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府內(nèi),一個小廝向蔣仁義(顧仁)稟告道:“少爺,門外有個自稱是您朋友的求見。”
“朋友?”他哪里來的朋友,難道是蔣仁義的?可蔣仁義的那群狐朋狗友早已經(jīng)和他斷絕來往了。再說,就算是他們來找他,門衛(wèi)會不認(rèn)得他們?會是誰呢?顧仁久思不得其解?!翱煽辞宄呛稳??”
顧仁一聽,心下一喜,難道是~便出門去瞧個究竟。
只見,顧成北帶著樂樂,站在門口,一副悠閑的樣子,看見顧仁的時候,面帶笑容,緩緩地迎了上去。
“少······”
“仁義啊,好久不見了?!鳖櫝杀贝驍嗔祟櫲实脑?,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鳖櫲噬钌畹乜粗櫝杀?,熱烈盈眶地接道。少爺,是少爺,終于再次團圓了嗎?!這么多年不是說不苦,也不是說不累,只是不能也不愿喊苦喊累,他們是少爺?shù)氖窒拢巧俜蛉说氖窒拢x了少爺,丟了少夫人,他們不敢也不能與他人道個中之苦。不過,見到了少爺,他內(nèi)心又歸于一片祥和~
看著顧仁呆呆的樣子,顧成北帶著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說道:“不請我進去?”
“哦,對,對,請進,請進?!?br/>
顧仁將顧成北領(lǐng)進自己的屋子里里,對身邊的人說道:“我要和好友敘舊,你們勿要前來打擾?!?br/>
“是?!毖诀?、奴才們就帶上門,退下了。
顧仁跪了下來,請罪道:“少爺,小少爺,是屬下們無能,沒有保護好少奶奶?!?br/>
顧成北并沒有讓顧仁起來,不怒自威,淡淡地問道:“你們少奶奶,現(xiàn)在是在?”
“端木磊的府上?!倍四纠??好家伙!趁著他不在,居然霸著他的清兒!顧成北面露狠決,但是很快又調(diào)整了過來。
“顧憶呢?”
“在她的屋子里。”自從那天,上官清被端木磊帶走,顧憶就自責(zé)地將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里。顧仁怎么勸說都是不行的。
“少主可是想要見她?那屬下去將她喚來?!?br/>
“嗯?!鳖櫝杀秉c了點頭。
顧仁一派貴公子的走出房門,并且踏著輕快而又踏實走腳步走到顧憶的房門外,啪啪地拍打起了房門,“顧憶,顧憶,有貴人來了?!?br/>
顧憶原本以為顧仁又是來勸說她的,懨懨地,提不起精神來???,其實她也知道這不是消極的時候,救出少奶奶才是正事,可是,哎~這么多年,她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事事都能理智地處理問題的顧憶了,曾經(jīng)凡事不是有少爺教導(dǎo),就是有少爺背后支持,他們這么手下,可以充滿了干勁而無后顧之憂。而,現(xiàn)在呢?她想要任性一回,龜縮一會兒,像一個離了家長的守護,又一個大受打擊的小孩~
顧仁見她不開門,這回不再是縱容,直接踹門而入。當(dāng)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顧仁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子龜縮在房間的一角,抱著自己的小腦袋蹲在那里,像一個被遺棄的小孩一般,甚是可憐。但是他并沒有打算做出其他安慰人的舉動,他知道只要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她定會喜笑眉開的。
事實上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她猛地站起來,由于多日未進食,她前兩步走的并不穩(wěn),但是卻依然笑著,仿佛幸福突然降臨一般,那般的燦爛,那般的動人~“父親,是不是又見不著母親了?”樂樂歪著小腦袋,撅著嘴,一副沮喪不滿的樣子。
“會見到的?!背杀陛p輕撫著他的小腦袋,安慰道,但是語氣卻也透著一分失望~
“嗯,會見到的?!眳s又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錯了,是會永遠在一起的,可不單單只是見哦,那就先讓娘親多玩兩天吧?!?br/>
成北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副認(rèn)真有趣的樣子,不禁笑道:“你這孩子!”剛要講些什么,顧憶就進來了。
顧憶驚喜地跪下,呼喊道:“少爺,真的是您,奴婢拜見少爺,拜見小少爺?!?br/>
顧仁關(guān)完門也跪了下來。
“快起來吧,你們兩個,這么多年其實也很不容易,玄力可有長進?可別回去比試的時候,輸給另外幾個哦?!背杀睆澭蛩阌H自扶二人起身。
但是,顧憶搖了搖頭,反倒低下頭,自責(zé)請罪道:“少爺,奴婢有罪,奴婢沒有護好少夫人?!?br/>
“算不得你的罪,我也沒有照顧好她!”成北也轉(zhuǎn)身看向窗外,好一會兒,悠悠地說道。
“姨姨,起來吧,地上冰涼?!睒窐芬婎檻涍€跪在地,隨即小跑過去,拉著顧憶的手,說道。
這下子,顧憶也不敢再拒絕了,忙和顧仁道謝起身。
“少爺,有您的信?!币晃恍P敲了敲門,小聲的說道。
“信?”顧仁疑惑道。
“看看吧。”成北說道。
得到顧成北的指令,顧仁打開門,接過信,將小廝支開,一拆開,臉色大變,連忙將信交予成北。
成北疑惑地接過信,樂樂小腦袋也湊過去看了看,只見:顧成北,你終于來了,明日午時清坡崖見?!四纠?br/>
這個端木磊到底是何意?
“爹爹,要去嗎?”
“當(dāng)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