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難道還要再傷害?
尖利的碎片劃傷他白皙的手,華美的燈光下,玻璃碎片閃著寒冷的光。滴答,滴答,一滴滴鮮血緩緩落下,染紅了腳下『乳』白『色』的『毛』絨地毯。
一圈圈艷紅『色』漸漸氤氳開。
聽見那嘩啦一聲脆響,禾思云背脊一僵,片刻,她繼續(xù)邁動腳步,恨不得馬上消失在這幢華美的別墅里。
夜云垂著眼簾,無法想象此刻是什么表情。
夏洛特亦是一臉的凝重,看著禾思云那較小的身影漸行漸遠,那絕美妖冶的臉上漸漸浮出一抹憂傷,寶貝兒,難道這一世,你也不愛我嗎?
夜云此刻的表情,完全是火山爆(色色發(fā)前的征兆,勞琳達則為倔強的禾思云捏了一把汗。
就在禾思云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門口時,夜云忽然側(cè)頭,血紅的眼睛看向禾思云,大手一揮,禾思云就被一股狂風(fēng)卷了回來。
“??!”她驚呼,身子卻不受控制,整個人像是飛起來一般,急速地往后退。
一個懷抱,將她緊緊地束縛住。
“夜云!你要做什么!”夏洛特突然站起來,叱問道。
夜云起身,懷里摟著禾思云。
“你放開我!再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就報警了!”禾思云懊惱地掙扎著。
夜云不語,陰冷著一張臉,禾思云似乎已經(jīng)碰觸到他的最低底線了。
“你放開我!”禾思云一急,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口,冰冷的觸感。
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如果你想要人類和血族展開一場大戰(zhàn)的話,你就去報警吧!”夜云冰冷的聲音帶著死亡的氣息,禾思云不由得一顫。
這才是真正的夜云,那個恍若一座千年都不會融化的大冰山的夜云。之前對她的溫柔全是假的,全是對艾貝兒的。
夏洛特蹙眉,他知道夜云會這樣做,他也有這個本事這樣做。整個魔界,都受他的掌控,他只要輕輕揮一揮衣袖,便會天下大『亂』。
而且,為了艾貝兒,人鬼大戰(zhàn)又如何。曾經(jīng)他就為艾貝兒做過很多瘋狂的事。
只是他這樣,恐怕又要再傷害她一次。
“夜云,我們說過要尊重她的選擇,難道你還要犯同樣的錯誤嗎?還想再傷害她一次嗎?”夏洛特的臉上不再有那妖冶邪魅的微笑。
夜云一滯,看向夏洛特,“我不能讓她離開我?!?br/>
口氣中是滿滿的占有欲與不舍,這句話微微地震撼住了禾思云。
“哪怕是傷害她?”夏洛特問。
夜云不語,兩道劍眉深深地擰在一起。
“哪怕是傷害她的事你也做?這就是你對她的愛嗎?”夏洛特有些痛心地再次問道,倘若艾貝兒和夜云在一起可以很開心,他一定會成全他們,一定會退出。
可是艾貝兒和他在一起不快樂,從前是,如今看來也是。
夜云如潭水般深邃的眸中是復(fù)雜的情緒,他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她啊??墒撬麗鬯?,他不能再讓她離開自己了。
一千多年了,他想了她一千多年了。那些思戀每晚都像是蝕骨的蟲子,一點點的啃噬著他那顆本就已經(jīng)死掉的心臟!他能感覺到疼,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
如今他回來了,他又怎么可以讓她輕易的走掉。不,他不能讓她走,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那么,他該怎么辦?他該怎么辦!
見夜云不說話,夏洛特又說道:“她只是忘記那些過去了,她如今是人類,我們是血族。或許在她的意思,血族與人類不可能在一起,這不也是我們現(xiàn)在頭疼的事嗎?可是你不能傷害她。她對你的愛,我們都清楚,不然就不會有那架凝聚著她的思戀她的靈魂的秋千,不然她這一世就不會來找你到你。思云,思云,難道你還不明白她名字的意思嗎?這都是緣分。你現(xiàn)在強求她,將她留下,只會讓她再次傷心!”
夏洛特努力的說服著,他并不是害怕和夜云打斗,他們之間的魔法,從來都是不分高下,即便要打,也是兩敗俱傷。
可是這樣并不能解決問題。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夜云比他沉穩(wěn)內(nèi)斂,他則屬于放『蕩』不羈,不守規(guī)矩的一類。
可是很多時候,他要比夜云沉穩(wěn)。夜云一遇到感情的事,特別是艾貝兒的事,他就會『亂』了理智。當然,其他時候他是個運籌帷幄,沉重理智的霸主。
愛情,真是個折磨人的東西。沒想到他們兩個有名的無情男人,竟然都會被艾貝兒這個女人而攪得團團『亂』。
夜云似乎被夏洛特的話動搖了。
“夜云,放了她吧,讓她去過她覺得幸福的生活。上一世,我們已經(jīng)讓她徹底的傷過心了,這一世,讓她快快樂樂的過吧。尊重她的選擇吧?!毕穆逄貪M含神情地說著。
禾思云忽然覺得有些難過,莫名其妙的難過。
“夜云哥哥,她不是姐姐,你們不要被她蒙騙了。讓她走吧?!便y鈴般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
勞琳達看向維維恩,連忙走過去,“我們先回避下。”
維維恩不滿,但在看見勞琳達嚴肅的表情后,只得妥協(xié),于是跟著勞琳達先離開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