薩爾家族舉辦,雖然自己剛來沒多久,但出神入化的琴聲早已經(jīng)在一個圈子里面流傳開來,對方找到自己倒也沒有什么意外。
“如果是這樣,那么后天晚上親王府的吉格肯定也會參加,這倒是一個機會……”正不知道該怎么去打聽今天所遇到的兩位修者之時,沒想到老天就給了自己一個機會,想到這里瑤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將帖子和碎銀裝到琴袋里面,瑤琴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遮擋太陽的烏云飄過,一絲陽光灑落而下驅(qū)走了冬日里的那份嚴(yán)寒,也照亮了前方略微陰暗的道路。
“要回去好好準(zhǔn)備一番,今天下午和晚上就不要來這里了,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瑤琴加油,你能行的!”瑤琴抱了抱懷中的琴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嘭!
杜策生一把將擺放在桌子上面的花瓶打翻在地,指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立在自己前面的一個下人罵道:“飯桶,你們都是飯桶,這么久了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我要你們又什么用處?”
感受到主子的怒火下人急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著頭求饒道:“屬下該死,屬下該死,那愛麗娜有羅伯特家族的余孽所保護著,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知道逃到了那里,請主子對給小人一些時間,我一定將那女人帶到您的面前?!?br/>
“算了,滾下去吧!說不定那女人早都已經(jīng)死了,真不知道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倍挪呱鷲琅囊荒_將跪倒在地的下人踢出門外怒罵道。
“何事讓前輩如此懊惱呢?不知晚輩可否幫上一點小忙?!痹诙挪呱趷琅g,門外傳來一聲略帶討好的話語,話落一名身著金色長袍,頭頂金冠的男子走了進來。
杜策生斜著眼睛瞟了來人一眼沒好氣的道:“你?看看你一個堂堂的一國太子給我找的什么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怒火未消的杜策生將剛才的余怒發(fā)泄到了來人的身上,也就是斯瓦爾帝國的太子隆凱.斯瓦爾。
龍凱當(dāng)然知道杜策生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誰,行了一禮笑道:“前輩何必為了一個女人耿耿于懷呢,這帝都美女如云,依前輩的身份什么樣的女人見了您就巴不得天天黏在你的身邊,只能說羅伯特家族的那個女人沒這個福分而已。”
杜策生白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龍凱嘲諷道:“怎么,你不幫你老子管理朝政來找我有什么事情?”要不是看對方給自己帶來了一些好處,而且還是一國太子,杜策生才懶得搭理他。
龍凱親自上前給杜策生倒了一杯酒說道:“我知道前輩在這里悶的慌,特地給前輩帶一個好消息。”
“說吧,這次搶哪家的姑娘還是小妾?”杜策生接過龍凱雙手遞過來的酒杯問道。
“不是,”龍凱搖了搖頭道:“這次不是搶,而是帝都的各家族有一個宴會,到時每個家族年輕一輩的都將齊聚一堂?!?br/>
杜策生將杯里面的喝完不屑的道:“這跟我有屁關(guān)系,沒興趣!”說完還冷眼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諂笑的龍凱。
龍凱對于杜策生的態(tài)度沒有任何的不滿,將杜策生手里的酒填滿之后解釋道:“前輩您想啊,到時各個家族的姑娘全都聚在一起,前輩到時喜歡什么樣的還不是可以盡情的挑選,據(jù)我所知有幾個家族的女人長得真是……嘖嘖!”龍凱說完不禁砸了砸嘴唇。
“哦,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什么時候的事情?”聽到這里杜策生來了興致。
“后天晚上,到時我會親自前來迎接前輩?!笨吹接凶V龍凱急忙獻勤道。
“呵呵,不錯,”杜策生站起來拍了拍龍凱的肩膀道:“你的好意本公子就記在心上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快去安排吧?!闭f完轉(zhuǎn)身向著內(nèi)堂走去,龍凱短短的幾句話便勾起了他心中的欲.火,得去好好解決一下。
“晚輩告辭!”看著杜策生轉(zhuǎn)入內(nèi)堂龍凱急忙行禮恭送,但誰也沒發(fā)現(xiàn)彎著腰的他眼神中露出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