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車子的后面?zhèn)鱽砹司崖暋?br/>
紀(jì)念訕訕道:“你說,會不會是來抓我們的?!?br/>
白斯莫瞥了她一眼:“你又做了什么?”
真是夠鬧騰的。
紀(jì)念滿臉無辜:“我沒啊,什么都做啊?!?br/>
什么都沒做,那他白斯莫的車為什么會被攔下來了。
警察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敲了敲白斯莫車子的窗戶:“下車,有人舉報你綁架婦女?!?br/>
紀(jì)念聽到這話,舉起了自己的手:“警察叔叔……”
“閉嘴?!卑姿鼓僖淮握f了閉嘴兩個字。
那個小警察,看起來和她年紀(jì)差不多大,還叫人叔叔。
“給我老實呆著,不許下車?!?br/>
白斯莫開門走了下去,紀(jì)念坐在車內(nèi),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只看到幾個人大約是聽到了白斯莫的解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開車離開了。
不一會兒,白斯莫就又回來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就是剛才有個特別帥氣的小哥哥,從我旁邊開車過去,我就和他揮了揮手而已,誰知道他誤會了?!?br/>
事實上,自己朝著好幾個人都揮手了。
白斯莫將車窗搖了上去:“小哥哥?你記得自己幾歲了嗎?”
“滾,我還年輕?!?br/>
他非要抓著自己的年齡不放?她比他還小,竟然問她幾歲了。
在這里二十七,在那邊自己才二十四。
“呵,現(xiàn)在我們來說說,你去找季恒干什么?”
“額……這個,問點事而已。”
“關(guān)于,葉昭晨的?”
這個很好猜,畢竟季恒是葉昭晨的人嘛。
“我選擇,不回答。”
“那就是是了!紀(jì)念,葉昭晨身邊已經(jīng)有人了,別說你結(jié)婚了,就算你沒結(jié)婚,你和他也絕對不可能?!?br/>
“我知道啊。”
她和葉昭晨,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作為妹妹,自己有條件的情況下,不得關(guān)心一下自己哥哥的終身大事嗎?
“知道,你還……”
“等一下。”紀(jì)念急切的打斷白斯莫的話,“你怎么知道葉昭晨身邊有人了?是誰?長什么樣子的,你知不知道她的名字啊!”
白斯莫對她最大的不解,大概就是,醒來之后,莫名其妙的認(rèn)識了葉昭晨,又莫名其妙的關(guān)心葉昭晨。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耍我嗎?”
白斯莫確實不知道,對于不相干人的名字,他幾乎不怎么記得,所以他并沒有騙人。
“你真的這么想知道?”
她的表情有些泄氣,似乎真的很失落,小臉上寫滿了糾結(jié)。
“不知道,我整晚都睡不著?!?br/>
“你還能整晚都睡不著?你是我見過最能睡的女人?!?br/>
睡得亂七八糟的,睡著之后,怎么都叫不醒。
紀(jì)念反駁:“你見過幾個女人啊?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白斯莫:……
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那又如何,改變得了,你整晚睡得跟豬一樣的事實?”
“你才是豬。”紀(jì)念小聲的辯駁,低頭看著被綁的手,“你什么時候才能放了我,手腕怪疼的?!?br/>
“我綁的不緊,下次找個好一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