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荏看著林子凡小手臂上的舊傷疤,表情都愣住了,腦子里想到的全是那個救她的小哥哥。算算年紀,確實應該跟林子凡差不多大了。
那么,是不是就是他呢?
言明慧看著樊思荏的樣子,小聲提醒道:“思荏,你傻愣著干什么呢?”
“哦,”樊思荏回神,臉頰微紅,連忙查看林子凡手肘上的傷口。
“沒事,只是擦傷而已,不用這么緊張?!绷肿臃部戳艘幌?,并不是很在意,笑著先把袖子拉下來,就被樊思荏打了手:
“別動,就算只是擦傷,也不可以忽略它。要知道這世上的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闭f著,從背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那種碘伏小棉簽,輕柔地幫他擦拭著。
可能是怕他會疼,還很細致地呼著氣,表情專注極了。
林子凡靜靜地看著她,白皙光潔的臉頰泛著的嫩嫩的粉色,健康甜美;一雙水眸,睫毛修長,偶爾眨動一下,撲閃撲閃地好似精致的小蒲扇;頰邊一道淺淺的梨渦,嬌俏可愛,叫人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一旁,言明慧看著這兩人出神的樣子,眉心不禁皺了一下,特意輕咳了兩聲,喚回了兩人的思緒。
樊思荏的手輕輕一抖,不經意地弄疼了林子凡。
嘶……
他蹙眉,倒抽了口氣,手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對不起,弄疼你了。”她連忙幫他貼上ok繃,松開手,臉頰紅得發(fā)燙。
“沒關系?!绷肿臃残χ鴵u了搖頭,輕輕拉下衣袖。
見狀,言明慧心里頗有疑問,拉著女兒走遠了幾步,問道:“思荏,媽怎么有點看不明白了?你的男朋友到底是簡奕,還是林子凡?”
……
樊思荏尷尬,咬了咬唇,說道,“哎呀,您瞎問什么呢?我和林醫(yī)生只是普通朋友。”話雖然這么說,眼神還是不自覺地朝著林子凡看去,心里就想弄清楚他是不是自己的小哥哥?
言明慧見她又走神,連忙打了她的手,待她回神后問道,“那你怎么總是偷瞄他?不會是你答應了跟簡奕交往,但是心里暗戀的是林子凡吧?”
“哎喲,什么跟什么呀?”樊思荏沒好氣地撇了撇嘴,抱怨道,“媽,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肥皂劇看多了?腦回路這么強悍,還什么交往一個,暗戀一個?胡扯什么呢?”
“最好是媽胡扯,否則以后有你的苦頭吃呢!”言明慧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接著道,“我可警告你,愛情不能將就,更不要因為感動而將就!心里喜歡哪個,就認定好了,別三心二意,到時候兩頭空!”
“是是是,我一定會跟著心里的感覺走的,您大可放心!”樊思荏連連點頭應付著言明慧,故意挑眉提醒道,“但是,現(xiàn)在我們把林醫(yī)生晾在一邊,自己跑來說悄悄話,是不是很不禮貌呢?”
“誒,都怪你!看我都失禮了。”言明慧白了她一眼,立刻走回到林子凡身邊:“林醫(yī)生,實在抱歉,我剛跟思荏說了一下,路邊那個傷者,我要陪著一起去醫(yī)院,免得有什么問題說不清楚?!?br/>
“哦,好,您放心去吧,我會幫您照顧思荏的?!绷肿臃参⑿χc了點頭,態(tài)度謙恭有禮。
“謝謝,那我就跟車了?!闭f話的時候,救護車到場,已經把倒地的傷者抬上了車子。
言明慧又拉著女兒小聲叮囑了幾句,便跟車離開了。
樊思荏和林子凡看著車子消失在路的盡頭,彼此對視了一眼,氣氛有些小尷尬。
“額,”林子凡看到了她停在路邊的車子,笑了笑,問道,“你是準備開車回去嗎?”
“嗯?!彼c了點頭,想起剛才車輪下輾軋到的東西,立刻道,“你好像還沒吃飯?”
“是啊,本來想買寫東西回家的,結果現(xiàn)在都沒了。”他無奈地聳了聳肩,笑容有點尷尬。
樊思荏看著他的樣子,好奇地問道,“你今天沒有開車?”
“送去維修了,過兩天才可以取?!?br/>
“那坐我的車吧,我也沒吃晚飯呢,不介意的話,一起吧?”樊思荏想要弄清楚他手上那個舊傷疤的由來。
“好啊。”林子凡很爽快地答應了,心里特別高興,琥珀色的眸子如寶石般光彩熠熠。
兩人上車之后,樊思荏并不急著開車,而是認真地看著他,說,“我剛看到你小手臂上有個舊傷疤,樣子挺奇怪的,是什么造成的?”
林子凡愣了一下,捋起衣袖看了看,說,“你說這個呀?”頓了頓,接著道,“是我小時候爬山,被一種毒蛇咬的。”
天哪,真的是這樣???
------題外話------
簡冰塊:姓林的,我老婆不用你照顧!
林子凡:別見外,我會照顧得妥妥帖帖。
簡冰塊:信不信我用手術刀卸了你!
樊思荏:你敢!誰傷害我的小哥哥,我就剁了他!
簡冰塊:我才是小哥哥!
樊思荏:你找親媽去訴苦,反正我現(xiàn)在不知道!
……